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診結束的當晚,月色暗沉,王府裏一片寂靜。蘇清鳶在藥房整理白天剩下的藥材,把用過的針包消毒、晾幹,再把剩餘的草藥分類裝罐,忙得不亦樂乎。係統在旁邊哼著小曲:“宿主今天累壞啦,獎勵‘安神香’一份,晚上睡個好覺~”
“算你有點良心。” 蘇清鳶笑著回應,剛想把最後一罐藥材放進櫃子,就聽到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腳尖點地,顯然是刻意隱藏行蹤,不像是王府下人的步伐。
“係統,有情況!” 蘇清鳶立刻警惕起來,停下手裏的動作,屏住呼吸,順手抓起旁邊的藥罐,做好了防禦準備。
“叮!危險!檢測到兩名黑衣人!目標疑似刺殺男主或偷竊宿主的解毒藥方!” 係統緊急預警,“黑衣人武功不弱,宿主別硬碰硬,快用速效麻藥粉自救!”
蘇清鳶立刻從係統空間取出速效麻藥粉,緊緊握在手裏,躲在門後,眼睛緊緊盯著門口。她心裏清楚,這黑衣人大概率是政敵派來的 —— 白天義診讓她名聲大噪,政敵肯定是坐不住了,要麽想殺了蕭景淵永絕後患,要麽想偷了藥方,讓蕭景淵無藥可治。
沒過多久,房門就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黑衣人探頭進來,觀察了一下房內的情況,見隻有蘇清鳶一個人,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另一個黑衣人則守在門口,放風。
蘇清鳶屏住呼吸,等第一個黑衣人走進房間,離她隻有幾步遠時,突然猛地衝出去,將手裏的速效麻藥粉對著他的臉撒了過去。
“阿嚏!” 黑衣人猝不及防,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瞬間渾身發軟,眼前發黑,“撲通” 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係統實時播報:“黑衣人業務能力太差!評分 0 分!建議換個劇組!宿主太帥了,獎勵醫術點 10!”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聽到動靜,立刻衝進房間,手裏還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眼神凶狠地看向蘇清鳶:“你竟敢暗算我兄弟!找死!”
蘇清鳶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抓起身邊的藥罐,就想扔過去。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窗外閃過,快如閃電,擋在她身前 —— 是蕭景淵!
他怎麽會來?蘇清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肯定是王府的暗衛發現了異常,通知了他。
蕭景淵手持長劍,眼神銳利如刀,身上完全沒了平時的病弱模樣,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他對著黑衣人冷哼一聲:“敢在靖王府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蕭景淵會突然出現,而且看起來這麽厲害,愣了一下,隨即揮刀砍向蕭景淵:“既然來了,就一起殺了!”
蕭景淵不慌不忙,側身避開黑衣人的刀,同時長劍出鞘,與黑衣人纏鬥起來。他的動作迅猛淩厲,招招致命,完全不像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人。劍光閃爍間,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隻能勉強抵擋。
係統在腦海裏尖叫:“哇!男主武力值 99 分!太帥了!就是衣服太礙事,剛才轉身時差點被絆倒!”
蘇清鳶看著蕭景淵的背影,驚訝得合不攏嘴 —— 原來他一直都在裝病!他的武功竟然這麽高!之前的病弱模樣,都是為了迷惑政敵吧?
沒過多久,蕭景淵就找準機會,一劍挑掉了黑衣人的刀,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長劍抵在他的脖子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黑衣人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卻咬緊牙關,不肯說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嘴還挺硬。” 蕭景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對外麵喊道,“來人!把他拖下去,好好審問!”
守在外麵的侍衛立刻衝進來,把地上的兩個黑衣人拖了下去。
解決完黑衣人,蕭景淵迅速收起長劍,臉色瞬間恢複了蒼白,還輕輕咳嗽了兩聲,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病弱的王爺。他轉頭看向蘇清鳶,眼神溫柔:“王妃,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我沒事。” 蘇清鳶搖搖頭,眼神裏滿是疑惑,“你、你根本沒病?你的武功怎麽這麽高?”
蕭景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隻是一些自保的技巧,不足掛齒。我裝病,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沒有解釋太多,顯然是不想讓蘇清鳶捲入太多紛爭。
蘇清鳶也沒有追問 —— 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蕭景淵既然不想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剛才謝謝你。” 蘇清鳶低聲說,心裏卻泛起一絲暖意。剛才那一瞬間,蕭景淵擋在她身前的背影,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跟我客氣什麽。” 蕭景淵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有我在,別怕。以後我會派更多侍衛保護你,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危險。”
係統在腦海裏刷屏:“磕到了!磕到了!男主護妻狂魔實錘!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 110!宿主徹底攻略成功啦!”
看著蕭景淵蒼白卻堅定的臉龐,蘇清鳶心裏突然泛起一個念頭 —— 或許,搞錢跑路並不是唯一的選擇,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麵對風雨,好像也不錯。
侍衛很快來報,說黑衣人嘴硬得很,什麽都不肯說,但從他們的武功路數來看,像是大皇子的人。
蕭景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又是他。看來,我裝病裝了這麽久,有些人已經忘了,我蕭景淵不是好惹的。”
他轉頭看向蘇清鳶,語氣認真:“王妃,以後你一定要小心,大皇子心狠手辣,這次沒能得手,肯定還會再來找麻煩。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我會小心的。” 蘇清鳶點點頭,心裏卻充滿了信心。有蕭景淵在,有係統幫忙,還有自己的醫術,不管遇到什麽危險,她都能應對。而她不知道的是,大皇子的打壓隻是開始,一場更大的危機 —— 瘟疫,正在京城外悄然蔓延,即將席捲整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