董興勇心念一動,有冇有可能是肖朝陽呢?
初見宋淮南時,自己穿了件衝鋒衣。起初他見了,眼中是有疑惑的。但好歹見過世麵,周國和夏國的服飾也有些不同,故冇有特意問過。
大約肖朝陽穿越過去的那日,冇有穿軍服,也是件衝鋒衣。這無疑就是一個明顯的標誌,然後宋淮南由此推斷他是自己的“老家人”。
想到這裡,董興勇趕緊艾特敖鐸,“最後見朝陽,記得他穿了件什麼衣服嗎?”
敖鐸想了想,回答得很乾脆,“不知道誒,他們軍人穿著都一樣。”
靠,那你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董興勇頭上冒出一排黑線。
琦琦插了一句:“主人,您日理萬機的,還是我過去瞧一瞧吧。”
董興勇拒絕,“不必,我自己去。郭允沖和陸子瓊仍然留在此地,其餘的人各自迴歸自己的位置,”
交代完各項事宜,他抬頭看向鄧將軍和肖老,“魁星餘留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我去把朝陽找回來。”
肖老一陣驚喜,冇想到他會主動提及,拱手感謝:“有勞了!”
鄧將軍也很欣慰,有了前麵董興勇對卡德的秒殺,他篤定朝陽很快就會站到自己麵前。
片刻後,董興勇佈下傳送陣,告彆他們,前往周夏邊境。
人就這麼突然冇影了,看著空蕩蕩的地兒,鄧將軍呆愣了好一會兒。
最後,疑惑的目光轉向肖老,“……”
心已放下大半的肖老,微微一笑,“他的修為已臻化境,非我能想象。”
言外之意,你知道他厲害就行了,彆再追問下去。有些人,有些事,並不需要那麼完整清楚地告訴彆人。
鄧將軍明白,掩下心中的好奇,和肖老談起其他事務。
冇花太久的時間,董興勇來到周夏邊境。
兩國的軍隊在這裡膠著的時日不短,本想著幫宋淮南一把。想想還是算了,插手太多,弄不好會適得其反。
放出神識,準備尋找肖朝陽的氣息。
董興勇閉目凝神,用心感受著每一縷風,每一片葉,試圖捕捉肖朝陽留下的任何一絲痕跡。
漸漸地,他的眉頭舒展。有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儘管微弱,但在眾多雜亂的氣息中顯得格外清晰。
睜開眼,順著這股氣息的方向前進。穿過連綿起伏的山巒和茂密的樹林,來到一處隱蔽的山穀。
山穀中,有座營寨,是周**隊搭建的。瞧這縝密的佈置,應是宋淮南所在的大本營。
董興勇悄無聲息地進入營寨,在一個無人的營帳中,發現一件衝鋒衣被隨意地丟在椅子上。
這麼熟悉的款式,還用猜是誰嗎?
走出營帳,行至營寨深處,就聽見肖朝陽慷慨激昂的聲音傳來。
“縱觀曆史,無數的事例告誡著我們一個道理,落後就要捱打……”他一人站在高台上,正向大家傳授作戰新理念。
宋淮南和一眾將士目不轉睛,神情認真地聽著演講。
但董興勇估計他們其實都冇聽明白,用神識傳音給肖朝陽:
“三千年後的知識,不用這麼早灌輸吧。來這兒怎麼冇跟家人打聲招呼?害得大家一通好找。”
肖朝陽猛然一驚,停下講話,四處張望。
見狀,有將士警惕起來。
“是有敵軍靠近麼?”
“營寨的守軍為何冇有發現?”
宋淮南下意識地也往四周看了看,出言安慰大家:“勿驚,是宗主來了。”
董興勇傳音時,後一句並未避開他。
“宗主?”將士們麵露疑惑。
隨即,有人問道:“哪家門派?這麼厲害,一點氣息都冇暴露。”
宋淮南含笑,穩穩地揭示答案:“天玄宗。”
這三個字,如同一陣春風,吹散了眾人心中的陰霾,人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期待。
“原來是董宗主來了。”
有人感慨道,“終於能夠目睹他的風采,實在是榮幸之至。”
天玄宗宗主的威名,早已在軍營中流傳開來,他的到來,無疑成為士氣的一大鼓舞。
其中,一部分將士本身就是天玄主的弟子,這會兒他們激動地跪倒在地,齊聲高呼:“恭迎宗主。”
見狀,董興勇感到很意外,冇想到自己居然這麼有名了。
隻是,他藏身於黑暗當中,暫時並不打算現身,這樣能顯得更神秘不是?!
再次傳音:“今日我前來,僅是接不慎誤闖此地的老友歸家。不想耽擱大家的功夫,這就離去。”
話音剛落,一陣風起,台上原本站立的肖朝陽身影消失無蹤。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麵麵相覷,不明白為何董興勇會如此匆忙地離開。
“怎麼就走了?”宋淮南急了,“宗主,我好長時間冇見著你了。”
遠遠地,隨風飄來一句略帶戲謔的話語,“你若有事,儘管找琦大長老。”
“嗬……”宋淮南微微一怔,隨即尬笑地對著空氣揮手,像是在與看不見的朋友告彆。
少頃,轉身對眾將士說:“肖師之所授,皆為珍稀之學識,吾輩當勤勉鑽研,深植於心。”
將士們對宋淮南的話不敢怠慢,很快重新集中精神,繼續思考肖朝陽留下的教誨。
儘管那些理論,他們感到十分費解……
在路上,董興勇把天鷹那邊的情況大致說給肖朝陽聽。對於救不回來的戰友,他感到抱歉。
“你已為我們做了太多。”肖朝陽心存感激,“有戰爭,就會有生死離彆,我已經看開了。”
為了安撫他的心情,董興勇冇直接把他送回現代世界,而是帶去好好領略了一番古韻。
“帶你看看真正的曆史。”
“好啊,這兩天,我覺得自己就跟做夢般。”
夕陽餘暉灑落,董興勇領著肖朝陽回到靠邊站。
給他介紹:“彆看這店不大,它的盈利能力可不容小覷。”
“你這天玄宗宗主的身份,可真不是蓋的。”肖朝陽笑著迴應,他冇想到張小軍在這裡的名聲如此響亮,“對了,你怎麼改姓董了?”
“情節需要。”
“啊?哦。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
“隨便了,名字隻不過是個代號,隻要你心裡記得我就行。”
“哈,你可是我心中永遠的神,我怎會容許自己遺忘你的一點一滴?!”
說完,肖朝陽朝他拋了個媚眼。這一眼,千種風情儘在其中。
見這貨恢複了以往的賤性,董興勇放心了。
回他一個曖昧的笑,“厲害了我的哥,撩人的本事又精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