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學比樓觀學好太多了。
房子老舊,占地方還多。
真的好太多了。
設丞一人,主簿一人,專門負責學子的學習績和學籍事宜。
聽裴炎說,隻要在這裡乾滿三年,隻要不犯要命的錯誤。
而且事也不多。
俸祿不用多說。
俸祿很高。
時不時的還可以邀請友人去平康坊聽曲,順便小酌幾杯。
可憐的樓觀學沒有這樣的職,都是高年級學子來整理的。
而且國子學隻教六學。
雖然有君子六藝中的一部分,但沒了騎課程。
馬匹的養護,草料,馬蹄鐵的更換,懂得養馬匠人的薪酬等……
白有信心把仙遊寺囊括到樓觀學裡麵,為樓觀學裡的一景觀。
深怕有朝一日草原的鐵騎會再次踏破長安城。
而且……
能在國子學裡上學的人,不是他,還是其後世子孫,在很長時間裡都能在這片土地上綻放著彩。
所以,白現在準備把國子學的騎課補上。
若是這個國家再安穩個四五十年那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白當祭酒的第一件事就是弄馬!
也就一百匹而已,不要什麼寶馬,遼東就能滿足。
最不缺的就是馬。
白彼時就給蘇定方去了信。
契丹部族的使者也來了。
因為一百匹馬,他們契丹部族的牧場在地圖上了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一塊地方。
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那本來就是大唐的土地,不存在侵占契丹。
從漢朝講到如今的黃水,以及契丹部族的發展歷程。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中原人寫史會把他們也寫進去。
陸拾玖說的好,帝心大悅,當場被賜絹五十匹。
國子學其實有地方,建個馬廄又不難,問題是有點臭。
這時候,長孫沖他們都已經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忙碌起來。
不是兵部不舒服,也不是有兵部尚書李績。
說話口音跟李績一模一樣。
因為這個事,白已經在朝會上彈劾了李績三次。
李績這樣的人是彈劾不的,除非彈劾他的人是唐儉,是馬周之流。
李二也不說話,這種結果也是他想要的!
殊不知……
白明確的表示,他也要養寵,準備在兵部養幾隻貓抓老鼠。
一共三隻,一隻九尾的直係脈,一隻貍花,還有一隻大橘。
(ps:高昌館譯書》等古籍直接把“哈喇虎喇”翻譯“彪”,說明古人認為獰貓也可以做“彪。)
背著手,握著戒尺,開始巡視學堂。
古琴這種高檔玩意都人手一張。
怪不得總是壞呢,使用頻率這麼高,金子做的都遭不住。
眼睛看著先生,餘卻注視著白什麼時候走。
他的同窗就是想提醒也提醒不了。
除非吼一嗓子,不然虞驕絕對完蛋。
趁著混,眾人開始下注。
“上課呢,你抖什麼?”
“聽先生講得彩,不自的舞了起來,先生莫怪!”
“這個…那個…好像是在講孟子,不對……”
見白冷笑著不說話,虞驕趕道:
虞驕是虞世南的親孫子,他父親虞昶是工部侍郎。
白見這小子把韻都拉了出來,咬了咬牙齒,低聲道:
我就把你按在糯米缸裡,看看你上到底有什麼妖魔鬼怪。”
大兄說虞世南是朝堂上難得的一個“通”之人。
其人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堪稱五絕。
師古告訴白,這樣的癡人,不善鉆營。
虞驕不懂為什麼要用糯米撒在自己上,不敢問。
“先生,我記得,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想了想,低聲道:“回去告訴你阿耶,大明宮建設之事可以上摺子了!”
立刻明白這是先生在幫自己家,立刻站直,認認真真的行叉手禮道:
白擺擺手:“進去吧,站在門口聽,今後五日的作業是背誦《神賦》,五日後我檢查!”
“要不要再加一個《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