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門的日子剛敲定,蘇清鳶就被係統的電子音吵得早醒:“宿主快醒醒!回門大戰要開始啦!嫡母嫡姐已經備好嘲諷套餐,就等你上門呢!”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 蘇清鳶揉著眼睛起身,剛換好一身素雅的湖藍色衣裙,就見蕭景淵的貼身侍衛牽著一輛裝飾精緻的馬車候在府門口,手裏還拎著個沉甸甸的紅木禮盒。
“王妃,王爺吩咐,回門禮節不能少,這些都是給蘇家的賀禮,有上好的人參、綢緞,還有王爺珍藏的墨寶。” 侍衛遞上禮盒,補充道,“王爺還說,蘇府若有人敢刁難王妃,不必客氣,屬下們聽您調遣,哪怕拆了蘇家大門,王爺也擔著!”
蘇清鳶心裏一暖,指尖觸到禮盒上溫潤的木紋,係統卻在腦海裏起鬨:“哇!男主這是全方位護妻啊!連拆門的底氣都給你了,磕到了磕到了!”
“別瞎說,他隻是怕我在蘇家受委屈,耽誤給他治病。” 蘇清鳶嘴硬,卻還是讓阿芷把禮盒小心收好,踩著馬車上的腳踏板坐了進去。
馬車顛簸了半個時辰,終於抵達蘇家大門。剛掀開車簾,就見嫡母王氏和嫡姐蘇明月早已站在門口 “迎接”。蘇明月穿了一身華麗的粉色蹙金衣裙,頭上插著三支金步搖,手腕上戴著那支她炫耀了八百遍的珠釵,見了蘇清鳶,立刻揚起下巴,語氣裏的炫耀藏都藏不住:“妹妹可算回來了!看看我這珠釵,是三皇子殿下特意讓人從西域尋來的珍寶,成色多好,你在靖王府,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王氏也跟著陰陽怪氣,眼神在蘇清鳶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挑揀貨物:“清鳶啊,你嫁的靖王爺雖然頂著個王爺名頭,可那身子骨…… 唉,以後能不能守住王妃之位,還得看你會不會伺候人。不像明月,有三皇子這麽好的歸宿,以後可是要當皇妃的人,我們蘇家也能跟著沾光。”
周圍的下人也跟著附和,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蘇清鳶聽見:“就是,一個替嫁的庶女,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嫁給個病秧子,有什麽可神氣的?”“還是大小姐有福氣,能被三皇子看中。”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係統立刻觸發任務:“叮!【護短任務:讓嫡母吃癟】!任務目標:懟得嫡母嫡姐啞口無言,揚眉吐氣!獎勵:氣場 Buff 永久解鎖(可自由開啟,自帶壓迫感),醫術點 10!失敗懲罰:學狗叫半小時,全蘇府直播!”
“學狗叫?係統你玩這麽大!” 蘇清鳶在心裏吐槽,立刻下令,“開啟氣場 Buff!”
瞬間,一股無形的氣場籠罩全身,蘇清鳶挺直脊背,眼神冷冽地看向王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母親說笑了。我是蕭景淵明媒正娶的王妃,受靖王府庇護,就算王爺身體不適,也沒人敢輕視我。倒是姐姐,三皇子不過送了個珠釵,就這麽四處炫耀,若是以後沒能當上皇妃,豈不是更丟人?”
蘇明月的臉色瞬間煞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尖叫道:“你胡說!三皇子殿下對我是真心的!他說了,等時機成熟就會娶我!”
“真心與否,可不是一個珠釵能證明的。” 蘇清鳶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再說了,當初是姐姐哭著喊著不願意嫁去靖王府,說王爺活不過半年,怕守活寡,才讓我替嫁的。現在我在靖王府過得好好的,王爺的身體也在我的調理下日漸好轉,姐姐卻在這裏炫耀一支來路不明的珠釵,未免太沒格局了吧?”
王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蘇清鳶,手指都在發抖:“你個孽障!敢這麽跟我說話!真是翅膀硬了,嫁出去了就忘了本!”
