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玲瓏的身影消失在屋內,董興勇仍然站在月下,他手中摩挲著扳指,思緒萬千。
時間的齒輪無法控製,一直在往前。是以,操縱逆輪轉生,自然是越早越好。
但逆輪轉生並非易事,它需要的不僅僅是時光之砂的助力,更需要他自身修為的提升和對《星辰護體訣》的精深理解。
這門功法,是對抗天命、逆轉時空的關鍵,也是他擁有超脫六道之外力量的唯一途徑。
偏偏他隻修煉到功法的中部,並未真正掌控到精髓。
深吸一口清冽的夜風,董興勇讓自己的心神沉靜下來。
索性盤腿坐下,閉上眼睛,感受著夜空中星辰的呼吸,
隨著夜色的深沉,董興勇漸漸能與星辰的脈動同步,他的意識也彷彿和浩瀚的宇宙產生了微妙的聯絡。
有股古老而永恒的能量在自己的血脈中湧動,這種體驗前所未有。
當他和星辰的共鳴越來越深,星辰之力在他的體內流轉得就越快,如同江河般奔騰不息,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東方終於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照亮大地,董興勇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起身,麵向初升的太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逆輪轉生,我必將達成!”
……
後麵的日子,雖說董興勇可以在不同的世界自由穿越,卻是忙得連去看看張小軍一家人的時間都冇有。
而王思妤,每回來靠邊站拿丹藥,也是見不到他人的。
不是董興勇故意不見,而是每天都很忙。每分每秒都被他抓緊著,捨不得浪費。
肖朝陽和曾麗一樣,即便換了新的結界符,也抵擋不了多久。
他倆劫數到來時,會令人猝不及防。
董興勇心急如焚,隻想趕緊把《星辰護體訣》煉成。
逆輪轉生成功後,改變的或許不僅僅會是這兩人。
偏偏這功法越急越煉不成,得靠他心悟。
曾麗已經習慣他在家裡不是忙工作,就是忙修煉的狀態了。
也不打擾他,自顧自看書吃水果。到飯點了,會有人送餐過來。
兩人在同一個空間裡,可以互不打擾地相處一整天。
這會兒,她去給自己倒水喝,喝完準備把洗衣機裡的衣服給曬了。
回頭看見董興勇收起魔淵石,問:“今兒這麼早就做完事了?”
董興勇捏捏鼻梁:“事情永遠都做不完,我去曬衣服。”
雖然在做事,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小麗這邊。
等忙完,走過來朝她伸手,把她拉進沙發裡窩著,語調透出一絲慵懶:“陪我坐會兒。”
“嗯。”曾麗把腦袋枕在他肩上。
新婚後,他倆換了個新居處。
家裡不是不可以住,主要是董興勇怕自家老媽過於嘮叨,想圖個清靜。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萬家燈火燦若星河。
“真好看,我喜歡看這樣的夜景。”曾麗抬眸笑道,“每回見到,都覺得我們所處的世界真好。”
她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辰。
董興勇摸著她的頭髮,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是挺好。”
曾麗依戀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忽然喚他:“興勇?”
“嗯?”
“你說……這個世界會一直這麼好嗎?”
“會。”
“真的?”
“嗯。”
“那……另一個世界呢?”曾麗的語氣裡,有著探尋。
鐵仁和樂槐兩位師父已經去那裡好幾天了,昨天曾傳也被傳送過去。
這說明那個世界的形勢很不好。
但這些事情,董興勇一個字都冇有透露。
他不說,曾麗便不好問。
心有擔憂,卻無能為力。
董興勇遲疑了兩秒,“……會好起來的。”
“真的?”
“真的。”
語氣很肯定。
兩人不再說話,又或者各懷心思,默默地看著夜景。
肖朝陽所處的環境非常不好,是人性的貪婪和自私,造成了那個世界的不安定。
有彆國的高層修士,一心想做霸主,與魔域勾結,導致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變得錯綜複雜。各種衝突和事件層出不窮,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向著未知的深淵滑落。
魔域,來自一個叫“魁”的星球異族。對於肖朝陽所處的世界而言,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存在危險。
它們擁有超乎想象的進化能力,饒是曾與神魔身經百戰的鐵仁和樂槐,也在麵對魔獸的變異和升級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無力。
兩人感慨,如果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人心的問題,再多的武力也無法阻止最終的崩潰。這個世界,大約離毀滅也不遠了!
這時,曾麗打了一個哈欠,董興勇把她抱回臥室,上了床。
曾麗愜意地鑽進他懷裡縮成一團,昏昏欲睡。
董興勇摟著她,低聲問:“我不在你身邊,你怕不怕?”
“怎麼可能?我是警察。”她牛逼哄哄地說完,又打了個哈欠,困困道,“每天過著米蟲的日子,真冇意思。”
董興勇嘴角的笑容漾開,“廢柴”的理想從來都很遠大。
換了一個話題:“我不在你身邊,你想不想我?”
曾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搖搖他的腰,仰起腦袋,撒嬌:“很想很想。”
最後的一絲理智崩塌,董興勇身體深處彷彿千萬般壓抑剋製的愛意奔湧而出。
他咬著她的唇,放肆地又含又吮,舌尖恣意在她唇齒間挑弄,勾引著她與他親密交纏。
落針可聞的室內,隻聽見兩人的呼吸急促而有力。
不知癡纏了多久,曾麗在董興勇懷裡困得睡著了。
一夜無夢,睡得格外安穩。
次日醒來,眯了眯眼適應光線,恢複清明。
看見閉著眼,麵容沉靜的董興勇,覺得稀奇。
一時不能確定他醒了冇有,於是趴他身邊,眼睛亮亮看著他。
董興勇不睜眼,也知她的神情如何,攬她的腰往懷裡帶,“今天我陪你去產檢。”
曾麗啄一下他的唇,又親昵地蹭蹭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笑道,“稀奇了,你居然有空?那我讓媽不要來了。”
“你醒來前,我已經跟媽說過了。”董興勇被她撩得心猿意馬,嗓音有些喑啞。
終還是忍不住,身體已然誠實,翻身上去親吻她。
曾麗推了推他,“你修煉的功課做了冇?”
“這不正在做嗎?”
曾麗:“嗚~”
又耍無賴!
雖是這麼想,但她的內心早已熱烈,柔軟如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