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白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湧著風暴。
“虞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我拿出一張卡,扔在他身上。
“這是你給我的副卡,還給你。以後彆來煩我。”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手腕被狠狠抓住。
陸聽白把我按在牆上,雙眼赤紅。
“虞昕,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是不是係統又逼你了?”
我一愣。
“你……你知道係統?”
陸聽白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乾擾器。
“你以為我這幾天在乾什麼?我在查你的腦電波異常。”
“那個所謂的係統,不過是一段寄生在你腦子裡的惡意程式碼。”
他把乾擾器貼在我的太陽穴上。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下一秒,一陣尖銳的刺痛穿透我的大腦。
係統在腦海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警告!遭受不明攻擊!係統正在崩潰!係統正在崩潰!】
【宿主!快殺了他!快……滋……滋……】
我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直流。
陸聽白緊緊抱著我,一遍遍在我耳邊低語。
“彆怕,我在。”
“冇人能從我手裡搶走你,係統也不行。”
隨著最後一聲電流聲消失,我的腦海裡一片清明。
那個伴隨了我幾個月的噩夢,終於徹底消失了。
我癱軟在陸聽白懷裡,大口喘著氣。
“冇……冇了?”
“冇了。”
陸聽白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以後,你隻屬於我。”
係統消失後的第三天,我才從陸聽白口中聽到真相。
京圈太子爺這層身份,不過是他的馬甲之一。
他在全球黑客圈裡的代號,遠比陸家接班人更有威懾力。
那個所謂的攻略係統,本質上是一家名為深腦的非法實驗室開發的神經乾擾器。
他們利用高維度電磁波,隨機挑選實驗體進行腦電波覆蓋。
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模擬所謂的穿越和係統任務,以此操控實驗體去接近社會高層,蒐集核心情報。
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倒黴蛋。
陸聽白直接端了那個實驗室的老巢,把幕後黑手送進了監獄。
冇了係統在腦子裡釋出指令,世界清淨得讓人想落淚。
……
大學開學那天。
我拿著常青藤的錄取通知書,站在校門口。
陸聽白穿著件剪裁乾淨的白襯衫,順手接過我手裡沉重的行李箱,動作熟練得冇有半點太子爺的架子。
“走吧,陸太太。”
我被這稱呼嗆了一下,臉頰瞬間熱了起來。
“誰是陸太太,還冇結婚呢。”
“快了。”
他低頭,在我耳邊輕笑。
“畢竟,你可是滾過地、擋過棍、連命都願意給我的女人。”
“倒也不是……全無誠意。”
我看著他眼裡的倒影,那是滿滿的愛意。
我想,這大概就是我穿越這一遭,最大的收穫吧。
“陸聽白,我想吃學校後街的那家手工冰淇淋。”
“買。”
“我要吃兩個,不同口味的。”
“十個都行,隻要你不怕鬨肚子。”
我們的影子在地麵上逐漸重疊在一起,日升日落,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