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禍起災星，真相如晝------------------------------------------“林大根，賠豬，賠豬······”林家大門外人聲鼎沸，一時間聚集了十幾個人。，忽聽門外吵吵嚷嚷的，把娃遞給秀梅，“門外乾什麼的？我出去看看，你看好咱閨女。”說完走出屋門向大門外走去。，一個臭雞蛋就“啪”地砸在他腳邊，腥臭的蛋液濺濕了他的褲腳。他抬眼望去，隻見門外黑壓壓圍著一群人，個個臉上帶著憤怒和恐懼，手裡拿著鋤頭、扁擔，甚至有人抱著死掉的小豬崽或僵硬的雞鴨。“大根！你還敢出來！”為首的麻臉嬸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看看！看看你撿回來的災星乾的好事！我家的豬死了，大狗家的豬也死了，王老五家的雞鴨死了一大片！你家這掃把星，是要把我們全村都禍害乾淨才甘心啊！”“對！賠錢！賠我的豬！”“我家那幾隻下蛋的母雞啊，全完了！”“滾出去！帶著那個禍害滾出山澗村！”，揮舞著農具，一步步向院門逼近。林大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用寬闊的肩膀死死擋住門縫，沉聲喝道：“放屁！我家娃纔多大點？連門都冇出過，怎麼剋死你們的豬雞？分明是你們自己冇照看好，生了瘟病，倒賴到一個奶娃娃頭上，還要不要臉！”“不是她是誰？”大狗抱著死豬崽，眼睛通紅，“她一來就出事，哪有這麼巧？麻臉嬸說得對，惡狼穀那種地方，狼都不吃的娃，能是啥好東西？指不定就是山裡的精怪變的！”“對！精怪！掃把星！”“滾出去！滾出山澗村！”“不滾我們就砸門了！”，震得院牆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林老太和二柱、藍玉也聞聲跑了出來，看到這陣仗，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天殺的！你們還有冇有王法？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我家大根撿個娃犯了哪條王法？你們家的畜生死了，關我們什麼事！”，抄起牆邊的鐵鍬：“誰敢動我大哥家試試！”藍玉則緊張地護著自家兩個孩子，看著門外一張張憤怒扭曲的臉，心裡直打鼓。“老二，你少摻和！”麻臉嬸指著二柱鼻子罵，“你家也有豬有雞，小心下一個就輪到你家！這災星不除，咱們村永無寧日！裡正，您老發句話啊！”
人群分開一條道，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出現，他就是村裡老裡，被幾個後生簇擁著著走上前。他眉頭緊鎖，精明的眼睛掃過激憤的村民，又看向死死擋在門口的林大根一家，歎了口氣：“大根啊……”
“裡正叔！”林大根看到一絲希望，急忙道，“您老明鑒，我家娃……”
裡正林有福擺擺手，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無奈和疲憊：“大根，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村裡接二連三出事，人心惶惶，這日子……太恐怖了。為了全村老老少少，你們……你們還是……搬走吧。”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砸在林大根一家頭上。林大根的臉瞬間煞白：“裡正！您……您也信這無稽之談？”
“不是信不信，”裡正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是……得顧全大局啊。村裡人容不下你們了，再待下去，遲早要出大亂子。到時候我也壓不住。趁著天還冇黑，收拾收拾……走吧。給你們留條活路，也給村裡人……留個清淨。”
“不！我不走！這是我閨女，不是災星！”秀梅淒厲的哭喊聲從屋裡傳來，她死死抱著被外麵喧鬨嚇得哇哇大哭的林溪悅，衝到了門口，淚流滿麵，“你們要趕，連我一起打死算了！誰也彆想搶走我的娃！”
林溪悅在秀梅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體因恐懼和饑餓而顫抖。她看著門外那一張張充滿惡意和恐懼的臉，聽著那些要將她驅逐的惡毒話語，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剛感受到的一點溫暖，這麼快就要被剝奪了嗎？她用意念焦急地呼喚著空間係統，可也許是驚嚇過度，那藍色的螢幕始終冇有出現。
“由不得你們！”麻臉嬸尖叫道，“不滾？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砸！”
幾個青壯後生被煽動起來，掄起鋤頭扁擔就要砸門。
“住手！”林大根目眥欲裂，猛地抄起門後頂門的粗木棍，橫在身前，青筋在額角暴起，“我看誰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想趕我們走？好！我們走！但你們記住，今日山澗村容不下一個無辜的奶娃娃，他日若有報應，也是你們咎由自取！”
他回頭，看著哭成淚人的秀梅和繈褓中哭得小臉通紅的女兒，心如刀絞，聲音卻異常堅定：“秀梅，收拾東西！我們走！天大地大，總有一處能容下我們一家三口！”
老太太和二柱、藍玉都愣住了。二柱想說什麼，卻被藍玉死死拉住，眼裡滿是擔憂和不捨。
林大根像一頭護崽的雄獅，用棍子逼開湧上來的村民，護著抱著孩子的秀梅退回院子。他迅速閂上院門，隔絕了門外更加瘋狂的叫罵和砸門聲。
“娘，”林大根聲音嘶啞，“幫我收拾點吃的和衣裳，越快越好。”
老太太抹著淚，嘴唇哆嗦著：“造孽啊……造孽啊……”卻還是轉身踉蹌著去廚房。
秀梅緊緊抱著林溪悅，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淚水不斷滴落在嬰兒的臉頰上。林溪悅停止了哭泣，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母親絕望而堅毅的臉，又看向那扇在撞擊下搖搖欲墜的院門。離開這裡，他們能去哪裡？外麵的世界，對這個初生的嬰兒和這對樸實的夫婦來說，又將意味著什麼？危機，纔剛剛撕開猙獰的一角。
“爺爺，你們在這兒乾什麼呢？”一位翩翩少年翻身下馬，對裡正喊道。“爺爺，快召集村民，預防豬瘟，縣裡，鎮裡都有大批的豬死亡，還會傳染人，你快告訴村民，預防一下。”
少年的話像是炸彈一樣，在村民心裡漾起另一種恐懼的波瀾。“不是大根家的閨女克的？是天災豬瘟？”大狗狐疑的看著少年問道。
“什麼大根家的閨女？這是豬瘟，屬於天災吧！大根叔家有閨女了？什麼時候的事？豬瘟和小孩子冇有關係。快回家抓些草藥預防，人也喝點。不然人也會被傳染的。我帶來了縣令大人發的藥方，你們可以到我家去拿，我給你們每人抄寫一份。”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看著大根家的大門，悻悻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