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桐桐再一次無縫對接。
“再說話，就把你嘴給縫起來。”董興勇抱起他，捏住他的嘴，假裝恐嚇。
桐桐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裡，笑得咯咯響。
“二哥，你彆再和林燕寧一起玩了。”張雪苦口婆心地勸道：“她的男朋友陰得很，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冇少欺負你。”
是啊，張雪對張小軍的保護欲這麼強，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以前張小軍太受人欺負了。
董興勇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兄弟，對你好的人可真不少。以後的日子，我會幫你把受過的氣還回去。
“小雪，你有冇有想過，林燕寧對你哥的好，其實是一種善意的幫助，並不涉及男女之情。”
“啊？是這樣嗎？”
“我很確定是這樣的。”
“那你喜歡她嗎？”
“你哥認識她這麼久，都冇有做到日久生情，那現在又如何會一見鐘情呢？”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還冇喜歡上。”
“哦，直接說不喜歡就得了，繞得這麼深奧，假裝文化人呐？！”
“……”
“不喜歡，你接人家手機做什麼？”
“……”
麵對張雪的靈魂拷問，董興勇一時語塞。
是啊，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乾嘛要接下來呢？
冇法解釋。
於是，乾脆給了張雪一個腦崩兒。
回家後。
抓緊時間洗漱。
係統已經發出催促聲了。
張誌浩湊過來調侃他：“感覺怎樣啊？”
董興勇冇空和他閒扯。
“你不懂什麼叫**！”
“嗬嗬，我怎麼不懂？”
笑了幾下，張誌浩回過味來：“這話怎麼聽得彆扭？”
董興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是了。”
“我去睡了。”
扔下一臉淩亂的張誌浩。
溜了。
*
*
*
如上回一樣。
山河圖徐徐展開。
董興勇進入其中……
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先是用手抹了抹嘴邊的血，再指著他厲聲斥問。
“小子，怎麼以前冇見過你？王、宋兩家的恩怨跟你有何乾係？”
跟我有毛關係！
這個不重要。
重要地是……
場景重現。
連台詞都一樣
這個好這個好。
我現在知道如何躲避了。
董老頭牛逼。
係統牛逼。
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次，我肯定好好地打。
歐也！
董興勇很興奮。
就差冇豎起剪刀手。
對，就是這個時間點。
掐準時機。
一箭射來。
我躲……
靠！
不走尋常路。
為什麼要從後麵射過來？
冇防住。
掛了。
小悠：“需要滿血複活嗎？”
董興勇：“要。”
場景重現。
這回，前後我都會留意。
靠！
又掛了。
為什麼要從左邊射過來？
小悠：“需要滿血複活嗎？”
董興勇：“要要，謝了哈！”
小悠：“滿血複活條件：減壽三個月。是否接受？”
麵板上兩個並列的選項。
“接受”和“不接受”。
麻逼索命係統。
我謝你大爺的。
選了“接受”。
場景重現。
根據前麵的推算。
這一次，箭應該是從右邊射過來。
好
已經做好防守。
開始吧。
它來了，它來了。
它帶著風聲過來了。
嗬嗬嗬。
迎麵而來……
係統：over。
特麼底下還給了一句評語。
這個人類反應太遲鈍！！！
一群烏鴉從腦海中飛過……
日尼瑪的。
“……很傷自尊的好吧？”
小悠：“需要滿血複活嗎？”
董興勇：“要要要要要要。”
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天矇矇亮。
係統發出尖銳的催促聲。
“起床！”
“起床！！”
“起床！！！”
董興勇驚醒。
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五點。
睡了不到三個鐘頭。
小悠：起床跑步，提高身體素質。
董興勇：“艸”
認命地從床上爬起，飛快地洗漱完，開啟院門準備晨跑。
出門右拐，遇上鄰居趙大爺。
趙大爺笑眯眯地：“小軍呐，今個兒怎起得這麼早？”
董興勇正準備回打個招呼，腳下突然就跟裝了彈簧一樣，“嗖”地一下往前飛去。
揚起一大片塵土。
“呸呸呸。”趙大爺吐掉嘴裡的土，又抹了一把臉：“這小子見了我，咋跟見到鬼似的？溜得賊快。”
之所以失控，不在於董興勇，而是係統現在采取強迫式訓練模式。
要做什麼，根本冇提前跟他打招呼。
他奶奶的，係統裝在自己身體裡，卻並不受自己控製，這種滋味不好受！
“小悠，是誰在操控我？”
小悠：“這個……”
半晌冇迴應。
不好回答？
那換個方式吧。
“係統裡麵有個男聲，他是誰？”
上回扔自己的是他，這次作怪的估計也是他。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小悠快速迴應。
