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非推開別墅大門。
換鞋的工夫就見老劉、韓允書、韓允赫仨人在客廳沙發那相麵。
這種情況下,不是要乾架,就是在開會。
劉非一臉懵逼地走到他們身後,韓允赫看見劉非先是一愣。
然後就聽韓允書說:
「你眨眼了,所以去二房探病的任務交給你了!」
「是這臭小子突然回來,我才眨眼的!重新來!」
劉非麻了。
不是?
你們仨這麼大歲數了,還玩這麼幼稚的遊戲嗎?
「偶媽?你們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嗎?」
老劉無語地嘆口氣說:
「你媽和你舅舅十多年前就這樣做決定的。」
「誰先眨眼,就算輸?」
劉非哭笑不得,那特麼老會長給股份不會也是因為韓允書睜眼的時間比較長吧?
「好了,先說正事,兒子呀,你把他叫回來乾嘛~?」
韓允書恢復財閥後媽的架勢,好奇地盯著劉非看。
劉非想了想,然後指著書房說:
「偶媽,爸,舅舅,不如我們去書房裡說?」
好傢夥,這是有大事要說啊。
三人對視一眼,隨後一起跟著劉非去了書房。
進門之前,劉非特意囑咐金敏珠在房門守著,任何人暫時不能入內。
老劉心情有點複雜,兒子現在的表現實在出乎自己預料。
韓允書呢,是複雜中夾雜著些期待。
韓允赫就冇那麼多事了,劉非要去跟李家人吃飯,八成是被人盯上了。
作為舅舅,他正琢磨著怎麼給劉非撐腰呢。
「好了,你們先坐,接下來的事呢,可能有點長。」
劉非給三人倒了水,然後找來個椅子坐下。
「大概兩年半之前,我遇到了一個老人....」
他表情極為嚴肅,開始按照係統給的劇本。
把自己和默罕默德·魯伊德如何認識,如何相處,如何送走老人等事件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故事,老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兩年半前?」
劉非點點頭,硬著頭皮說:
「對,那會你忙著往清港上層圈子裡混呢,還不知道左家給你使絆子。」
聽到『左家』這倆字,老劉立刻瞪大了眼睛。
冇想到啊,劉非居然都記著呢。
韓允書比較感性,也被劉非和那老人之間的故事感動著。
「所以兒子,那位老先生將畢生所有都給了你?」
劉非點點頭,下意識摳著手指說:
「偶媽,其實我現在的股份價值,差不多有三百四十多億。」
韓允赫聽後跟傻子似的問:
「三百多億棒國幣?」
「你閉嘴!是夏國幣!」
「嘶..」
韓允赫無視妹妹的罵聲,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這個侄子,居然有六萬億棒國幣的資產?
那他自己不就等於個二三線的財閥家族嗎?!
老劉已經懵逼了,自己兒子難道真像那位大師說的一樣,是有『大氣運之人』?
劉非不想浪費時間,繼續開口:
「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接下來的話,關係到咱們家。」
聽他這樣說,平日裡可愛又端莊的財閥後媽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這次我來棒國之前接到了一個任務。」
劉非敲了敲椅子扶手,沉聲說:
「問鼎華東分部就『星月灣』油氣田聯合開發,及配套的1100億米刀的投資計劃。」
西八兒!
多少錢?!
三人瞪大了眼睛,見韓允赫想開口,韓允書趕緊打斷:
「你先聽小非說完。」
「對,舅舅,先讓我說完。」
劉非喝口水,繼續給三人說了起來。
「我呢,稀裡糊塗成為股東,本次評估和選擇核心夥伴的任務我有一定的話語權....」
他滔滔不絕,開始給三人講解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說白了,這是最高階別的遊戲,決定了誰能成為專案的股東和主要受益者。
問鼎國際作為主導方,不會自己承擔全部1100億米刀的投資和所有風險。
它會尋找『合作夥伴』共同組建一個『專案聯合體』或『國際財團』。
星月灣在棒國濟州島西北方向,位於棒國海域與夏國黃海附近。
這個地方早在十幾年前就被問鼎國際的大佬買走了。
當時準備建個度假島賺些錢,可冇想到更大的還在後麵。
這地方歸屬權屬於棒國,而不是夏國,這也是劉非為啥能代表公司來棒國評估的原因。
他現在有『帶入場』的權利,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如果劉非點頭,韓氏集團甚至可以不需要經歷殘酷的競標。
就能被問鼎國際『邀請』作為合作夥伴之一入場。
聽完這件事,吊兒郎當的舅舅不見了,溫柔端莊的後媽也不見了。
就連不靠譜的老畢登,都特麼換了一副嘴臉。
「兒子,你這麼做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韓允書冇有思考其他,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劉非給韓氏開後門。
會不會對他在問鼎國際產生些不利?
老劉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一個學生,他們為什麼把這件事交給你?還有別人過來嗎?」
劉非想抽菸,但最後還是冇動,他喝口茶說:
「15號,魔都華東CEO高遠會抵達浮山,我已跟他說明韓氏是我們家的。」
隨後,他又補充道:
「帶入場資格隻有三個,偶媽,出資金額、技術方案、分成比例這些高遠會跟您談。」
至於那些次級分包,爭奪供應鏈訂單內卷油水的事,就讓其他財閥家族去搶吧。
韓氏有什麼點能跟問鼎合作?
無非就是海運物流,對外貿易這些東西。
劉非把自己具體想法全盤托出。
疏漏的,不合理的,老劉和韓允書通通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韓允赫這會看劉非的眼神兒都拉絲,特麼的!
劉非就是自己親外甥啊!
韓允書現在心裡琢磨,如果劉非帶韓氏入場,那集團幾年時間就能有質的飛躍。
1100多億米刀,還是戰略核心合作夥伴的關係。
利潤肯定大到冇邊兒。
老劉很實在,給劉非分析完之後,他看向韓允書說:
「兒子這件事挺關鍵的,咱倆這婚禮,要不延後?」
劉非聽後一愣,臟字兒還冇說出口,就見韓允書點點頭:
「偶巴說的對~實在不行就取消?」
「臥槽?你倆別鬨啊,我這裝逼..啊不,問鼎那邊都準備好禮物來賀喜了,不行不行。」
劉非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趕緊否定這個提議。
「是啊,那麼多朋友都通知好了,不可取。」
韓允赫突然有了『大哥』模樣,瞪著二人直搖頭。
他抓起劉非的手,笑的賤嗖嗖的。
「外甥啊,你放心,咱家海運這一塊我和你媽一定辦的漂漂亮亮。」
韓允書翻了個白眼,挑著高跟鞋的腳丫晃來晃去:
「這件事我要考慮,實在不行你去管金店吧,物流業務我來接手。」
她可不想把兒子在問鼎的口碑賭在這個不靠譜的韓允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