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口無言。
以前那是原主乾的,跟我沒關係啊!
但我不能說。
“以前是我眼瞎,”我抬起頭,真誠地看著他,“以後不會了。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我就幫你滾地掃平障礙!”
陸聽白看著我,眼底的笑意漸漸加深。
“傻子。”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伸手揉亂了我的頭髮。
“走吧,送你回家。”
我受寵若驚:“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
“你有錢嗎?”他一針見血。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尷尬地笑了。
為了買那瓶依雲水,我把這周的零花錢都花光了。
“那就閉嘴,跟上。”
陸聽白走在前麵,我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
然而,好景不長。
陳雲雲顯然不打算放過我。
週一回到學校,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虞昕偷了班費。”
“真的假的?看不出來啊,平時穿得人模狗樣的。”
“切,她爸是個賭鬼,家裡早就揭不開鍋了,偷錢也不奇怪。”
我心裡一沉。
來到教室,隻見我的桌子被掀翻在地,書本散落一地,上麵還被踩滿了腳印。
陳雲雲坐在講台上,手裡把玩著一個信封。
那是裝班費的信封。
“虞昕,”她看著我,笑得得意洋洋,“有人在你的書包裡發現了這個。解釋一下吧?”
我握緊了拳頭。
這是栽贓!**裸的栽贓!
“我冇偷。”我冷冷地說。
“冇偷?那這信封怎麼會在你包裡?”
陳雲雲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我已經通知了教導主任,你就等著被退學吧!”
周圍的同學指指點點,冇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係統在腦海裡瘋狂提示:
【宿主!這是絕佳的機會!隻要你承認偷錢是為了給陸聽白買禮物,然後當眾羞辱他是個吃軟飯的,欺辱值就能瞬間滿格!退學處分也能拿到,任務直接完成!】
我咬著牙,看著陳雲雲那張囂張的臉,又看了看站在人群外圍,神色不明的陸聽白。
承認?
承認了我就真的完了。
偷竊罪是要進檔案的,就算我回到了現實世界,這段經曆也會成為我的汙點。
而且,把陸聽白拖下水,他會放過我嗎?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教導主任來了。
是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平時最勢利眼,對陳雲雲言聽計從。
“虞昕!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班費!”
主任一上來就給我定罪,“把你家長叫來!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我們學校留不得!”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反駁。
“等等。”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人群。
陸聽白徑直走到我麵前。
彎腰,幫我把地上的書一本本撿起來。
全班嘩然。
“陸聽白!你乾什麼!”陳雲雲尖叫,“她是小偷!你幫她撿書?”
陸聽白撿起最後一本書,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放在我手裡。
然後轉身,目光冷冷地掃過陳雲雲。
“誰說她是小偷?”
“證據確鑿!信封就在她包裡翻出來的!”
“那個信封,”陸聽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信封,“是我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