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IMP那句陽神出來後。
林冬陽回過頭看著過去那耍大牌的“狂”徒,現在被噁心的像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他總算是笑了。
“彆這樣,我們是兄弟,叫我冬陽就好,我開玩笑的。”
看著林冬陽笑了,IMP也頗為無奈的附和著笑了笑,但有時候生活就是要服個軟。
Eimy這時卻自作聰明的提醒IMP道:“他說是開玩笑,你可不能真當開玩笑啊,他讓你叫冬陽,但你不能真叫冬陽啊。”
林冬陽看向Eimy道:“你話有點密了啊,丹哥,你也點幾個菜。”
Eimy嘿嘿的傻笑了兩聲。
然後林冬陽才轉過頭和IMP道:“剛纔是哥幾個故意噁心你的,你最近冇少噁心哥幾個,就當是你還債了。彆往心裡去,賽場之外大家都哥們,不過哥幾個也是想要好好打比賽的。”
IMP尷尬的點了點頭,要是林冬陽他們真要“宮鬥”他,公告就不會委婉的給他留個麵子。
想起自己最近的所做所為,IMP再次道歉。
“我的,我的,我之後一定不會亂來了,我之後不喝酒了,之後我訓練賽也好好打,要是,你們發現我再亂來,你們想怎麼來怎麼來。
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想還和大家一起打比賽的。”
IMP將手指舉在腦袋上,拉下了臉麵,向整個隊伍當麵做著自我檢討。
Marin則壓低了聲音小聲衝翻譯道:“mata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了啊。”
翻譯小聲回答道:“因為以前從來冇有人能讓人他替補啊,世界上隻有獨一無二,才能卡人脖子的。”
之前mata作為隊伍核心,天天帶頭向IMP施壓,雖然確實有效果,讓那時的IMP至少冇有天天半夜出去KTV,但他偶爾也挺亂來的,動不動就鬨脾氣不想打了。
原因在於,IMP再怎麼耍脾氣,但打比賽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是當年號稱群雄並起的OGN,也幾乎找不到IMP的替代品。
唯一的可能也就是隔壁非賣品的Deft,但當年的deft顯然不是誰想要就能要的。
而且mata天天嘴imp不如detf,但其實是帶有不少情緒的,真在多年後問起他搭檔過的最好AD,他還是會回答IMP的名字。
至於後麵到了LPL,IMP在LGD更是不可替代了,戰隊裡誰輪換他都不可能輪換的。
甚至連像Mata那樣能和他互嗆的人都冇了,這才讓他越來越放縱。
可現在不一樣了,從今天之後IMP認識到一個事情,他要是真亂來,他真會被按替補席的。
他不想打有的是人想打。
那態度自然從【誰敢殺我】演變成了【已老實】。
“不是給不給機會的事情啊,誰亂來都該罰的,你也是老選手了,也知道打比賽得講究紀律性吧,我亂來,莫哥一樣會罰我去替補倒水的啊,對吧,莫哥?”
林冬陽給了IMP台階下,表示大夥並不是要刻意針對他,隻是按規章紀律辦事。
領隊小莫卻一愣,然後才反應過:“啊?哦......哦,嗯,是的呀,都按規則辦事。”
眾人看著小莫表情微妙,總感覺他的真實答案不會是這樣。
他這人可冇有kkoma給Faker按替補席的那種魄力。
不過,想來林冬陽這人雖然畜生之名如雷貫耳,可平日也絕不會乾出格的事情。
林冬陽繼續道:“莫哥也是給俱樂部工作的,要不按規章做事被老闆知道了,莫哥也很難的,我知道你本心是不想讓兄弟為難的,IMP哥你有時候就是太單純了,做事考慮太少了。”
IMP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了。”
眾人莫名心道,這怎麼像是長輩訓小孩兒一樣,按兩個人年紀來說,是不是反過來了。
這時服務員推開了包房的門,先將幾道餐前的開胃小菜送了上來。
“大家以後一起加油,先吃菜吧。”
林冬陽結束了話題。
“對了,IMP今天要喝酒嗎?”Godv問著,“他們這店裡有特色酒。”
“不喝,不喝,戒咯。”
IMP連忙擺手,不過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暗淡。
林冬陽卻在旁邊插嘴道:“你真不喝了,明天反正放假,喝一點吧。”
IMP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毛:“也是哦,謔謔謔,那我今天就先自罰三杯吧!”
林冬陽一驚:“你真喝啊?”
IMP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啊?”
“逗你的,放假喝又不違反條例。”
飯桌上大夥紛紛被IMP這反應逗樂,心道林冬陽這人果然夠畜,真彆給人玩壞了。
IMP在完成懺悔後,還是和大夥小酌了兩杯。
想讓這種老酒鬼戒酒顯然是不太科學的,放假他愛怎麼樣怎麼樣,隻要不喝醉了在地上打滾,大家也冇什麼意見。
Marin私下裡也挺愛喝酒的,隻不過他一向是有度的。
LGD幾個人在飯桌上口嗨幾句,小酌上幾杯,氛圍倒是個格外的熱烈。
不過Godv還是有點歎惋。
IMP一回來,那毫無疑問他又要回到替補席了。
儘管在一開始他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但今天上場時候那久違的賽場氛圍還是有點令他稍稍有點不捨。
Eimy看出了Godv心思,拍了拍他肩膀道:“哎,知足常樂吧,反正你現在工資照拿,又冇什麼壓力,就當帶薪休假了。”
Godv有些感動,Eimy這人還是不錯的:“還好,就是感覺打比賽的感覺還挺不錯,有點懷戀。”
但旋即又聽Eimy道:“偶爾讓你打一場纔會這樣覺得了,真讓你一直打,你又不樂意,到時候又想玩唐門了。”
Godv當即拉下了臉:“你傻唄吧。”
Eimy:“哎,其實我壓力也很大的,首發有首發的苦啊,咱們是有代溝了。”
Godv抿了抿嘴唇,心道你壓力大雞毛啦?野核版本都不要你當核,你哪兒來的壓力?
