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在蓋牟城休整了十日。
李績走的很急,很多輕傷將士的傷口才剛剛結痂。
這一戰尉遲寶琳打出了威風。
這對士氣的提升無疑是巨大的。
用此來激勵大家的士氣,激勵大家勇向前。
聽獨孤漸明說,從他上取下的箭簇有數斤重。
若上的甲質量不好,尉遲老國公怕是……
高句麗人的箭簇上雖然沒有喂毒。
軍中的軍醫都是行家,一看過分紅腫的傷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程懷默覺得大概率是尿。
獨孤漸明有點不信,因為他沒聞到尿味。
醫書上說屎是苦的,其次是酸,再就是鹹。
健康的的尿會有一淡淡的草木香味。
因為,連翹說了,尿量的多是有變化的。
雖然這些道理獨孤漸明都知道。
他安自己:實踐出真知。
這種行為跟李晦在寒冬裡長刀是一個道理。
隻有吃過虧之後才知道後悔。
用白的話來說,如此行為就是員家傻二代的腦殘作死行為。
吧,反正死不了人。
這樣的傷患能夠醫治。
傷的軍士將會死的更多。
白等人跟著大軍在趕路。
白突然覺得先前許敬宗說的話是至理名言。
白等人走在春暖花開的遼東大地上。
“老天爺啊,鞋子都爛了,這得走多遠的路啊!”
專門靠著長安城商家掌櫃報告商隊資訊為生。
來的越快,自然也能挑得最好的貨。
而對於長安的掌櫃而言,跑商的商隊走的越遠,東西也就越稀罕。
胡風見到長安也開心的不行。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說話的這個人胡風認識,長安人稱癩子臉。
像他這樣的夥計,瓊琚坊還有四個。
瓊琚坊的掌櫃就養著這四個人。
那是真的提著刀護著瓊琚坊的掌櫃在東市站穩的腳跟。
東西兩市全是各種盤踞在裡麵收保護費的幫派。
可這世間有黑白。
就算後來白上任,一直在嚴打,也斷絕不了。
幫派自然就一直存在。
而這些人,自然,也會想方設法的去幫瓊琚坊謀取更多的福利。
隻不過改頭換麵了。
想在不忙時找一份好營生,找他們就好使,他們手裡有門路。
這事你我願,又不犯法。
自然又出來了,隻不過會更而已。
例如灞河上挖沙子的,瓷窯門口等著開窯的,給書院送菜的菜農,走街串戶收集的,這些都是一幫一幫的。
胡風也算是。
癩子臉自來的掀開馬車一角,見裡麵油水的皮子,一下子就挪不開眼睛,這東西好啊……
胡風搖搖頭:“開不了,這是從遼東運回來的,得按照東市監的規矩,掌櫃一起看,價高者得,這是數十年不變的規矩。”
“呦,口氣了不?
癩子臉拍了拍胡風的肩膀:“別忘了你是胡人!”
就差說這是軍伍上的東西,事關將士們的戰獲,不能私自售賣。
這些年安穩日子過慣了,有些目中無人了。
別人就該聽他的。
沒點手段和狠辣,就算背後靠著伽羅,那也不可能事事順心。
要管,這一輩子都忙不完。
推開癩子臉抹皮子的手,胡風笑著看著他,低聲笑道:
這撂狠話。
都是混的,最怕低聲下氣,後的人都看著呢。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胡風見來人趕迎了上去。
班弄來了。
“班掌櫃!”
胡風趕道:“有,守約郎君寫有,不過代過了,我得親自給二囡娘子!”
胡風低聲道:“貨是軍伍上的,放在這…這……”
笑道:“他要什麼?”
“按照市場價,給他一車!”
“給!”
既然班弄都發話了,也隻能認了,揮揮手,手底下的兄弟讓了一車出來。
然後得意的看著胡風:“看吧,班掌櫃是明事理的人,長安到底是我們的長安。
班弄角出淡淡的微笑,打馬轉。
到了晚上,衙役找到了瓊琚坊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