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小道士深吸一口氣。
“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若是誰能算出來……”
“你回來告訴我,我當麵和他對峙!”
小道士拍了拍胸口,平復心情,“我去問問他,到底咋算出來的!”
“你不行就不行,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女孩兒說道。
“你為什麼不承認呢?”
“知道自己不行,何必還反駁呢?”
女孩兒一臉的不屑。
小道士:“……”
“你先去找到能算出來的人再說。”
小道士搖搖頭。
女孩兒輕哼一聲,“啥都不是,第二個問題,我說我婚姻情況,你怎麼回答的?”
小道士閉上眼睛,然後睜開,“我說了,你婚姻狀況不好,你在鬧離婚!”
女孩兒點頭,“對啊,我在鬧離婚,我讓你算算我老公出軌的證據,你都算不出來!”
小道士嘴角抽搐,“我說了,你老公沒出軌!”
“不可能!”女孩兒直接搖頭,“男人都會犯這樣的錯誤!”
“男人不是全都這樣!”
小道士怒吼一聲,“你老公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絕對沒有出軌!”
忍不住了!
貧道的道心再也忍不住了!
該罵就得罵!
“你放屁!”
女孩兒不甘示弱,“我告訴你,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你同為男人,就是想要幫男人說話。”
“律師說了……隻要發現婚內出軌的話,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賠償!”
女孩兒冷笑道,“他一定是出軌了,你自己算不出來,還不肯承認!”
小道士捂住了臉,“你去找誰給你算,算出來的,也踏馬是沒有出軌!”
“就算有騙子,騙你說出軌了……”
“我就問,算命的證據,踏馬的能當證據嗎?”
小道士指著女孩兒,吼道。
“你吼啥吼?”
“下頭男!”
女孩兒呸了一聲。
小道士:貧道的道心忍不住了!
我拂塵呢?
“你提離婚,你去找法官,好吧?”
小道士摸出了拂塵。
“你知道我提的離婚?”
女孩兒有些驚訝。
“廢話,我算出來的是,你老公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他能提離婚?”
“肯定是你提的!”
“咋滴,大哥不行啊?”
小道士順嘴說道。
“倒不是不行,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不行嗎?”
女孩兒隨口說道。
小道士:ψ(*`ー´)ψ
我踏馬捅死你!
我行不行,你知道個der!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算算,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讓他凈身出戶?”
女孩兒斜眼問道。
小道士:“……”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貧道龍滸山張玄,第六十六代天師!”
“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道士肅然開口,“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找個好點的律師問問!”
女孩兒:“……”
“有道理!”
女孩兒點頭,“那就這樣算了!”
張玄撥出一口氣,還好,拂塵沒甩出去。
“你為啥非得離婚呢?”
張玄隨口說了一聲,然後掐指一算,“臥槽,你出軌了?”
女孩兒嘴角一抽,“嗯!”
張玄:“????”
你嗯的這麼理所當然嗎?
“但是,也不是我的問題!”
女孩兒直接說道,“他一天天的不著家,在外麵上班,孩子丟給我一個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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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啥也不管,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很累很累的。”
女孩兒嘆息。
張玄有些懵逼,“你累?”
“是啊,就因為累,所以我隻能再找一個人陪我!”
“他平常連個電話都往家裡打一個的!”
女孩兒說道。
張玄默默點頭,“我懂,我懂,男人在外,負不了家的責任。”
“他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都不知道給你轉錢啥的。”
張玄嘆息一聲,罷了,這樣的女人,暫時原諒他吧。
雖然出軌什麼的,不太可取。
“轉啊!”女孩兒突然說道。
張玄一愣,默默的掐指一算,“每月給你一萬八?”
“對,也就一萬八千來塊錢。”女孩兒點頭。
張玄一頭黑線,“一萬八……其實挺負責任的。”
“他一個人……”
“在粵省。”
張玄掐算了一下,猛然擡頭,“草,他一個月掙兩萬塊錢?”
“你踏馬!”
張玄又把拂塵舉了起來,“他一個月給你一萬八,自己留下兩千!”
“在粵省!?”
“你踏馬還出軌?”
“你還要離婚?”
張玄目瞪狗呆。
“你這又算得準了!”
女孩兒點頭,“這又咋了?他又沒背負丈夫的責任。”
“家務都是我做的!”
“孩子也是我拿錢養的!”
“學費,夥食費,都是我在出!”
女孩兒冷哼一聲。
“等下……大姐!”
“你這邏輯有點不對啊!”
“我剛才給你算工作……你明年年初被人算計……”
“我記得我之前說了,你現在沒工作,而且好幾年都沒工作了,被人安排,年初就去上班!”
“結婚後,你就沒工作了?”
張玄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就拿他給你的一萬八千塊錢,帶孩子,做家務?”
“你說是你在拿錢養孩子?”
“到底是誰在拿錢養孩子啊!”
張玄感覺自己的道心又蠢蠢欲動了。
“那錢是我應得的。”
女孩兒理直氣壯,“我在家裡幹這麼多活啊!”
“正常的做家政,一個月也不止一萬八了吧?”
女孩兒不屑的說道。‘’
張玄默默的掏出手機。
“你還用手機呢?”
女孩兒好奇的問道。
張玄輕輕點頭,“我們是道士,我們不是山林野人,我們用手機,很合理的吧?”
他默默的點開了豆包,查詢了一下。
“大姐,你是不是不瞭解行情?”
張玄將手機舉起來,“二十四小時家政……”
“家務 輔助帶娃,七千到九千一個月!”
張玄嘴角抽搐了兩下。
“我又不知道行情,怎麼了?”
“我不得照顧孩子呢?”
女孩兒反駁道。
張玄放下手機,撥出一口氣,“能不能別老拿孩子來當擋箭牌?”
“你知道現在錢有多難掙,屎有多難吃嗎?”
“潘金蓮淩晨三點起來揉麪,都沒敢說錢是她掙得!”
“你怎麼敢說的啊?”
張玄一本正經的問道。
“性質不一樣啊!”女孩兒理所當然,“我是全心全意為了家裡!”
“而且,他給我的錢,那錢就是我的!”
“我用我的錢養家,不都是我的功勞嗎?”
女孩兒理直氣壯。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錢過一遍你的手,就成了你的錢了。”
張玄淡定的說道,“要不你去銀行,在外麵幫人拎包……”
“那錢過手一遍,都是你的錢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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