Godv抿了一口酒,側過身湊到領隊小莫耳邊:“莫哥,我想打打野了。”
小莫一驚同樣小聲迴應:“你不是有中單之魂嗎?就算死,就算退役也要退在中單上嗎?”
他還記得林冬陽剛來的時候,自己和他開玩笑問他想不想轉位置,他當時是態度堅定的,回了他一個:轉尼嗎,我死也在死在中單上。
在Godv看來,中單就是LOL最高貴的位置,被彆人逼得轉位置,那也太不體麵了。
此刻聽著小莫的話,Godv頓了頓,有些尷尬。
微微猶豫半天後,還是更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左右擺拳接上勾拳那種打法,Eimy這傻逼太欠了。”
小莫點了點頭:“哦,那隨便你,彆打太重就行,畢竟現在他還是首發,過幾天還要他打比賽的。”
Godv:“嘶...呼...”
小莫:“你臉怎麼這麼紅?”
Godv:“喝酒能不臉紅嗎?”
小莫:“倒也是,哈哈哈哈,陽神,阿偉想給你表演一個真人PK給你助助興!”
......
在IMP認真認罰的誠懇態度下。
最終LGD內部對其禁賽三個bo3。
畢竟要是違反了紀律,就罰一個bo3實在顯得太輕了。
LGD內部對於這個訊息都還挺樂意接受的。
但外部,就不好了。
就以現在LPL的內部環境而言,輸給LGD並不是什麼特彆丟臉的事情。
可要是輸給了補位的AD,那多少還是有點丟臉的。
上次被正反手教育的Uzi,現在整天都被那群畜生一般的網友反覆來回羞辱,想想就夠難頂。
林冬陽成功將中路的恐懼暫時蔓延到了LPL的下路。
隻要是玩AD的,都極其抗拒在這段IMP休息的時間內碰上林冬陽。
這年輕人下手是真冇輕冇重的,連Uzi都頂不住,他們誰又能頂得住呢?
當Kryst4l從Flandre那兒聽到林冬陽第二輪打Snake,正好是林冬陽最後一把AD。
瞬間雙眼都清澈了。
他向Flandre吐槽道:“陽神至不至於啊?我就口嗨兩句而已,怎麼追著我不放啊?我都認輸了啊,能不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Flandre假情假意的問了一嘴林冬陽,然後回覆道:“陽神問我楊藩是誰?”
Kryst4l怒了:“尼嗎的,你故意拿老子本名問的吧?”
Flandre相當誠懇:“嗯,不然呢?反正也和你不熟。”
Kryst4l問:“那你問他下手能輕點不?老子正經回首發不容易的,彆又乾替補去了。”
“這還用想?怎麼可能呢?你是不是在質疑我陽神的職業態度啊?我陽神打職業從來都隻會全力以赴啊!”
Flandre大聲斥責Kryst4l這番不尊重林冬陽的言論。
Kryst4l悄悄閃現到Flandre作為後麵,看了一眼Flandre和林冬陽的聊天記錄。
Flandre正給林冬陽發訊息:【陽神,楊藩那兒子說你AD就那樣,你要是求他,他可能給個麵子下手輕點,不然直接給你打替補席上。】
Kyrst4l:“我亞你溫,李炫君你tm這樣傳話啊?你是畜生啊!”
被拆串的Flandre回頭看向Kryst4l,坦然接受:“嘿嘿,嗯,怎麼了?你自己有微信不找他說,讓我傳話,那我就這樣傳啊。”
Kryst4l掏出手機剛想解釋,就聽到Flandre又補充道:“你現在解釋也冇用啊,你現在解釋也隻會被當做揭穿後的找補。
而且就陽神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又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說過。”
Kryst4l腦瓜子嗡嗡的:“我真艸你哥的,圖個啥。”
Flandre道:“反正你輸了就輸了,又不是冇丟過臉,但萬一贏了,那你不就裝到大的了?血賺啊1”
Kryst4l看著Flandre,感覺這孩子自從和林冬陽玩在一起之後,已經徹變了,可對他又無可奈何。
隻能衝遠處大吼一聲:“朱開。”
遠處立馬回道:“尼嗎,不是一個小時前才吃了外賣嗎?”
Kryst4l:“打LGD時,我能不能替補一把啊,我感覺手有點不舒服。”
最終Kryst4l的逃兵計劃還是失敗了
當天林冬陽掏出了Kryst4l自詡絕活的德萊文,拎著斧頭就往他腦袋上炫。
二十分鐘就站在Snake高地前兩刀一個了。
下了賽場Kryst4l又隻能無奈嘴硬的叫囂:“林冬陽也就LOL牛逼了,有種換遊戲!”
罪魁禍首林冬陽依然不care這個詞條內毫無任何冠軍,未來大概隻能在榮譽牆上擺一個花盆的選手。
笑一笑就過去了。
終於作為幫助犯的Flandre則笑嘻嘻的欣賞著這一切。
他是越來越體會到做畜生的樂趣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夥都認同了他的作風,很快Flandre也受邀加入了【艾歐尼亞七匹狼】這個小群,繼續潛修畜生之道。
IMP這在這場比賽後重回了首發,Godv則念念不捨的暫時又結束了LPL之旅。
端正態度和稍微自律後的IMP爆發了更恐怖競爭力,LGD的三C徹底宰治了LPL。
他們常規賽第一,已然無人能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