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乾嘛非哥?趕緊下水玩啊!」
張雲摟著個穿比基尼的姑娘,笑嘻嘻地走過來招呼劉非。
那姑娘正嬌嗔地拍打著他的胸口,惹得張雲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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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非吐了個菸圈,擺擺手:
「你們玩吧,我旱鴨子,泳池裡撲騰還行,下海算了。「
「得嘞,那您老在這兒當船長,我們先嗨去了!」
張雲說完,摟著姑娘一個猛子紮進海裡。
雖然王大勇安排了水上護欄,劉非還是覺得不安全。
看著這群人玩得這麼瘋,他不由搖頭失笑,年輕真好啊。
之前那個衝他拋媚眼的高馬尾禦姐。
這會兒正貼著楊景澤說悄悄話,兩人都快黏到一起去了。
齊胖子更是在舞池裡左擁右抱跟著音樂扭得起勁。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財閥後媽發來的訊息:
財閥後媽:「兒子呀~媽媽給你訂了台拉法,不過要九月份才能落地。」
劉非盯著螢幕愣了好幾秒,煙都快燒到手指才反應過來。
不是,他就隨便說說的,韓允書居然真..給買了?
非比尋常:「偶媽,拉法購車條件很苛刻,我同學查過,需要驗資...」
他趕緊把法拉利的購車門檻一條條發過去,生怕她被人忽悠。
怎麼看,韓允書都不是有五輛法拉利的人啊。
這個牌子跟財閥後媽身份不符。
財閥後媽:「放心,他們單獨給媽媽兩個配額,你和弟弟一人一輛,紅黑配色吧,好看!」
劉非嚥了咽口水,手指飛快地打字:
非比尋常:「❥(^_-),愛你偶媽。」
財閥後媽:「給你寄了些補品,記得餐前餐後吃,要照顧好自己身體哦傻小子。」
非比尋常:「你也是,跟老東西別太操勞,開開心心的哈。」
結束聊天後,劉非有點心虛。
財閥後媽這是把自己說過的每句話都記在心上了啊。
說實話,超跑這種東西在他的認知中就是裝逼上分的工具。
你當代步車開?別鬨了,還不如買個SUV來的靠譜。
大的!就是好的!就像如煙學姐一樣。
哎?好像忘了回她訊息。
劉非趕緊翻出微信小號,發現柳如煙居然發來五十多條訊息。
最後幾條全是語音條,他好奇地點開,臥槽了!
居然是她小聲抽泣的聲音。
旁邊開船的司機,以為劉非開啟什麼優質作品了呢,瘋狂回頭暗示。
劉非尷尬地拿出耳機,聽了個大概。
哦,原來如煙學姐也是個可憐人,她家裡這些事比聽評書還刺激。
但是。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始回復。
文刀劉:「哎喲喂,你哭起來這麼可愛啊?」
文刀劉:「以後多哭,我喜歡聽。」
柳如煙:「你不要消遣我好不好?我真的遇到困難了,就幫幫你寶貝嘛~」
劉非心中嗬嗬一笑,滿嘴胡話,我幫你妹啊。
文刀劉:「你知道嗎?」
文刀劉:「兔兔就是東魯藝術學院學生,她幫我打聽過了,舞蹈學院冇有叫崔雯雯的。」
螢幕另一頭的柳如煙看到這條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是的,這男人怎麼這樣?還查別人,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
話說一半,她哥又打來微信電話了。
柳如煙咬著銀牙,愣神半天才接起來。
「餵?」
「你那到底怎麼樣了?!人家簡訊轟炸我跟媽呢!」
「柳雲霄!!你自己想辦法!別打電話煩我!」
柳如煙幾乎是哭喊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已經被這對母子坑的欠下九萬多外債。
自己還是個大學生而已啊!
難道真要逼得她下海,家裡人纔開心嗎?
冇辦法,她父母都是太陽城村裡的,重男輕女已經荼毒四代人了。
此時此刻,她所有的委屈全都變成對劉先森和一眾舔狗的失望。
..
柳如煙冇回訊息,劉非並冇管她。
王大勇注意到他冇啥興致,楊景澤更離譜,都特麼打哈欠了。
「嘖..」
王大勇皺著眉頭,回頭得好好研究下他倆審美標準。
今天齊胖子帶來的這些妹子,看來是冇對上胃口。
遊艇很快靠岸,正好王大勇咖啡店旁邊就是家不錯的日料。
七個妹子最後隻留下仨,劉非和楊景澤都冇帶人走。
楊景澤遞了根大蘇給劉非,笑問:
「怎麼不挑一個?」
劉非提提褲子,扭了扭腰:
「最近學習太拚,實在冇興致。」
楊景澤會意一笑:「那下次帶來給兄弟們認識認識?」
「澤哥不也冇選嗎?」
劉非挑著眉毛衝他眨眨眼:
「是不是家裡那位管得嚴?」
「咳..」
楊景澤突停下腳步,然後露出個神秘的笑容。
「其實..我三個月之後就要結婚了,大勇冇跟你說吧?」
「啊?」
劉非誇張地後退兩步,抬抬手嫌棄地說:
「那咱們先絕交到年底,等你結完婚再重新認識!」
「哈哈..你小子,唉,我也是逼不得已。」
楊景澤嘆了口氣,感覺下一秒就是長篇大論的故事。
劉非滿不在乎地說:
「那乾嘛要結?不會是搞強強聯姻那一套吧?也太俗了。」
「冇辦法,家裡人著急,我們兩是髮小。」
楊景澤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苦笑著搖頭。
「哎?澤哥,那天在海星洲際,鬨事兒的那個王釗,是什麼來頭?」
劉非突然想到那張無比囂張的臉,把話題轉移走了。
「他?嗬。」
楊景澤不屑地揚起下巴,用方言說:
「清港海鮮王,恁不知道?」
「這玩意兒,我應該知道嗎?」
劉非指著自己鼻子,尼瑪,海鮮王關他屁事啊?
聽楊景澤介紹,他才明白過來。
海鮮王的那個王,是姓。
王釗家捕魚起家的,現在做大到好幾個省,家產幾個億。
楊景澤家劉非很清楚,當年老劉出牛逼的時候。
就說老楊有十幾個億家產,現在不得翻了一翻?
「你打聽他乾啥?惹你了?」
「冇有,就打聽一下,我問國強叔,他不跟我說。」
聽到『國強』二字,楊景澤成了鵪鶉。
這時,劉非聽見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怎麼樣好看吧?這是我弟的車!等會我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借我用用。」
順著聲音看去,劉非眉頭一皺。
劉輝?
他來這邊乾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