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半天的折騰,田仁豐的突破總算成功搞定了,龍濤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也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什麼的,不僅全程都很順利,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叫一聲,著實讓人佩服。
不過這小子一兩天內肯定是得躺在床上緩緩了,老奎告訴龍濤全都交給他就好,不用操心這邊後,龍濤纔回到屋子裏。
將“淆”放在床上,開始思考起該如何與這把神劍交流得問題。
但在此之前,他稍微理了一下思緒,老奎之前說的,那個綠茶養子肖季坤手上,可能有著一個劍鞘碎片,如果屬實的話……可能真的有些麻煩了。
老奎透露的訊息真的很關鍵,自己之前帶著神劍,和田仁豐他們去田家老宅的時候,那個綠茶男可能就已經知道,神劍劍身在他們三人手上了,龍濤甚至覺得,若不是自己當時展露了碾壓級的實力,鎮住了場麵,田家上下在那綠茶男的攛掇下,怕是真的會動手硬搶。
恐怕也是因為自己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把那個養子給嚇懵了,對方一時摸不清底細,才讓他們得以從下水道脫身,躲到了這處隱秘小院。
可這裏……真的安全麼?神劍與碎片之間能相互共鳴產生震動。隻要肖季坤願意,帶著碎片在京城裏慢慢“掃街”,遲早能摸上門來。
就在他苦惱該怎麼躲開對方的偵察時,係統的麵板竟然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萬象無間·淆的劍靈意識雖已初步復蘇,但受到此界規則壓製,還無法以完整靈體現身,因此由本係統代為溝通】
【劍靈表示,和碎片的共鳴,可改為單向,即……隻有宿主所持劍身可感知並震動,其餘所有劍鞘碎片,皆不會再有共鳴反應】
【但劍靈表示,請宿主在離開此界前,務必收集齊所有劍鞘碎片,讓它重歸完整,不然……它會生氣】
龍濤看著麵板上的內容,一時有些啞然失笑,原來這貨不是不理自己,是真的還沒法說話啊。不過……“它會生氣”?一個認了主的劍靈,不高興又能怎樣?
誰知這個念頭剛一生出,原本安靜橫在他腿上的“淆”劍忽然“嗡”一聲輕鳴,憑空彈起劍身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一通亂劃,彷彿在張牙舞爪地抗議,但大概是因為已經認主的原因,這些瞎嘩啦的劍招,又完全沒有一絲威懾力,甚至有點……笨拙的可愛。。
不過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得到手的寶貝神劍,龍濤當然也想和它好好相處,便在心裏說道,肯定會把劍鞘集齊的。
“淆”劍似乎接收到了他的意念,頓時安靜下來,乖乖落回他腿上,還微微蹭了蹭,透著一股“這還差不多”的滿意勁兒。
不過他又想到,總不能就這麼一直用手拿著吧,還是要有個暫時的劍鞘,誰知又是念頭剛起,麵前就有了反應,不過這次是係統的麵板又出現了。
【劍靈表示,它不接受任何其他劍鞘,若宿主需要,它平時可隱去身形,伴於宿主身側,不需宿主隨時手持】
哦……真要能這樣的話,倒是真方便了,龍濤剛想說什麼,“淆”就突然徹底消失,而且和之前那種還能隱隱看到光線扭曲的假隱身不同,這次……他無論怎麼觀察,都看不出一絲蛛絲馬跡,劍身完全的消失了。
就在他又想讓劍現身時,右手掌心忽地一沉,熟悉的劍柄觸感傳來,五指收攏握緊的剎那,完整的劍身隨之顯形。
“這……這麼厲害的嗎?”龍濤不禁讚歎。
劍身微微震顫,傳來一縷清晰的情緒,混雜著被誇獎的小小得意,還有一絲“這才哪兒到哪兒”的高傲。
龍濤心情大好。這劍靈雖然還不能說話,但靈性十足,短短片刻就解決了他兩大顧慮。不愧是神劍。
接著他也沒有耽擱,拿出仙晶石,吸取了幾縷仙氣,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了今天屬於他自己的修行功課了。
……
第二天,告別了還未恢復的田仁豐和老奎後,他帶著“淆”來到了之前買下的那家鋪子,想要看看過了這麼些天,雅羲把它運營成了什麼樣子,有個那麼漂亮的老闆娘,生意應該不錯吧。
然而……剛到那條街口,他就傻眼了。
原本門可羅雀的“寶娘仙飲”,,現在門口擠滿了人,有出出進進的大家小姐和貴婦,僕役丫鬟在門外候成一片,大量的馬車甚至都沒有地方停靠,堵到了相鄰的巷口,整條街熙攘得近乎癱瘓。
龍濤好不容易擠了過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那個鋪子兩邊的門麵,竟然也變成了同一家店,甚至街對麵不遠處的那兩家雪蜜茶館和瑞鹿茶館,此刻還有夥計不斷提著碩大的茶壺和點心,往來穿梭,往這新店裏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分店開張呢。
他仰起頭,看向嶄新的匾額。
三個清雅卻風骨凜然的大字映入眼簾,
琅嬛閣。
龍濤站在人群外邊,望著那三個字,以及門前這堪比廟會般的熱鬧景象,腦子裏空白了一瞬。他記得清楚,自己盤下鋪子不過四五日光景。雅羲當時說“搭個架子”,他以為頂多是簡單修繕、擺上貨品,誰能想到……
這哪裏是“搭架子”,要不是他五天前就站在這裏,絕對會以為這是個什麼十幾年的老字號了。
他定了定神,隨著人流好不容易蹭到門邊。守在門前的並非尋常夥計,而是兩名身著素雅青衣、麵容清秀的少女,舉止從容,笑意溫婉,正不疾不徐地查驗著欲入內的女客手中的……一張張……玉牌?
“這位公子,今日‘琅嬛閣’乃女眷私會,暫不接待外客。若您有相熟的夫人小姐引薦,可入內等候區的茶室稍坐。”一名青衣少女注意到龍濤,上前微微欠身道。
龍濤掃了一眼那些魚貫而入的女客,個個衣著光鮮,身上的金銀首飾叮咚作響,身邊至少跟著一個丫鬟,手中玉牌款式統一,顯然是一種“憑證”。好傢夥,不僅限流,還搞起會員製了?
他正想開口表明身份,眼角餘光卻瞥見閣內通往後院的簾子一掀,雅羲正送著一位氣度雍容的中年美婦出來。她今日換了身淡粉色的衣裙,明明未施粉黛,卻比在場所有女人都清艷出塵,彷彿自帶一股柔光。
那美婦拉著雅羲的手,笑意盈盈,
“雅羲啊,下月乃是寧夫人的壽辰,我已經說好了,你一定要來啊,你上回替我妝點的那副模樣,我那幫姐妹見了,都追著問呢。”
“柳夫人謬讚了,還是夫人您本身底子好,妝容不過順勢而為,自然相得益彰,您今天定製的那個釵子,我下個月一定做好,親自送到府上。”雅羲淺笑應答,聲音不大,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從容。
“好好好!到時候一定多坐一會兒,我兩個女兒和那個混小子都想著要再見你呢。”
兩人又寒暄幾句,那柳夫人才心滿意足地在丫鬟小廝們的護送下,登車離去。
雅羲也轉過頭,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略顯茫然的龍濤身上。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意,對身旁另一名青衣侍女低聲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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