她說著,抬手就要打蘇清鳶。
“母親息怒!” 侍衛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清鳶身前,語氣嚴肅,眼神銳利如刀,“王妃是靖王府的人,是王爺的妻子,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是與王爺為敵!王爺說了,王妃若在蘇府受半點委屈,就拆了蘇府大門,問罪於蘇家!”
王氏看著侍衛腰間寒光閃閃的佩劍,還有他身後另外兩個虎視眈眈的侍衛,嚇得手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動了。她知道蕭景淵雖然 “病弱”,但勢力不小,真惹惱了他,蘇家確實吃不了兜著走。
周圍的下人也不敢再起鬨,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清鳶冷笑一聲,看著王氏和蘇明月狼狽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爽了:“母親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進去了。隻是提醒母親一句,以後少操心別人的事,多管好姐姐,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而讓蘇家淪為京城的笑柄。”
說完,她不再看兩人難看的臉色,徑直走進府裏。阿芷提著禮盒跟在後麵,路過蘇明月身邊時,故意抬了抬下巴,看得蘇明月氣得渾身發抖。
進了正廳,蘇父蘇丞相坐在主位上,臉色淡淡的,顯然也知道外麵的鬧劇,卻沒打算插手。蘇清鳶行了個禮:“父親安好。”
“嗯,坐吧。” 蘇父點點頭,語氣疏離,“在靖王府過得還好?”
“托父親的福,一切安好。王爺待我不錯,王府上下也沒人敢刁難我。” 蘇清鳶坐下,語氣平靜,心裏卻清楚,這所謂的父女情分,早就淡薄得像一層紙。
王氏和蘇明月也跟著走進來,王氏還想找茬,卻被蘇清鳶一個眼神懟了回去。蘇明月坐在一旁,時不時瞪蘇清鳶一眼,像隻鬥敗的公雞,卻再也不敢亂說話。
一頓午飯吃得死氣沉沉,王氏幾次想開口炫耀蘇明月和三皇子的 “好事”,都被蘇清鳶不動聲色地懟了回去。係統在腦海裏實時點評:“宿主這波懟人太帥了!邏輯清晰,氣場全開,獎勵醫術點 10!嫡母的臉都綠了,快憋不住氣了!”
“她憋不憋得住氣,跟我沒關係。” 蘇清鳶在心裏回應,快速吃完飯,起身告辭:“父親,母親,姐姐,我在王府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後這種回門,還是免了吧,省得大家都不痛快。”
蘇父點點頭,沒挽留。王氏看著蘇清鳶的背影,氣得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摔了。
回到馬車上,蘇清鳶忍不住吐槽:“嫡母的粉底厚得能刮下來當藥材,估計敷了三層纔敢出門。蘇明月的珠釵看著就像假貨,係統掃描一下,是不是真的?”
係統立刻掃描:“叮!檢測到珠釵為普通珍珠鍍金,價值不超過五兩銀子!就是個地攤貨!也就戲精嫡姐當個寶貝炫耀!”
“果然是假貨!” 蘇清鳶笑得直不起腰,“三皇子也太摳了,送這麽個破玩意兒,還讓她當成寶貝。”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回到靖王府門口。讓蘇清鳶沒想到的是,蕭景淵竟然站在門口等著她,身上穿著月白色的錦袍,臉色依舊蒼白,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沒受委屈吧?” 他走上前,問道,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蘇清鳶把回門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包括王氏和蘇明月的刁難,還有侍衛撐腰的場麵。蕭景淵聽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做得好。以後再有人刁難你,不用客氣,本王給你撐腰,天塌下來有本王頂著。”
係統又開始刷屏:“磕到了!男主笑起來好溫柔!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 50!宿主加油,攻略指日可待!”
蘇清鳶的臉頰微微發紅,避開他的目光:“多謝王爺。我先回藥房了,還有藥材要整理。”
“好。” 蕭景淵點點頭,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而他不知道的是,蘇明月在蘇清鳶走後,氣得哭著找了三皇子訴苦,還攛掇三皇子找太醫院的陳太醫出麵,去靖王府刁難蘇清鳶,想讓她在王府待不下去。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