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蘭的手指緊緊的拿著那張的紙頁,。
通緝令上印著紅衣案三個醒目的黑體字,下麵是一張模糊的黑白畫像。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令人心悸的文字:
目標選擇:身穿紅色衣服的年輕獨居女性...
作案地點:幾乎全部是入室作案...
作案時間:多在白天...
標誌性行為:不僅僅是殺人,更帶有極強的泄憤、侮辱和毀滅傾向......
殺害十一人,警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暫無結果......
她死死盯著那張紙,腦海中彷彿有什麼在劇烈翻騰,卻始終抓不住關鍵。
怎麼回事?她怎麼就是想不起來?
周天賜注意到她的異常,輕聲問道:怎麼了?
黃小蘭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拚命在記憶中搜尋。
紅衣案——這麼重大的案件,她怎麼可能忘記兇手是誰?她明明記得當年這個案子轟動全國,兇手落網時她還和網友們討論過......
等等。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為什麼會這個案子?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案件肯定還沒偵破。
冷汗順著她的脊背滑落。
她開始嘗試回憶其他事情:未來的國家領導人是誰?明年會發生什麼大事?她曾經最喜歡的歌曲是什麼???
一片空白。
除了那些通過係統學到的知識,以及這一世親身經歷的事情之外,她關於的記憶就像被徹底抹去了一樣。
尼瑪,難怪我從係統更新後就一直覺得忘記了什麼,原來是關於未來的記憶。她在心裏暗罵。
雖然她不記得什麼彩票號碼,哪個球隊會贏......但是係統阻止了她變成女首富的機會......想到這裏,她不禁感到一陣心痛和懊悔。
早知道應該寫筆記的......現在好了,我什麼都忘記了。她沮喪地想。
作為一個曾經的低頭族、手機族、網路衝浪達人,現在卻對未來的大事一無所知,這種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周天賜看到黃小蘭臉色不對,關心地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黃小蘭對周天賜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沒事,就是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周天賜拿走黃小蘭手上的通緝令,仔細看了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黃小蘭望著窗外的天空發獃,心裏暗想,這個案子她必須做點什麼,她一定會好好想起來!
讓這兇手提前下地獄。
周天賜放下手中的通緝令,臉色複雜地說:這世上竟有如此險惡之人。
他的聲音裏帶著憤怒,強姦殺人,連8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黃小蘭還在沉思,突然看見班長站起身走向廖老師。
他們低聲交談了片刻,隨後周天賜向她招手。
黃小蘭疑惑地走過去。
周天賜拉著黃小蘭走向圖書館的辦公室,邊走邊說:我剛才問了廖老師,這張通緝令是一個高三老師從家鄉回來時,不小心夾在報紙裡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你不是對這個案件很好奇嗎?我借了老師的電腦,她同意我們去網上查檢視。
黃小蘭佩服得差點跪下了,班長簡直是神啊!
她乖乖地跟著班長走,心裏暗想,這班長纔是天選之子吧???
鬼門關走一次,簡直是開掛了,比她這個有係統的人還能幹。
走到二樓,黃小蘭看著班長在網上搜尋。
終於在一個論壇上找到了一些相關資訊:
【由於其案情特別殘忍且對社會造成了巨大衝擊,請您謹慎閱讀。】
【注意:這些細節主要來源不一定準確】
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案件細節,
1.1988年5月26日(首案)·受害者白某(23歲)
·公司23歲的女職工白某位於永豐街的家中。
·他用刀脅迫受害者,實施了強姦。
·隨後,他用刀切開其頸部,受害者身中26刀………
2.1994年7月27日·受害者石某(19歲)
·在供電局的宿舍內,19歲的臨時工石某遇害。
·受害者頸部被割開,………兇手在作案後曾在現場逗留,甚至用刀在受害者身體上劃割………
1998年(案件高發期)
3·1月13日·受害者楊某(29歲)
·在白區勝利街的家中遇害。頸部被切開,全身**,身中16刀,………
4·1月19日·受害者鄧某(27歲)
·在白銀區水川路的家中遇害。受害人被強姦,頸部被割開………,身中八刀……
5·7月30日·受害者姚某(8歲女童)
·這是唯一一名未成年受害者。兇手。下午時分潛入其家中,當時隻有姚某一人。………
6·11月30日·受害者崔某(20歲)
·在白棉紡廠附近的家中遇害。頸部被割開,上身有22處刀傷………
7.2000年11月20日·受害者羅某(28歲)
·在白銀棉紡廠家屬院家中遇害。頸部被切開,雙手缺失………
8.2002年2月9日·受害者朱某(25歲)
·在白區陶樂春賓館的宿舍內被害。頸部被切開………
………
黃小蘭的心越來越沉。特別是看到那個8歲女童的遭遇時,她的眼眶不禁都紅了。
這個畜生。
論壇下麵的回復更是讓人揪心:
恩:本地人,這簡直是童年噩夢,兇手到現在還沒抓到。
叫我大佬:這都十幾年了。
求生:第一個是我家的遠親,是家裏的掌上明珠,現在他們家簡直是家破人亡。
你相信光嗎:小女孩是我們小區的,出事後我爸媽就帶我們搬到其他市了。
薏心薏水:現在大家不敢白天出門,晚上商店都不敢開,寧願餓死也不願出去。
笑一個:合適年齡的人都查DNA了也沒找到。
黃小蘭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周天賜說:班長,我們能不能做點什麼?
周天賜沉思片刻:我們可以整理一份更詳細的資料,寄給專案組。有時候,旁觀者清,或許我們能發現一些被忽略的細節。
黃小蘭重重地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周天賜看到黃小蘭這麼有鬥誌,淡淡的說道:“高磊父母是警官,我們去找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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