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張亮拿下卑沙城。
趁著全軍士氣高漲馬不停蹄的繼續揮師北上,準備和張儉會師。
他們的目標是徹底的堵死殘餘的高句麗水師。
兩人要去遼東城,準備去跟著大軍主力。
五月十二日,白跟著李績渡過大遼澤,兵至遼東城。
順利到達遼東城後的白臉上沒有毫的喜悅。
這對白來說無疑是一場霾和噩耗。
薑行本原本是府監的匠作,善於建宮殿。
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一個極度的不自信的人。
他說,他一個匠人,怎麼能去書院誤人子弟。
白認為,高人麼,總得有點高人的傲氣。
白以為要死纏爛打好一段時間。
在一次被無功先生灌醉的酒後,他痛哭流涕。
於是,在空閑的日子裡他就去書院講課。
尤其是那魏征,說白鬍鬧皇帝也不管。
氣的李二當天吃了一頓飯。
魏征在朝堂上造的孽、苦,全被長孫皇後給吃了!
但要和魏征比,卻是比不了的。
薑行本門下最得意的弟子隻有兩人,應該是李元嬰和管齊。
不承認李元嬰是他的學生。
哪怕李元嬰比管齊的天賦更好,但他就是不肯接李元嬰的束脩。
滕王若是喜歡這手藝,當個興趣就行,切莫玩喪誌。
結果李元嬰真的玩喪誌了。
雖然和微言樓很像,但他的滕王閣是真的純木做起來的樓閣。
蓋牟城被破後他也進了城,職業病犯了,一個人跑去看高句麗的建築特。
箭矢上應該抹有糞便。
尉遲寶琳都生龍活虎了,他卻扛不過去了。
但薑行本的離去還是讓白心沉重。
白看著遼東城,滿的殺氣。
看著城下飄揚的龍旗,淵蓋蘇文還是鬆了口氣。
軍事會議結束後。
遼東城不是一座大城,而是一座雄城。
高句麗更是認為這裡就是一塊福地。
就好比中原大地的東都。
城有兩層和三層建築,城垣有角樓、雉堞、兒墻等堅固的建築。
人站在上麵,居高臨下,一覽無餘。
會議結束後白就帶著府監的工匠去試火炮。
正常發能打到,但是是打在城墻上。
攻城戰打的就是一個速度。
“真要命啊,我算是明白了隋煬帝當初有多難了!”
這些年 ,高句麗從未斷絕過遼東城的修建,這裡是覬覦咱們大唐的橋頭堡。”
白轉了一圈就回到自己的營帳。
李績說要填土造山。
高臺要與城墻一般高,在這個高度上架起拋車。
白帳下的這三千人,要負責在附近挖壕,負責警戒高句麗的襲。
反正是哪裡需要哪裡搬,要時刻做好被調遣的準備。
他說,名義上是李績在指揮著大軍,實際上一切的軍令和安排還是李二在背後調遣。
之所以安排大總管,其實就是以防萬一。
輸了這場大戰,總得有個背鍋人。
這樣事纔有迴旋的餘地不是。
新的軍令下來,白立刻帶人了起來。
出了營帳,白的心頓時好了起來。
中書令岑文字也是一塊磚。
安德郡公楊師道也是一塊磚。
書院學子分陣列,每組都吵得不可開。
他們都在忙著商量怎麼做拋車能拋的更遠,能拋的重量更大。
書院也收到了軍令。
“張瑾一,你放屁,這年頭,去哪裡給你找什麼齒組,還大齒帶小齒省力,你他孃的有腦子沒有?”
“軍中有工匠!”
我們要據現在的況製定方案,而不是要做最完的方案!”
閻知微愣住了,看著眼眶通紅的張瑾一,訕訕地轉過頭。
“先生生前最拿手的就是投石車,能飛石三百斤,我們要做四百斤的,就拿這個轟死他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