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華盛頓白宮。
橢圓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凝滯。
一份最新的情報攤在總統麵前,旁邊散落著幾張高清晰度的衛星圖片與厚厚的分析報告。
國家安全事務助理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總統先生,我們必須正視現實——夏國近一年在關鍵科技與戰略領域的突破速度,已遠超我們最新的預估。”
他的聲音平穩,但措辭異常犀利,“種種跡象表明,這背後關聯著更深層的戰略佈局,甚至可能涉及……某些我們尚未完全掌握的技術應用。”
銀髮的總統將目光從世界地圖上夏國的位置移開,眉頭緊緊皺起:“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轉向站在另一側的國務卿傑克·羅傑斯,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悅與遷怒——畢竟,距離下一次大選投票日,已不足一年。
羅傑斯心領神會,立刻接過話,語氣沉穩:“總統先生,請您放心,我們的國家依然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存在。他們不過是一時得勢的跳樑小醜,真正的挑戰,始終來自國內的自由黨。”
總統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對這個答案顯然並不滿意。
這時,麵色紅潤的CIA局長亨利插了進來,他的語氣從容:“請您完全放心,總統先生。他們都不足為慮。”
他略帶得意地瞥了羅傑斯一眼,繼續說道,“我們從俄方FSB收到可靠風聲。夏國近期所謂技術,其核心,不過是幾個老傢夥——一輩子泡在實驗室裡的書獃子科學家。隻要我們安排一點小小的意外,局勢很快便會回到我們熟悉的軌道。”
總統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身體微微前傾:“哦?說說看,那個老傢夥是什麼人?”
亨利做了個簡單的手勢,語氣輕蔑:“我們的人已經潛伏了相當長的時間。目標就是個典型的書獃子,除了實驗資料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不過是運氣好撞出了幾個小玩意兒。具體的清除行動已在推進中,很快,我們就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總統聽到這裏,哈哈大笑起來:“確實簡單!亨利,你說得對,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麵的小把戲。”
亨利微笑著點頭附和:“是的,總統先生。當前的首要任務,是乾淨利落地消除這個後患,絕不能給FSB任何搶先下手的機會。”
總統滿意地頷首,目光銳利地看向亨利:“亨利,記得把事情做得漂亮點。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影響到我的連任。”
亨利舉起手中的酒杯,從容致意:“當然,總統先生。一切都會如您所願。”
一旁,羅傑斯冷眼旁觀著這場對話,心中暗自嘆息。
這世上明白“養虎為患”道理的聰明人不少,可眼前這位總統先生,此刻的心思顯然更多地纏繞在黨內的對手身上,而非真正迫在眉睫的戰略威脅。
他想起不到一年前自己的那次夏國之行。
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顯著的變化……
看來,他們最擔憂的事情,正在以超乎預期的速度成為現實。
羅傑斯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將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儘管形勢微妙,但他相信,美利堅有的是手段,將偏離的軌道重新校正。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正與總統談笑風生的亨利。
這個男人,野心正在膨脹,不過是想藉著外部威脅的話題爭奪更多權力與影響力罷了。
看來,是時候考慮推動一些變化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確保總統能連任。
至於夏國……那不過是一顆擋路的小石子,遲早會被踢開。
畢竟,想看夏國熱鬧,可遠不止一家。
大洋彼岸的北極熊FSB,打的是同樣算盤。
這世道,誰又真願意看到鄰居變得過於強盛呢?
風聲,自然也傳回了夏國。
安全域性早已啟動,層層佈局悄然鋪開。
當秦書文收到那條加密資訊時,心頭驟然一寒。
他獨自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沉默地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錢鏡宇坐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神色平靜地喝著茶。
老人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剛收到通知,讓我現在回京。”
秦書文轉過身,語氣鄭重:“最近這段時間,辛苦您了,錢老。”
錢鏡宇緩緩搖頭,眉宇間帶著沉重與歉疚:“談不上辛苦,是老夫有愧。小同誌的病……至今沒能找到根治的法子。”
秦書文沒有接話,隻是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凝重的夜色彷彿預示著波瀾即將到來。
錢鏡宇看向站在陽台邊的那個年輕背影,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每個人肩上的壓力都不輕。
能讓那位小同誌暫時安穩地待在這雲南的院子裏,已經是許多人付出巨大努力才爭取到的局麵。
而他自己,目標確實太過顯眼,是時候該動身回京了。
在這裏休息得……也確實夠久了。
而此刻,所有人都在尋找、算計、或想要保護的那個核心人物。
正毫無所覺地坐在市區的街邊,和古誠奕嘰嘰喳喳地分吃著手裏的小吃。
雖然每樣美食隻能嘗上實實在在的一小口,但黃小蘭已經心滿意足。
更讓她高興的是,她完全不用自己費力走動,隻需舒舒服服地坐在輪椅上。
這個視角還挺新奇。
讓她見到了另外一些風景。
而且完全不費力,由古誠奕推著,就能悠閑地欣賞眼前熙熙攘攘、充滿煙火氣的人群和街景。
暖洋洋的日光灑在身上,耳邊是熱鬧的市聲,嘴裏還殘留著一點甜滋滋的味道。
黃小蘭覺得,今天真是再開心不過了。
她轉過頭,看向身後推著輪椅的古誠奕,忽然想到:“你說……江醫生會不會生氣啊?沒讓他也下來看看這熱鬧。”
古誠奕咧嘴一笑:“江醫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再說了,就咱們倆,不是更自在好玩嗎?”
黃小蘭想了想,點點頭。
江溫言確實太醒目了,長相氣質都過於出挑,站在人群裡就像自帶聚光燈。
剛才他要下車時,就是古誠奕把他攔住了,覺得他目標太大,容易惹眼。
江溫言當時也沒多說什麼,很乾脆地就同意了留在車上。
這麼一想,黃小蘭那點小小的愧疚也就散了,重新眯起眼睛,享受起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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