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的日子過得很快。
孟詵從南山深走了出來。
南山深的確下雪了。
書院這山腳下早晚已經有些凍手了,但還沒有到需要穿棉的地步。
看著遠不斷冒煙的作坊。
看了一眼舍,舍裡的菜葉子和穀殼還滿滿的,估著是有人才新增進去的。
豬舍裡的三隻豬睡的正香,豬舍也乾乾凈凈的。
孟詵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出門在外,這些是他最牽掛的東西。
有些事還是早下決定的好,猶猶豫豫的不是君子作為。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半個兵部,不回來不行,仙遊現在快了一個兵工廠了。
要打能把隋朝拖住的高句麗,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神。
孟詵走進了家,然後一路往前,這一路連過三道月亮門,沒有一個人阻擋。
許巷管家淡淡的看了一眼,笑著朝孟詵行禮。
在這個家,孟詵宛如家裡的小郎君。
輕聲推門而,恭恭敬敬的朝著白行禮道:
白合上手裡的公文,指了指書架下的靠背長椅道:
“見到了,他和謝神仙還在那個草廬裡麵。
白點了點頭,怪不得魚念之現在待在那裡不出來。
見白心不錯,孟詵趕道:
“不行!”
孟詵聞言大急,猛地一下站起來,不解道:
見白不說話,孟詵知道先生這是打算冷理。
白點了點頭,不客氣道:“對的,孔孟,我們三家本就打斷骨頭連著筋,我是你的長輩,自然不同意你去!”
學生不怕死,學生讀了這麼些年書,心中也是有大義之人。”
孟詵聞言,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自從漢朝往後到如今的大唐 ,世人都說孟家落寞了。
為何卻沒有孔聖人後代子孫出名。
但要再說幾個厲害的孟家人,好多讀書人竟然說不出來。
孟家人創造了一個非常恐怖的記錄,那就是從孟子他自己開始至以後的二十代均為一脈單傳。
如果沒有福氣籠罩,近乎千年的歲月,五個指頭都數的出來的盛世,兵荒馬纔是世道的主流,要是一個不注意……
現在孟詵是孟家第三十代,他這裡也是一脈單傳。
他現在拜師孫神仙,在學習醫的同時,也在樓觀學學習學問。
現在他要去戰場,白怎麼可能會同意。
這孟詵可是他尋來的。
這是孔兩家對孟家先祖的承諾,要保護他們這單薄的脈。
孟詵想了一會,好像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騰的一下又站起。
“滾蛋,有子嗣也不行!
你二十三就天天呆在那個破醫署,你就不能空生個娃,現在著急了早做什麼去了?”
白繼續噴灑著毒,繼續道:
如今,你連敷衍都懶得做,那我建議你也別拖著,和離吧,我去說項!”
白嘆了口氣:“這個不,那個不,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好了?準備好了?”
“是需要培養的,明日我就派人去把孟氏從長安接來,還有,多去發現人家的優點,去看缺點。
在我看來這很正常,你醉心醫學,你要跟我講醫,我也聽不懂,又何況這麼一個弱子呢?
孟詵點了點頭,白訓他,他是不敢多說的。
“先生當真?”
孟詵開心了起來,朝著白拱拱手就要離開。
先前魯莽了,想開了,滿心的愧疚了。
孟詵被誇,心裡更加開心,點了點頭:“學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