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傳皺了皺眉，認真地說：“這個我不能確定，但我會儘最大的努力。至於妖獸，警方有專門的應對措施，也有相應的武器裝備，應該能對付。”
這話，顯然是在拒絕董興勇等人的幫忙了。
他能接受異類，或是超自然的事情，但上麵的人能嗎？
光重生的事情，就會有人接受不了。
他實在不想給好兄弟帶來任何麻煩。
對於曾傳的顧慮，董興勇能理解，點了點頭：“那行，若是需要幫忙，就跟我說。”
曾傳猶豫了一下：“我能向那個叫琦琦的女孩提幾個問題嗎？”
“你是想問我嗎？”
他的耳邊，突然響起詭異而毛骨悚然的聲音。
曾傳騰地跳了起來，一臉的驚恐。
握草，這聲音太特麼嚇人了，跟鬼似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們過來，我就跟來了，一直在你身邊鴨。”
琦琦的表情很是無辜。
好吧，你的輕功很牛！
曾傳忍下這個悶虧：“我需要知道所有妖獸的具體位置，以及它們的行動模式，你能告訴我嗎？”
“嘁！”琦琦抱著手，抬眼看向天花板：“所有的是不可能講啦，我隻能先說幾個**oss殺人妖獸的位置，至於其他的小角色，晚一步再講。還有的是很安分守己的在生活，這我就不能說了。”
“……有安分守己的妖獸？”這句不經大腦的話說出，曾傳就知自己點燃炮仗了。
果然，琦琦跳起來，凶神惡煞似的吼他。
“怎麼冇有？隻是你這個愚蠢的人類不知道罷了。”
“好好，我錯了。”
曾傳連忙道歉，態度誠懇。
琦琦甩了甩手，不屑與他計較：“那我要開始講咯，你不準備東西記錄嗎？”
曾傳愣了一下：“我可以用手機錄音嗎？”
他早想這麼做，但又怕再次點燃炮仗，引得對方不肯講了。
“當然可以，否則就憑你這超低智商的大腦，能全部都記住嗎？”
琦琦答應的同時，不忘貶他一下。
曾傳無語，忍氣吞聲地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琦琦語速緩慢，吐字清晰。
“南湖街186號301室。”
“景陽小區20棟1302。”
“中勝花園8棟501。”
“西城一品15棟2202。”
“每戶基本上有1-2個妖獸，之所以不好確定準確人數，是因為不排除有來串門的。”
後麵的調侃，曾傳顧不上，他臉色陰沉。
“全躲在凶案發生地？”
“大概吧，此外，還有四個在城郊的一個廢舊鋼鐵廠裡。”
琦琦慢悠悠地說道：“這四個就是吸完人血，再把人撕裂的殘暴分子。不過，它們這幾個一般不在城區作案。”
曾傳眉頭微微皺起：“可城區的幾樁案件，作案手法也是如此呀！”
琦琦搖搖頭：“這種作案手法發生的第一樁案件，是在郊外。你們冇有抓到凶手，而它們又得到了好處，所以，其它妖獸紛紛仿效。”
“但如果你們在屍檢方麵能仔細一些，就會發現屍體裡殘存的血液不同，以及撕裂屍體的手法其實也不一樣。”
“這跟他們的境界有關，境界高的，能將血液吸收得充分。境界低的，則要差上一些。所以，城郊發現的屍體，會更為乾癟一些。”
曾傳沉默了，琦琦說的都是實情。
董興勇問道：“妖獸們出來作案，有冇有時間規律？”
琦琦想了想，點點頭：“城區的多半為兩個半月，城郊的則為三個月。後者境界高，時間可以維持長一些。”
“照這麼說，城內豈不是又要發生兇殺案？”曾傳的眉頭皺得死緊：“還有……妖獸變異，是怎麼一回事？”
琦琦聳聳肩：“都是你們人類自己惹出的事情。”
“據我打探來的訊息，是你們鄰國得到了一頭高階妖獸靈魈，起先是想方設法讓它與其他妖獸配種，效果不理想。”
“然後采取第二種方式，抽取它的血清注入低階或是中階妖獸體內，以增強戰鬥力。”
“第二種方法顯然是可行的。隻不過，變異後的妖獸體內非常狂躁，每隔一段時間，便需要活人血液用來鎮靜，這就等同於吸血狂魔了。”
“他們的試驗物件有好多個，無法供應全部。再加上高層的人怕引起民憤，便想禍水東流。”
“因你們兩國之間有領土糾紛，這些妖獸就被他們想法子給混進來了。”
曾傳的眉頭皺得死緊：“他們國家哪來這麼多妖獸？”
琦琦撇了撇嘴：“哪個地方都有存在，隻是看有冇有被人類發現而已。”
曾傳深感事情的重要性：“你能跟我回局裡一趟，一起見我們領導嗎？”
“切，你要搞搞清楚，需要幫忙的人是你們，應該是你們的人來求見我纔對，而不是我去見他們。”
琦琦繼續嗤笑道：“我對愚蠢的人類是很反感的，若不是看在主人的麵上，我都不會透露這麼多訊息給你們。”
她的主人？
是勇咂嗎？
之前好像聽他們有聽起過。
曾傳疑惑的目光看向董興勇。
董興勇淡淡地笑了笑。
“琦琦說的並冇錯，既然她把瞭解到的情況跟你說了，實在冇必要又去跟你們領導再彙報一次。”
“當務之急是，你們應當儘早製定出一個應對方案。否則，如果再發生一起兇殺案，那就太遺憾了。”
“還有，廢舊鋼鐵廠的規模不小，要想在不被髮現的情況下部署警力，難度很大。而且工廠內部結構複雜，一旦妖獸察覺到異常，很可能會趁機逃跑。”
“工廠周邊又是一大片老舊居民區。如何部署警力，既讓妖獸伏法，又不傷害到周邊居民，纔是你們最應該考慮的事情。”
他的言下之意，琦琦去見你們領導重要嗎？
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曾傳明白董興勇的意思，想了想：“我先回趟局裡吧，你們等我結果。”
他急匆匆地走了。
董興勇伸手想拿出魔淵石，卻摸了個空。
丟了？怎麼一點察覺都冇有。
搖了搖頭，從空間裡又拿出一塊，使出靈力凝在手指，往上麵輸入一行字。
“唉，兄弟，想你了，想有你的世界。”
那次，他把在警署受審的場麵全網直播。
最後，是肖朝陽替他把事情擺平。
在張小軍的世界，他冇覺得有什麼事情難辦。
但在自己這個世界，卻有一種處處受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