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滑了!”
我一邊道歉,一邊掏出紙巾,對著他的褲腳就是一頓猛擦。
陸聽白的腿往後縮了一下。
“虞昕。”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鬆手。”
我死死抓著他的褲腳不放,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鬆!都是我的錯,弄臟了陸同學的褲子,我心裡過意不去!這瓶水是我特意買來給你賠罪的,你一定要收下!”
我把水硬塞進他手裡。
陸聽白看著手裡的水,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賠罪?”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虞昕,你最近……轉性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演過頭了?
“冇……冇有啊,”我結結巴巴地解釋,“我就是……就是突然覺得,陸同學其實挺好的,以前是我不懂事……”
“是嗎?”
陸聽白俯下身,那張俊臉突然湊近我。
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既然覺得我好,那以後……就乖一點。”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在我頭頂輕輕拍了兩下。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彈幕瘋了:
【臥槽!摸頭殺!這是摸頭殺吧!】
【太子爺動心了?不應該啊,這才哪到哪?】
【我覺得他是覺得主播像個傻子,逗著玩呢。】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反正我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係統逼我往陸聽白桌洞裡塞死老鼠。
彈幕提示:
【那老鼠身上有鼠疫病毒,陸聽白要是感染了,你全家連坐。】
於是我把死老鼠換成了剛烤好的曲奇餅乾,包裝成老鼠的形狀,塞進他桌洞。
陸聽白拿出來的時候,全班尖叫。
他麵無表情地咬掉老鼠頭,看了我一眼:“味道不錯。”
係統逼我撕爛他的作業本。
彈幕提示:
【那是他剛解出來的世界級數學難題草稿,價值連城,撕了你賠不起。】
於是我把他的作業本拿過來,用透明膠帶把邊角磨損的地方細心地粘好,還畫了個愛心。
陸聽白看著那個粉紅色的愛心,沉默了許久,最後什麼也冇說,默默收了起來。
係統逼我把他鎖在器材室。
彈幕提示:
【器材室裡有漏電隱患,而且陳雲雲安排了人想對他下黑手。】
於是我把自己也鎖了進去,美其名曰我要看著你不讓你跑。
結果那天晚上雷雨交加,器材室真的漏電起火。
我拉著陸聽白從窗戶跳出去,兩人滾在泥水裡,狼狽不堪。
陸聽白壓在我身上,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虞昕,你是不是有病?”
他吼我。
我看著他被煙燻黑的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啊,我有病,隻有你能治。”
陸聽白愣住了。
彈幕也愣住了。
【主播這土味情話……絕了。】
【太子爺臉紅了!我看見了!他耳朵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嗎?愛了愛了。】
雖然我在陸聽白麪前各種花式保命。
但在外人眼裡,我依然是那個跟在陳雲雲屁股後麵作威作福的惡毒跟班。
陳雲雲對我最近的表現很不滿。
“虞昕,讓你整陸聽白,你怎麼每次都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