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董興勇整個人簡直要崩了。
“彆說了,我去。”
再說下去,自己大概會成為千古罪人。兌了兩瓶神魔洗髓液,扔進儲物空間,然後關了係統麵板。
抬頭看向鄧將軍,“把你們探到的方位告訴我,我去殺了魁星那幫傢夥。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還當我是紙糊的。”
想了這麼久,還是這決定?鄧將軍一時不知說什麼。
“呃……”肖老還想阻止。
被董興勇揮手打斷,話說得依舊很牛:“我心意已決,彆再勸了,你們並不知我的深淺。”
肖老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的確,如今張小軍的境界已不是他能探尋得到的了,渾厚的修為深不可測。
把目光投向鄧將軍,微微點了點頭。
鄧將軍還是有些猶豫,“對方的手段狠辣,行事詭譎……”
董興勇眉頭微挑,“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我去。否則接下來,不知還要失去多少戰友。”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鄧將軍歎了口氣,做出讓步:“你去之前,最好做好萬全準備。”
“我會的,你們放心。”董興勇目光堅定。
鄧將軍從隨身攜帶的電子裝置中調出一張地圖,指出魁星據點的大致方位。
“這個地下實驗室不僅有魁星的高手駐守,還有不少未知的危險……”他詳細描述周邊環境,以及可能遇到的障礙。
董興勇仔細聆聽,將每一處細節牢記於心。待鄧將軍說完,便告辭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鄧將軍和肖老站在原地,默默對視一眼。
鄧將軍心有擔憂,“您覺得他此行……是否能順利?”
肖老含笑,看向牆邊,答非所問:“你覺得這蘭花長得如何?”
蘭花?鄧將軍微微一愣,順著肖老的目光看去,隻見角落裡有株蘭花靜靜地綻放。
翠綠的葉間點綴著幾朵淡雅的花,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可是……誰會把蘭花種在水泥中?
隨即,他明白過來,輕聲道:“張小軍,已經能虛空造物了?”
“對。”肖老含笑點頭,“就在他揮手間,他是有意讓我看到的。”
頓時,鄧將軍心中的憂慮減輕了大半,“看來,這事穩了。”
兩人將注意力轉向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麵不斷滾動著最新的情報和資料。
鄧將軍的目光在螢幕上快速掃過,“我們這邊會確保所有的通訊線路暢通,一旦他有需要,可以第一時間提供援助。”
肖老冇說話,但嘴角卻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極有可能,他根本不需要。
夜色如墨,董興勇身形敏捷,如同夜的使者,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暗影之間。
魁星的秘密基地隱藏在一片看似荒蕪的丘陵地帶之下,從外麵看,隻是一片被野草覆蓋的普通土地。
基地入口處,一個巨大的金屬門巧妙地融入周圍的環境,隻有通過特定的頻率掃描才能發現它的存在。
隨著董興勇接近,他注意到基地周圍佈置了密集的感測器和監控攝像頭。不過,這些裝置在他的眼中形同虛設。
輕巧地繞過所有電子眼,每一步都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進入基地後,發現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龐大的地下網路中。
隧道錯綜複雜,燈光昏暗,偶爾能聽到機械運轉的低沉轟鳴聲。空氣中除了泥土和血腥味,還夾雜著機油和消毒劑的刺鼻氣息,真尼瑪的難聞!
牆壁上佈滿了管道和電纜,這處設施不僅具有防禦功能,還有著強大的後勤支援係統。
基地內部被劃分爲多個區域,有的區域用於軍事訓練,魁星的士兵們正在進行緊張的體能和戰術演練;有的區域則像是實驗室,有研究人員正忙碌於各種實驗;而最深處的區域,似乎是一個指揮中心,那裡燈火通明,螢幕閃爍,顯示著各種情報和資料流。
董興勇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網,覆蓋了整個基地,他能夠感知到每一個角落的生命跡象,包括那些藏匿在暗處的哨兵。
最後,他選擇了一條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路線,無聲無息地在基地的脈絡中遊走,目標直指基地的核心——魁星組織的最高指揮部。
接近指揮部的路上,他感知到魁星的警戒等級似乎有所提升。這裡裝了反隱身係統,試圖鎖定闖入者的位置,任何失誤都將帶來致命的後果。
董興勇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長,現代化科技不好對付啊!
於是,動作愈發輕盈,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即便是基地中最敏銳的感應器也難以捕捉到他的存在。
當接近最高指揮部時,董興勇發現這裡的安保措施更加嚴密,不僅有常規的哨兵和電子監控,還有特彆訓練的追蹤犬和紅外熱成像裝置。
沉吟了一會兒,問小悠:“你去找找,看有什麼超極品的隱形法器不?”
蘊養著的小悠正閒得冇事,和劍靈大眼瞪小眼。這會兒聽到主人的吩咐,往外探頭看了一下。
“是要對付現代人嗎?您可算是找對人了,我的學識可是相當淵博滴。”
立馬拿出芥子袋,一通翻找。
劍靈閒得快要發黴了,殷勤地問董興勇:“主人,您是遇到難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董興勇連忙阻止:“你千萬彆出來,否則要壞事。”
嘁,我有這麼糟糕?劍靈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應下,“哦。”
小悠找出一個鬥篷樣的東西,“主人,這個玉虛紫綬衣是用靈鮫所製,不僅能夠扭曲光線,令人隱形,同時還能吸收紅外輻射,避免被熱成像裝置發現,挺適合現在這種情況的。”
“歐了。”董興勇恭維了她一句,“你的學識真的很淵博,懂的東西好多。”
“當然。”小悠相當得意。
哼!劍靈不服氣地對著她翻了個白眼。
小悠莫名其妙,狠狠地回了他一個白眼。
玉虛紫綬衣,質地柔軟,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將它披在身上,瞬間感覺四周的光線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身體似乎與空氣融為一體,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變得模糊不清。
董興勇不禁讚歎其精妙,是件不可多得的寶物。他大膽地邁出步伐,無聲無息。
現在即便是基地內最靈敏的感測器和紅外熱成像裝置,也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而經過特彆訓練的追蹤犬雖然嗅覺靈敏,但在玉虛紫綬衣的防護下,它們的鼻子失去了作用,隻能徒勞地四處嗅探。
董興勇沿著一條隱蔽的通風管道前行,管道內部狹窄,但對於已經隱形的他來說,這並不構成障礙。
他如同一條遊魚,靈活地穿梭在管道之中,直至抵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