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人的準備很充分,本就不像是烏合之眾。
靺鞨部族竟然奢侈到用牛來打頭陣,用牛來沖鋒陷陣。
白笑道:“這是一個很難的選擇,太奢侈了。
許敬宗嘆了口氣:“我怕這就是他們的打算,用牛來消耗我們的火藥彈。
就在這時候,靺鞨部族的號角聲突然變得急促且激昂起來。
一邊發出嚇人的怒吼聲,一邊開始朝著白這邊沖了過來。
牛吃痛,開始力的朝前猛跑。
場麵遠比白所擔心的要好太多。
在它們兇猛的頂撞下站在前排的弓箭手倒了大黴,瞬間就倒了一片。
隨後,牛就被暴怒的靺鞨人捅死在地。
靺鞨部族的騎兵跟在暴怒的公牛後麵,朝著白這邊沖來。
薛仁貴、李景仁一左一右,也跟著沖了出去。
白帶著大唐府兵和契丹步卒隨其後。
程懷默手中的馬槊在空中過,牛頭耷拉了一下,險些被斬首,暴怒的公牛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是他們最拿手的本事。
不用刻意的去學,也不會太差。
他的族人盔甲最差,這一箭雨覆蓋下,倒地的幾乎全部都是他們的族人。
胡都古咬著牙繼續往前沖。
胡都古忍著不去想自己族人,拔出刀,滿臉兇狠!
最先對抗的是騎兵,雙方錯而過,各有人倒下。
漉漉的大眼睛在尋找自己的主人。
可彼此的目的都不是彼此,而是快速沖陣,快速把對方的陣形撕裂。
“長矛準備,隻要把人捅死就,然後繼續往前,步子不要。”
麵對騎兵的那一刻,李恪頓時就到了力。
這是沖自己來的?
李恪徹底的發,生平頭一次展現他全部的實力。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極其的簡單,就如他的人一樣極為隨意。
口的大嗤嗤地噴著霧。
翻轉騰挪,座下的黑馬跟他心意相通。
短短的數十息的功夫,李恪一個人已經把靺鞨部族的十九名騎兵斬於馬下。
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他馬槊橫掃的範圍。
靺鞨人發出驚呼。
他以為靺鞨人在罵他,猛地一抖馬槊。
張瑾一踮著腳,看著大展神威的李恪,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獨孤漸明也羨慕,好男兒誰不希在戰場以一當百的那個人是自己?
這一次的對沖,白覺得格外的輕鬆。
扭頭看去,才發現,靺鞨部族的騎兵都在圍著李恪打轉。
長矛兵陣,隨著他們手中的長矛出擊。
靺鞨騎兵想走都來不及了。
靺鞨騎兵瞬間被長矛兵淹沒。
“張瑾一跟我,記著不管地上躺著的人能不能,錘子砸腦袋,利刃捅口,記住,不能因為你的害怕,讓後麵的人被殺!”
“殺!”
看著了一個眼睛的靺鞨人在索腰刀。
“啊……”
不知道砸了多下,再睜開眼……
張瑾一吐得厲害,但還是牢記自己的職責,拔出利刃狠狠的紮進下靺鞨人的口,左擰一下,右擰一下……
抹了把臉上的鮮,張瑾一尋找獨孤漸明,然後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張瑾一覺得自己不怕,他覺得心裡的一個惡魔在蠢蠢,殺,殺,殺的回響聲越來越大。
他覺得自己剛才浪費了太多的力氣,發揮不好。
在營地的哨塔上,許敬宗陪著裴行儉注視著不遠的戰場。
“靺鞨部族怎麼都想不到,我們的大營裡麵隻有我們兩個人,而我們的將軍卻已經親自到戰場廝殺去了!”
“我隻恨我子還沒好爽利,如果好了,沖在最前的當是我,也該是我!”
“你是陛下養大的,這輩子註定就不會太低,等太子登位,必有你一席之地,為何如此著急?”
“你不說,我怎麼能懂呢?”
許敬宗看著裴行儉,忍不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