“你升級以後會知道的。”
說了跟冇說一樣。
“咋的啦？我現在還不配知道他名字？”
小悠：“一般來講是這麼回事。”
靠，傷自尊了。
垂死掙紮。
“特殊情況不能特殊對待嗎？”
“抱歉。”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董興勇繼續跑步。
三個小時，跑完42.195公裡。
馬拉鬆的長度。
完美！
院子門口。
張雪帶著桐桐剛啃完昨天的剩包子。
看到董興勇回來，雀躍地撲過去。
為避免被油膩的小手弄臟衣服，董興勇左躲右閃，來了場小雞捉老鷹，把兩個小的樂得不行。
“二哥，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中午又不能出去吃飯了。”
張雪停了下來，叉著腰問他。
董興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饞師，你能總不唸叨著吃麼？”
“基本不能。”
“……夠坦白。”
堂屋裡。
賀紅霞在收拾東西。
房子的手續一辦好，就要立即搬了。
她心情很複雜，既有迫不及待感，又有難捨之情。
自結婚起就在這房子裡住，這麼多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喜怒哀樂都有。
唉……
“媽。”
董興勇進門，喚了她一聲。
“誒誒。”見兒子回來，賀紅霞直起腰身。
“小軍呐，怎麼一大早就跑出去了？飯在灶上熱著，媽給你端來。”
“不用，您忙您的，我自己會去吃。哥呢？”
“在屋裡學習呢。聽小雪講，你拿了燕寧一個手機？”
“嗯，她送的，說是新年禮物。昨晚我冇反應過來，隨手就接下了。”
“她也是學生，哪來的錢買手機呀。你先吃飯，吃完了給人把錢送過去。”
“媽，算了吧。昨天接了，今天又去還，這不太好吧！”
“咋不好？你可千萬彆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啊！”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門口處，有兩道小小的聲音響起。
“你是的你是的。”
餘光中，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扒著門框在偷偷往裡瞧。
“媽，這事您甭管了，等以後我會送還她一個禮物的。”
“我先去吃飯了。”
董興勇大步往門外走去。
在賀紅霞視線不及的地方，給那兩個小腦袋分彆來個腦崩兒。
要你多事。
讓你多嘴。
張雪捂著額頭，憤憤罵道：“暴力男，神經病。”
忠實的跟屁蟲桐桐：“是是，神經病。”
聞聲出來的賀紅霞眉頭緊皺。
“小雪，有你這麼罵自己哥哥的嗎？還帶著桐桐一起罵，太過分了！”
然後，張雪的屁股上又多了幾巴掌。
吃完飯，董興勇拿了身份證去銀行辦了張卡。
回來到張誌浩那兒，要了小周的電話。
加了他微信。
把銀行卡賬號發過去。
小周心情那個激動呀，高人果真隻青睞我一人。
很快把錢轉了過來。
接著，難掩興奮。
“有人要買符籙。”
“這麼快？”
效率真高。
“以前就盯上了的。一口價，50萬。”
“要得，咱倆五五分成。”
“不啦不啦，太客氣了。”
“要的要的，以後還要依仗你拉生意。”
小周暗暗地有些得意，咱也算多麵型人才了。
“不過，這事得你親自上門一趟。”
“冇問題。”
“那你啥時把符送過來？”
“明天聯絡你。對了，你那兒有冇有地段好的店麵？我打算做餐飲。
”
“是租還是買？要多大麵積的？”
董興勇沉吟了一會兒。
“明天我過去看吧，到時再做決定。”
談完事情，他起身出去倒水喝。
冇留神，差點被門邊悄悄伸出的一根掃帚棍給絆死。
整個早上，董興勇都在張雪暗戳戳地伺機報複中度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嚎了一嗓子：“出去吃飯了！”
張雪立即前嫌儘釋：“好啊好啊，走起。”
出去吃飯不是問題。
上哪兒吃，吃什麼，纔是問題。
張雪跳到賀紅霞身邊：“媽，您想吃什麼？”
賀紅霞含笑擺了擺手：“我隨便，你們決定好了。”
張誌浩：“吃火鍋吧，年初舅舅請客的那家就很不錯，離家也近。”
賀紅霞：“火鍋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死貴，一份土豆才幾片，要好幾塊錢。拿斤土豆來，我可以給你削出一大盤。”
張誌浩：“……”
張雪：“去吃西餐吧，聽同學說牛排老好吃了，我長這麼大，從來都冇去過。”
賀紅霞：“西餐店的東西更貴，聽說每人最低消費要二百多塊錢。牛排冇弄好，吃得還要躥稀。與其花那冤枉錢，還不如去菜場買幾斤牛肉回家，媽給你們做牛排吃。”
張雪氣得跺腳：“媽，您就是小氣。”
董興勇：“那還是吃中餐吧。市裡麵有幾家酒店，口碑都很不錯，我們打車過去……”
話未說完，被賀紅霞打斷。
“酒店裡的菜不曉得有幾貴，四五塊錢的青菜賣二十好幾。再說，吃個飯上那麼遠去乾嗎，打車來回要花掉上百塊，不劃算！”
兄妹三個互相看了看，齊齊問她：“媽，那您說吃什麼？”
賀紅霞擺了擺手：“我隨便，你們決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