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的馬車平穩行駛,車輪碾過路麵的碎石,發出 “咯吱” 的輕響。兩旁樹林茂密,風吹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商隊從旁路過,馬蹄聲與吆喝聲漸行漸遠,透著幾分旅途的愜意。
車廂內,我正翻看係統獎勵的 “寒毒根治指南”,書頁被風吹得微微散亂。蕭景淵靠在車廂壁上,伸手幫我按住翻飛的紙頁,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我的手背,帶著熟悉的溫熱。“官道上風大,別凍著。” 他順手握住我的手,用掌心幫我暖著,“等回到京城,按指南服藥,寒毒根治後,我們就去城外的別院小住幾日,遠離朝堂紛擾。”
“好啊。” 我笑著點頭,靠在他肩頭,“到時候我給你種一片藥圃,再養幾隻小雞,咱們就過閑雲野鶴的日子。”
“都聽你的。” 蕭景淵低頭,在我額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係統在我腦子裏吐槽:“都這時候了還憧憬未來,心真大!沒看到前麵密林裏藏著不懷好意的人嗎?”
話音剛落,馬車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車夫大喊:“有埋伏!”
蕭景淵立刻將我護在身後,掀開車簾望去。隻見官道旁的密林中,衝出十個黑影,正是岩猛的殘餘勢力。他們個個手持砍刀,腰間掛著簡陋的蠱囊,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為首的人大喊:“交出蠱王血,饒你們不死!”
說著,他們從蠱囊裏掏出一堆通體發黑的蠱蟲,體型細小,爬行緩慢,看著就沒什麽威懾力。這些蠱蟲被扔向馬車,卻在靠近車廂時,被岩溫贈送的驅蟲粉散發的氣息攔住,一碰到粉末就蜷縮成球,再也爬不動了。
“學蠱術學到半吊子,蠱蟲毒性微弱,還不如撓癢癢!” 係統吐槽,“岩猛殘餘勢力純屬搞笑,偷學蠱術還學不精,劣質蠱蟲不如蚊子叮!”
我掏出苗寨解毒丹,捏碎兩顆撒在車廂周圍,笑著調侃:“就這點能耐?比岩猛還菜,學蠱術都沒學好。”
殘餘勢力見蠱蟲失效,頓時惱羞成怒,手持砍刀衝了上來。“給我上!殺了他們,蠱王血就是我們的!”
護送我們的五名苗族精銳立刻拔刀迎上,他們手持苗刀,動作利落,同時開啟蠱囊,放出幾隻綠色的防禦型蠱蟲。這些蠱蟲靈活地爬到敵人身上,纏繞住他們的手腳,讓他們行動不便。有個敵人想甩開蠱蟲,卻被蠱蟲反咬一口,疼得嗷嗷直叫,狼狽不堪。
“苗寨蠱術果然巧妙!” 我忍不住讚歎。
蕭景淵掀開車簾,長劍出鞘,縱身躍下車廂。他身姿矯健,長劍橫掃,劍氣淩厲,幾招就撂倒數人。我在車廂內抓起地上的碎石,看準時機扔出去,精準命中幾個衝上來的敵人的膝蓋,他們踉蹌著摔倒在地。
激戰正酣時,一名殘餘勢力成員趁亂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陶罐,拔掉塞子,淡紫色的煙霧立刻彌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煙!” 我大喊一聲,想提醒蕭景淵。
可他為了護住車廂,正擋在車門處,來不及躲閃,吸入了少量**煙。我看到他身形晃了晃,臉色微微發白,眼神也變得有些模糊,顯然是頭暈目眩。但他依舊握緊長劍,擋在車廂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蕭景淵!” 我心裏一緊,立刻掏出解毒丹,推開車門衝出去。
“躲好,我來解決。” 他還想逞強,聲音卻帶著一絲不穩。
我快步跑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將解毒丹塞進他嘴裏,嗔怪道:“別什麽危險都自己扛!” 又掏出帕子,輕輕擦去他額頭的冷汗。
解毒丹是朱紅色的藥丸,帶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服用後喉嚨微涼,提神醒腦。蕭景淵運起內力,加速解毒丹生效,很快就晃了晃頭,眼神恢複清明:“多謝清鳶,我沒事了。”
係統吐槽:“放**煙都不會選時機,純屬給主角送解毒丹機會!男主護妻雖甜,但也別硬扛,解毒丹不要錢嗎?”
