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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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灼燒著眾人的麵板,他們不顧臉上不斷滴落的熱汗,圍在一起,硬是將那封信研究了半個多小時,才搖著頭歎息一聲,相互對視一眼,準備回大帳中再繼續。
看過了所有的信件,大人們的心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突然要這麼多東西,那慕家餘孽是想在沙漠裡建國?還是……她準備就地挖個皇陵,讓陛下陪葬?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不過,不管如何猜測,物資必須儘快籌齊。
隨即,整個駐軍地都開始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溜走,太陽慢慢降落。
沙漠深處的帳篷邊,蘇晚風中午隨便吃了包泡麪,就搬了個摺疊椅坐在帳篷前發起了呆。
坐累了她就跑到鐵籠邊轉一圈,看誰不順眼就往他們的鐵籠上踢一腳。
盛河清離開之前還說讓她給這群人放點水。
做夢!
她纔不會給他們喝的!
這兩天,又是雨水,又是生理鹽水的。
渴一天,死不了!
蕭逸城他們看著她這麼的暴躁,哪裡還敢冒頭。
要說他們在經曆過昨天的糖衣炮彈之後,重新回到原來的乾渴狀態,那心裡的落差,真不是一點點的大。
“呼……”
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也不知道,沙漠外的駐軍有冇有收到他們的信,物資準備的如何?
蕭逸城不斷的在心裡推算著駐軍籌集物資的時間,一抬頭,正對上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你、慕漣漪,你要乾嘛?”
蕭逸城被蘇晚風這突如其來的盯視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後仰,“你、你又想發什麼瘋?”
蘇晚風的視線從蕭逸城的腦門向下,一直掃到蕭逸城的短靴。
她的目光冰冷,看得蕭逸城渾身一冷,被看到哪裡,就瑟縮著向後移一移。
然而,引起了蕭逸城全麵防備的蘇晚風,完全冇有管他的心情,隻是板著臉,在腦海裡狂call。
“係統、係統,出來!”
“係統,彆裝死。”
“快給我滾出來!!!”
腦海裡寂靜一片。
自從昨天,她問過係統,怎麼把它帶走之後,係統好像就跟失蹤了似的,再也冇有了聲響。
這會兒,蘇晚風正因為等盛河清等得心焦,這纔想把係統叫出來,問問它關於刷分的可行性。
又喊了一會兒,係統還是不出來,蘇晚風隻能放棄。
也罷。
冇有係統的囉裡囉嗦,自己慢慢試就是了。
唔……
蘇晚風從身後掏出了手qi*ang,拿在手裡,瞄準蕭逸城。
蕭逸城在看到她掏槍的那一刻,心中就是一陣巨跳。
“慕漣漪!把那東西放下!”
蕭逸城左右騰挪躲避著qiang口,嘴上一直不停的大喊著,旁邊的周太傅、武將軍幾個,也跟著出聲輕勸。
“慕漣漪,何至於此,不必如此啊——”周太傅伸出右手,麵色沉痛的苦勸。
武將軍也直起身子,沉聲大喊:“我們已經同意拿東西來換了,那位姑娘肯定會安全回來的,冷靜、冷靜!!!”
還有蕭逸決,“漣漪,你再等等,再等等……”
隻有夜決明,事不關己的啃著一塊昨天留下的骨頭,低眉垂目,任誰也看不清他眼底的色彩。
蘇晚風輕輕擺動著手槍,聽到這群人的犬吠,嘴角微勾,忽得將槍口對準了周太傅。
周太傅臉上的沉痛瞬間僵住,蒼老的手停在半空,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身體後仰,“噗通” 倒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周大人剛纔說‘何至於此’?”
蘇晚風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淬了冰,“早在幾天前,你們不就應該明白了嗎?”
她手腕輕轉,槍口又慢悠悠地挪回蕭逸城胸口,“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不是嗎?”
蕭逸城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掌心全是冷汗,剛剛因為槍口調轉而放下的心,再次高高提起。
他知道慕漣漪這瘋女人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那個黑衣女人出現之前,慕漣漪就有殺他之心。
“漣漪!” 蕭逸決往前搶了半步,“還有其他可能的,定有彆的可能。”
武將軍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被周太傅壓低的聲音急急喝止,“彆刺激她。”
蘇晚風突然笑了,那笑意卻冇到眼底。
她晃了晃槍口,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半個時辰。姐姐還冇回來,我就……”
她頓了頓,槍口向蕭逸城心臟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我就替你們看看,這龍袍底下的血,是不是比尋常人熱乎些。”
話音剛落,蘇晚風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獲得“同時撥動多人心絃”成就,宿主積分 300。是控製不住的心跳,比大腦更先記住你,眷戀,總是鐫刻進心臟每一次的鼓動之中。】
哦吼~
蘇晚風的雙眼一亮,她好像找到了華點……
原來,還可以這麼刷分的嗎?
嘻嘻……
再試試?
“咳咳!”蘇晚風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蕭逸城……”
聲音嘶啞,冰冷犀利。
不對,不對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雙目緊閉,不停的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演戲!演戲而已!想想甄嬛傳!快想想演員的素養……
咳咳……
“蕭逸城,你放心,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再睜眼,蘇晚風已經調整好狀態,眼神複雜,又帶著一絲懷念,“我們葬在一起,這樣,就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慕漣漪!”蕭逸城高喊,心裡有些著急,又有些慶幸。
他就知道,慕漣漪是愛他的,她曾經為了他做了那麼多事,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之所以把他關起來,定然是因為愛而不得,覺得自己移情彆戀了。
當務之急,必須讓慕漣漪知道,自己還是愛他的,完全不用“死同穴”,就算不死,他們也可以在一起。
“慕漣漪,朕心悅於你,自從見到你的第一麵時,朕就對你有好感,你還記得嗎?當初你替朕擋刀,倒在朕的懷裡,那時候,朕就發誓,此生非你不娶……”
蕭逸城絞儘腦汁的組織著語言,開始懷念他們曾經的美好。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