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燼無語的看著沈淵的那一頭黃毛。
沈淵,你踏馬能不能別逗我?
修仙了就能為所欲為嗎?
修仙了就能隨便變頭髮顏色嗎?
他壓下心裡的無奈,擠出一個笑容。
“你怎麼能算黃毛呢?”
“你這是金髮!”
“你這是超級賽亞人!”
“黃毛能和你比嗎?”
韓燼笑的很開心。
沈淵:“……”
“叮,宿主啊!”
係統突然開口道,“剛才沒注意看,現在才發現,你這大舅哥……”
“好像是個反派!”
係統淡定的說道。
係統的話直接給沈淵幹沉默了。
他看了看陸驍,又看了看韓燼。
一個普通級主角,一個普通級反派?
你倆是怎麼混到一起的?
還踏馬的勾肩搭背,還能一起吃吃喝喝?
這符合劇情發展嗎?
“沈淵啊,我相信,你和妙妙相處一段時間,一定會愛上她的!”
韓燼話鋒一轉。
“是嗎?”沈淵反問道。
“當然了!”
“妙妙啊,現在看來是個職場女強人,但當年就是個小迷糊!”
“想當初,她去京城上學,說好放假帶兩個同學來家裡玩,坐高鐵回來,我在車站等了倆小時,結果她坐過站了,還理直氣壯地說,忘了給我打電話!”
“還有之前,她剛學出駕照,非得開我的車出去,結果回來的時候,車直接開樹上去了,還一臉無辜地告訴我,是樹先動的手,擋她路了!”
韓燼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愣是就沒想明白,她到底是怎麼把車開到樹上去的!”
沈淵和陸驍嘴角一抽。
沈淵:“……”
我踏馬!
你確定這是個小迷糊?
我怎麼感覺,你妹子可能是什麼傻白甜女主?
說好的女霸總呢?
你們老韓家,盡出高手啊!
韓燼繼續絮絮叨叨了下去。
“當初她剛接觸商業的時候,能把檔案簽反了,還怪檔案排版有問題,故意誤導她。”
“出門忘帶鑰匙,就怪我沒提醒她。”
“學著做飯,把鍋燒糊了,滿屋黑煙,還強詞奪理說,是在給鍋高溫消毒,反問我懂不懂生活常識。”
“走路不小心撞在柱子上,還說是柱子沒禮貌……”
韓燼笑了笑。
沈淵聽得頭都大了,連忙舉手打斷。
“行了行了,別說了!”
這和原主記憶中的韓妙,簡直判若兩人!
原主記憶裡的韓妙,那叫一個驚為天人,美得晃眼……
草,我果然是個顏控,不管啥情況,第一反應都是看對方漂不漂亮。
再說原主記憶裡的她,那可是氣場拉滿、又美又颯的職場女強人。
她邏輯清晰得不像話,氣場全開,舉手投足間全是掌控全場的自信。
明明可以靠顏值躺贏,偏要憑實力碾壓眾人。
這……這和韓燼嘴裡那個連車都能開樹上,燒鍋還嘴硬的傢夥……
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會被人奪舍了吧?
“行了,別說了!”
沈淵急忙說道,“老韓,我記得你都二十八了,你還沒有女朋友吧?”
“我們仨這裡,就你一個單身狗,你在這裡逼逼叨叨什麼呢?”
沈淵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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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自己也算單身狗。
韓燼的麵皮一抽。
單身狗沒有人權嗎?
雖然我現在在爸媽的眼裡,連狗都不如,但是我也是個人啊!
不對,我不是單身狗啊!
“我有喜歡的女孩!”
韓燼直接說道。
沈淵和陸驍頓時來了興趣,異口同聲,“你當舔狗了?”
韓燼:ヽ(ー_ー)ノ
我不是單身狗,就非得是舔狗嗎?
你倆能不能盼我點好?
韓燼臉一紅,別彆扭扭地說道,“她叫蘇晚晴,長得可好看了,溫柔又文靜。”
“就是……每次跟我約會,都蔫蔫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問她啥也不說,就知道低頭摳手指。”
韓燼無奈的說道。
沈淵冷笑一聲,“合著你這霸總,連人家為啥委屈都搞不明白?”
陸驍也湊過來,將老祖宗傳來的八卦精神發揮的淋漓盡緻。
“就是啊,不是我說你啊,韓燼,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嗎?”
“你不是懟人一套一套的,怎麼到了女生麵前就慫了?”
“連她怎麼委屈都不知道?”
陸驍豎起中指,“鄙視你,你個窩裡橫的傢夥。”
韓燼被懟得臉更紅,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怕嚇著她嘛。”
“再說了,我也查了啊!”
“我託人找了她閨蜜,纔打聽著,說是學校裡有個貧困生,天天在背後造她黃謠,把她說得不堪入目!”
韓燼嘆息一聲,“本來我今天來和陸驍你談個合同,就打算回去幫她的!”
“那就弄死她?”
陸驍拍著桌子喊道,“你韓家好歹也是千億豪門,還治不了一個學生?”
“她?”
沈淵斜眼,“居然還是個女人?”
韓燼麵皮一抽,“你從哪兒聽出來,造謠的是個女人的?”
“廢話!”
沈淵豎起中指,“小說裡,本就該知道,他,她,它,一聽就能聽出來的!”
韓燼一頭黑線。
為啥我就聽不出來?
“行了,男的要是給女孩子造黃謠,那隻能證明一點,那男孩子就是想睡她!”
“這兩年,不就是一個叫做甜甜的麼?”
“人家下海了,拍了個牛郎織女!”
“被她同學發現了,非得要跟她睡一覺。”
“她不肯,結果就被她同學給舉報了!”
沈淵嘆息一聲,“這個同學太壞了!壞了多少廣大男同胞的福利啊!”
陸驍和韓燼:๑Ő௰Ő๑)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牛郎織女,什麼甜甜……
什麼七夕情人節專題奉獻,什麼老牛代替牛郎……
什麼高顏值……
我倆一點都沒看過!
韓燼感覺,要是他不繼續說下去,這話題可能會偏到十萬八千裡外!
他嘆了口氣,開口道,“我給蘇晚晴打了個電話,那貧困生成績賊好,年級第一,老師跟護犢子似的偏袒她。”
“晚晴說了,什麼貧困生不容易,就別跟她計較了!”
“晚晴怕被人說小題大做,就一直忍著,不敢報復。”
韓燼說道。
陸驍斜眼,然後湊到沈淵身前,賤兮兮的說道,“沈哥,韓燼這貨不行,這活兒你能幹!”
“既然那造謠的女人人窮還嘴刁,欠收拾。”
“那你去睡了她,再拍點果照,到時候直接發給全校,看她還敢不敢造黃謠!”
陸驍笑眯眯的。
沈淵聞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伸手就給了陸驍一巴掌。
我以為我夠癲了……
但我還是個人的範疇。
陸驍你這二貨的腦迴路……你還是個人嗎?
這麼一比,我突然正常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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