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夜晚
國務卿傑克·羅傑斯坐在家中豪華的書房裏。
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臉色卻比杯中深紅的酒液還要沉鬱。
夏國釋出會的訊息已經通過多個渠道傳到他這裏。
續航一百公裡、充電十分鐘、極端測試不起火……還有那個令人皺眉的低廉售價。
這不僅僅是一款產品。
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所有認為東方落後封建的人臉上。
他晃了晃酒杯,冰涼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暗紅的痕跡。
CIA情報部門還是太沒用了。
這麼長時間,什麼都沒查出來,還折了人手。
可惜上次才換過主管,暫時不宜再動。
何況,離總統大選已不足一年。
以現任總統的風格,絕不會允許他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任何可能引發外交風波的強硬舉動,都可能被競爭對手抓住,影響連任大局。
他不能再冒進。
看來夏國人不僅掌握了技術,更具備了將其迅速產業化、市場化的能力。
這種執行力,比技術本身更值得警惕。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加錢一千萬……一切。”
結束通話電話,他靠向椅背,揉了揉發緊的眉心。
這兩年,夏國在許多領域正悄然脫離預設的軌道。
硬碰硬已非上策,或許……
合作與接觸,纔是眼下更務實的選擇。
但是不代表他不能給他們使用其他方法增增堵。
暗網上,一條關於“夏國某關鍵技術核心人物”的匿名資訊,懸賞金額瞬間被抬至兩千萬美元。
“核實真實性後立即支付。”
短短一行附註,讓無數潛伏在陰影裡的眼睛亮了起來。
訊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世界各地的黑客、情報販子、私人偵探組織聞風而動,有人開始向夏國的網路與資訊防線發起試探性攻擊。
然而,夏國方麵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關鍵部門的伺服器悄然轉入更高規格的加密協議,外圍增設了數層動態防火牆。
某些特定人員的公開資訊被重新審核、修正或暫時隱匿。
而涉及核心專案的物理區域,安保等級在無聲中再次提升。
一連數日,暗網上的攻擊嘗試如潮水般湧來,又像撞上礁石般碎成泡沫。
懸賞帖下開始出現新的回復:
“目標不存在。”
“資訊有誤。”
“防護太嚴,無法深入。”
釋出者沒有回應,隻是將懸賞金額又悄然提高了五百萬。
而更多人,則以“旅遊”之名,踏入了這個曾被傳說為“落後”的國度。
機場國際到達廳裡,金髮碧眼的揹包客、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掛著相機的學者模樣的旅客,絡繹不絕。
他們拖著行李箱,目光卻時常掠過的人群,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審視與探尋。
旅行指南上標記的“必遊景點”旁,悄然多出了一些**型的停留點。
高新科技園區外圍的觀景台、大學城的開放式講座公告欄、甚至某些老字號工業廠區附近的咖啡館。
一些遊客的行程顯得格外充實。
白天逛故宮、爬長城,晚上卻出現在學術沙龍或行業交流會的簽到簿上。
明明報了衚衕遊,卻總在新能源體驗店附近駐足。
街頭巷尾,不同麵板口音的人低聲交談。
這個古老的國度,正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成為世界目光新的交匯點。
而每一道目光背後,或許都藏著一份評估、一次試探,或一個尚未寫進報告的問號。
而他們尋找的人,正在大學裏過著再普通不過、卻也格外充實的生活。
上午沒課的時候,就賴在床上睡個懶覺,等宿友幫忙帶飯回來,再慢悠悠爬起來吃。
下午晃去教室上課,課餘時間練練那不成調的樂器,跟著孟棠學幾招簡單防身術——日子過得和其他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可到了夜深人靜時,她便悄然進入那片獨屬於她的係統空間。
在那裏,時間彷彿被拉長,知識如潮水般湧來。
她跟著一號老師鑽研前沿理論,推演技術路徑,思考那些尚未被人提出的問題。
——當然,這是她對外渲染的美好版本。
實際情況往往是:
“這個難嗎?”一號老師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紮心。
“為什麼你不會舉一反三?”
“你是不是白天躺多了,腦子都鈍了。”
黃小蘭被懟得無話可說。
其他老師態度溫和,從不罵人,可偏偏她就“受虐”似的更喜歡跟著一號學。
這人說話是欠,但也是最好的聽眾、最敏銳的老師。
畢竟沒有哪個學生像她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什麼都想碰、什麼都想學。
而一號偶爾還會隨機掉落一些小驚喜。
所以哪怕天天被“陰陽”,第二天黃小蘭還是會養足精神,晚上繼續回去“找虐”。
一個星期去找陳琛複查一次,身體指標漸漸向好。
她已經長高到一米七四,體重50公斤。
這讓黃小蘭開心的都想去跑步,可惜高顧自己,根本不是運動的料。
這樣一想自己缺點可真多。
她也想過出去看看劉叔劉博遠,或者去周天賜的學校看看。
——但每次念頭剛起,就會想起秦書文那句平靜的叮囑:“最近外麵比較亂,別亂走。”
黃小蘭隻能“哦”一聲,老老實實待著。
關在學校,和關在營地——她還是知道該怎麼選的。
至少在這裏,她還能睡懶覺,還能聽見宿友笑著催她“快起床”。
還能在傍晚坐在操場邊,看著同學們奔跑跳躍、揮灑汗水的青春模樣。
孟鈺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姐狠狠收拾過了,最近也不咋呼著要帶她出去“見世麵”。
隻偶爾在學校食堂碰見時,湊過來一起吃飯,嘮幾句閑嗑,乖得有點反常。
班長周天賜倒是每週雷打不動地來找她。
不過既不是去遊戲廳,也不是逛公園,而是一起泡圖書館。
他隨身帶著書和筆記,安靜地坐在她對麵,偶爾抬眼看看她,或是遞過一瓶水、一袋餅乾。
黃小蘭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學習方式。
有時候學累了,抬頭看見對麵那人專註的側臉,窗外的光落在他睫毛上,她會愣一下,然後悄悄彎起嘴角。
這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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