有了苗族族人的幫忙和蕭景淵的反擊,殘餘勢力很快就潰不成軍。他們要麽被苗刀砍傷,要麽被蠱蟲纏住,要麽被蕭景淵撂倒,個個狼狽不堪,最後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眾人在路邊休整,我給受傷的苗族族人簡單處理了傷口。蕭景淵突然眼神一凝,看向遠處的樹林:“有人在窺探。”
我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樹林深處有個黑影一閃而過,穿著黑衣,蒙麵遮臉,腰間佩著一枚銀色龍紋玉佩 —— 那是皇室專屬的玉佩,顯然是大皇子的暗探。
暗探見行蹤暴露,腳步輕捷地快速撤離,連回頭都不敢。“大皇子的暗探跟沒頭蒼蠅似的,窺探都不會隱蔽!” 係統吐槽,“偷窺技術太差,隔著八百米都能被發現,建議回爐重造!”
“大皇子怎麽會知道我們拿到了蠱王血?” 我有些警惕。
蕭景淵握緊我的手,沉聲道:“想必是岩猛的人泄露了訊息。他一直想奪權,說不定早就和大皇子有勾結。”
係統提示:“叮!大皇子已得知你拿到蠱王血,京城恐有埋伏!宿主和男主需謹慎應對!”
苗族護送的族人提議:“蕭公子,神醫,不如我們繞小路走吧?小路雖然難走,但能避開暗探和埋伏。”
蕭景淵權衡片刻,搖了搖頭:“不必。繞小路反而容易被伏擊,不如繼續走官道,正麵應對。” 他看向我,眼神堅定,“京城再險,有你在就不怕。”
我點點頭,將裝著蠱王血和雪蓮的玉盒貼身藏好,藉助 “護寶 buff” 的加持,確保萬無一失。“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麽衝動了,遇到危險要先顧著自己。” 我靠在他肩頭,把玩著他劍穗上的玉佩,輕聲說。
係統這時提示:“叮!獎勵‘簡易蠱術防禦指南’!可化解粗淺蠱術、識別劣質蠱蟲!以後再遇到這種半吊子蠱師,宿主就能輕鬆應對了!”
腦海中立刻湧入相關知識,我瞬間學會瞭如何識別劣質蠱蟲的弱點,以及化解粗淺蠱術的方法。“這下就算再遇到岩猛殘餘勢力的蠱術攻擊,我們也不怕了。” 我笑著說。
休整完畢,馬車重新啟程,繼續向京城方向駛去。蕭景淵坐在車廂門口,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我則靠在他身邊,翻看剛得到的簡易蠱術防禦指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清鳶,你看。” 蕭景淵指著前方,“京城已經在前方百裏了。”
我抬頭望去,遠處的地平線上,隱約能看到京城的輪廓,巍峨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可越是靠近,心裏就越是忐忑 —— 大皇子的埋伏,或許就在城門或驛站等著我們。
係統提示:“叮!溫馨提示!京城已在前方百裏,大皇子大概率會在城門或驛站設伏,需提前製定應對方案!建議宿主和男主聯合苗族族人,做好防禦準備,別被打個措手不及!”
蕭景淵握住我的手,語氣沉穩:“別擔心,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大皇子設下什麽埋伏,我們都能應對。”
“嗯。” 我點點頭,心裏安定了不少。有蕭景淵在身邊,有苗族族人的護送,還有係統的幫助,就算京城危機四伏,我們也能闖過去。
馬車一路疾馳,離京城越來越近。城門處的人影漸漸清晰,驛站的旗幟也隱約可見。一場關乎蠱王血、關乎寒毒根治、關乎朝堂紛爭的較量,即將在京城拉開序幕。而我們,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