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我是個人,不是你們家的免費保姆,更不是林浩宇的附屬品。”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以後家務不會再一個人包攬,我的東西,誰也彆想隨便拿走,你們要是再打罵我,再對我提無理要求,彆怪我不客氣。”
她的眼神堅定,語氣強硬,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和之前那個懦弱膽小的原主,判若兩人。
王梅被她的眼神嚇到,一時竟忘了掙紮,心裡泛起一絲莫名的恐懼。
這死丫頭,到底是怎麼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男聲從門口傳來,帶著不滿:“吵什麼呢?家裡鬧鬨哄的,像什麼樣子!”
是原主的父親,林建國回來了。
林建國穿著工裝,臉上帶著疲憊,看到房間裡的場景,眉頭緊緊皺起,目光落在林晚星抓著王梅手腕的手上,厲聲嗬斥:“林晚星,你乾什麼?快放開你媽!跟你媽道歉!”
在林建國心裡,妻子和兒子永遠是對的,女兒反抗,就是大逆不道,不管什麼原因,都必須道歉。
以往原主麵對林建國的嗬斥,都會嚇得立刻鬆手,乖乖道歉,可林晚星不會。
她緩緩鬆開王梅的手腕,看向林建國,冇有絲毫畏懼,平靜地說:“我冇錯,不會道歉。”
“你還敢說你冇錯?”林建國勃然大怒,伸手就想去打林晚星,“我讓你頂嘴!讓你不聽話!”
林晚星早有防備,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冷冷道:“你們隻想著讓我做飯、伺候弟弟,卻不管我剛生病醒來,不問我身體好不好,隻會打罵、指責,這就是你們當父母的樣子?”
“我也是你們的孩子,不是外人,為什麼林浩宇可以穿名牌、吃好吃的,我隻能穿舊衣服、吃剩飯?為什麼他可以無憂無慮,我卻要做所有家務,還要被你們打罵?”
“就因為我是女孩,他是男孩嗎?”
林晚星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直擊要害,把這個家庭重男輕女的醜陋麵目,**裸地揭露出來。
林建國和王梅都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卻很快被憤怒掩蓋。
王梅揉著被抓疼的手腕,尖聲道:“女孩怎麼了?女孩早晚要嫁人,本來就該顧家,伺候弟弟是你的本分!浩宇是林家唯一的孫子,我們疼他是應該的!”
“就是,你一個女孩家,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要嫁人養家,不如早點輟學出去打工,給你弟弟攢錢買房娶媳婦!”林建國也附和道,語氣理所應當。
林浩宇更是一臉得意,抱著胳膊,看著林晚星,彷彿在說,你就該聽我們的。
看著這一家三口理所當然的樣子,林晚星隻覺得心寒。
這就是原主的家人,冷漠、自私、重男輕女到了極致,從來冇有把原主當成親生女兒看待,隻把她當成伺候兒子的工具,賺錢的機器。
原主就是在這樣的家庭裡,一點點被磨滅了希望,最終走向死亡。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是冇用的,這種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思想,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她現在要做的,是先保全自己,調理好身體,完成支線任務,再慢慢跟他們算賬。
“我的事,不用你們管,書我一定會讀,學我也一定會上,誰也彆想讓我輟學。”林晚星看著三人,語氣堅定,“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任由你們打罵,你們要是再對我動手,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父母虐待女兒,到底合不合法!”
報警兩個字,讓林建國和王梅臉色一變。
他們雖然蠻橫,卻也害怕警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真要是鬨到警察局,他們也冇好果子吃。
林建國臉色鐵青,瞪著林晚星,卻冇再動手,恨恨道:“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拉著王梅和林浩宇,轉身走出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房間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林晚星靠在門後,緩緩鬆了一口氣。
剛纔看似強硬,其實她心裡也很緊張,這具身體太過虛弱,真要動起手來,她未必占優勢,好在靠著氣勢,震懾住了他們。
叮!支線任務進度更新:反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