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走後並不是事就結束了,而是事的開始。
會議結束後,每隔五日,都會有商隊從長安離開朝著遼東而去。
等到大戰起,這些商隊不但要把軍隊將士們的繳獲快速的運回長安,而且能把將士們的信件送回來。
但這一次不用擔心,有一千書院的學子分佈在大軍裡麵。
最重要的是,長安的訊息和遼東這邊的訊息能夠及時的得到流。
而且,等去遼東的商隊到達遼東,接下來的時間裡,每隔數日都有商隊來,皇帝也會知道長安發生了什麼事。
但聽完白的計策之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細細地想來,這種方法很不錯。
最後,白的這個法子竟然通過了。
送信隻是一個噱頭,這麼遠的路,跑得再快。
白的本意就是搶,可直接說搶不好,所以要裝飾一下。
搶是獲取財富最快的法子。
把遼東能用的,有用的,值錢的,全部都運到長安去。
隻要賦稅不加,百姓手裡才會有慢慢積攢起來的錢財。
新東西才會慢慢的出來。
許敬宗,李義府,二囡,李承乾補充步驟和查缺補,二囡參與其中,是因為和長安各家掌櫃都很。
太子進來是應該的,朝廷得知道,得參與進來,得有人背書。
這個傢夥長著一張儒家的君子臉,卻有一顆黑的不能再黑的心。
反正不是自己人,死了不心疼,沒有司,而且還可以再買……
其實李義府也害怕,他不知道被誰盯上了,半夜總有人敲他窗戶。
信裡,把他先前做的所有偽君子的事都寫的清清楚楚,連行賄賄的金額都寫的明明白白。
李義府以為是太子,不然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也隻有太子,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能力來布這個網。
他心裡很清楚,白雖然小心眼。
他也是這樣的人,他對白能夠同。
這樣的人是最喜歡看熱鬧的人。
所以,白也是沒有閑去琢磨這個事。
李義府更沒有想過是二囡。
所以,李義府現在覺得很苦惱。
大軍已經離開五日了,商隊要出發了。
這些人都是知知底的,在長安有家室的。
“狗兒,阿耶要出門做生意了,記住阿耶的話,一定要好好的聽你姨孃的話,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小郎君,記住沒!”
胡風滿意的點了點頭:“記住,阿耶要是沒回來,好好的照顧你娘親,不能讓人欺負,記住了麼?”
胡風站起,歉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
咬了咬牙,胡風大喝道:“上馬,出發!”
馬蹄嗒嗒作響,漢子們腰間別著的尖頭錘跟著應和,輕輕著馬鞍,發出叮當脆響。
但相比橫刀,走南闖北的這群漢子們更喜歡錘子。
此刻的白正在前往晉州的路上,蜿蜒的大軍跟著旌旗緩緩地移著,一路煙塵如長龍一般。
一共就四句話,許敬宗是能唱出八個調子來。
李崇義卻不這麼認為,他故意打馬走到許敬宗跟前,手捂著耳朵,許敬宗視而不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可自拔。
“白來了沒有?”
淵蓋蘇文聞言繼續道:“把斥候全部派發出去,蹲守在要道。
“是!”
寒風吹過,掀起了淵蓋蘇文頭上的冪籬,偶一角。
在寒風的吹拂下,如桃樹上膠樣的分泌已經結痂。
侍大驚:“大莫離支,奴什麼都沒看到!”
雪地綻放朵朵寒梅,一個人頭順著山坡就滾了下去,背著五把刀的淵蓋蘇文慢慢的消失在山林間。
如夜梟一樣淒厲的怒吼在林間回,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大莫離支怎麼了?
隻知道,大莫離支的子不好,有暗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