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第一縷過窗沿。
標紅,簽字之後,孫書墨捧著封蠟還沒乾的文書準備去封存。
而是等到皇帝百年之後,史修這一部分的唐史的時候會再拿出來。
李績在齊州殺的人並不多,隻要坦白,嚴重者夷一族。
但對於燕弘信以及弘智估著要夷九族了。
從李二目前都懶得多為他說一句好話的況來看,這是一個不好的訊號。
而且,諸王都在朝著長安趕,宗人寺估著要殺猴給看了。
李祐是齊王。
林間秀也來信了,信是陸拾玖代寫的。
信裡說,他給他的大郎許敬宗做了一雙手套。
比如做一個人皮手搖鼓。
可林間秀是泉州的山人,他們山人遵循就是原始的法則,勝者一方有權利把失敗者作為戰利品。
長孫家和高家在得知齊州的事落下帷幕後,每家都派人送給了伽羅肚子還未出世的孩子一套鋪子。
長孫家和高家都是外戚。
就算房玄齡在朝會上不提長孫和高家。
白告訴了他們,那他們自然欠白一個人。
外人知道也不會說什麼。
白這麼做並不全部是什麼狗屁的大義,白覺得自己沒有大義。
在很多人眼裡,白說不定就是壞人,壞的冒黑水的那種。
可長孫家還不能倒,他們這些關隴勛貴可是對抗山東豪族的排頭兵。
他們不會讓越來越多的學子走出來,瓜分原本屬於他們的利益。
“梅主事,咱們兵部庫部司囤有多件的白疊子寒服?”
“縣公,按照標準是六萬件,這六萬件是分三年批次,每一年都會新補充兩萬件,再出兩萬件到邊關。”
“尉遲國公家,程國公家,皇家宗人寺,江夏王李家,這四家是大頭,其餘都是從東西兩市采購而來的!”
“三省六部的員,以及宮僕役等這些人穿的棉服都是出自仙遊散戶。”
“是員就三千多人,府采購的資料咱們兵部看不到。
白頭一次聽說這件事,不解道:
梅高德笑道:“原本仙遊是隻做學子衫的,後來大家見學子衫穿在孩子上不但結實耐磨,還好看,所以……”
梅高德笑了笑:“縣公,實不相瞞,是真的不錯。
白笑了笑,輕聲道:“你寫一份令書,容就是今年兵部準備采購白疊子充府庫。
“招標?”
“這個詞不懂沒關係,先寫,寫完了我再改改,然後你拿去琢磨!”
梅高德走了,孫書墨卻是快步走了進來,低聲道:
白聞言,慌忙站起:“快快,你去把泉州送來的好茶拿來,我去接老爺子,對了,去找幾個墊,老爺子腰不好!”
白匆匆走出兵部衙署,抬頭一看,趕跑下臺階:
令狐德棻很白的孝心。
“還沒死呢,這麼張做什麼?
令狐德棻笑了笑:“魏玄雖然比我大三歲,子骨卻還沒有我的朗,有空去看看他吧,又病了,這次估計不了!”
令狐德棻嘆了口氣:“前幾日你出宮後不久。
然後子就垮了,太醫署的人去看了,開了好些藥。
如今正值春日,有幸過了冬日,但老人最怕這時候啊!”
可仔細想了想,白又覺得不該。
而且,衡山公主都許配給了魏徵的長子魏叔玉,按理來說不該啊!
扶著老先生進了衙署,心的鋪好墊,伺候他坐好,然後倒茶。
令狐德棻喝了一口茶,雙手搭在膝前,腰板得筆直。
白最怕就是這種坐姿,趕端坐:“先生請說!”
兩個學府,就像是兩個家庭,本來走的路就不同。
“陛下也跟我說了,你的意見我聽了,你寫給陛下的萬言書我也看了,不得不說是好主意,好法子。”
令狐德棻擺擺手,繼續道:
我就直說了,我老了,力不從心,也該退下去了。
不忍就此荒廢!”
令狐德棻看著白:“所以,墨,我想讓你去擔任國子學大祭酒一職!”
“我這寫字都有錯字的怎麼敢擔任要職?
令狐德棻看著白鄭重道:
我這些日子和國子學諸位先生一共挑出了三十人,但這三十多人裡麵就你最合適。
學問,做人,家世,都像是早已註定的!”
“問過了!”
“他們雖然都很喜歡你,喜歡你的文武雙全,但他們都不喜歡你去管著他們!”
令狐德棻先生笑道:“他們越是不喜歡你,也就代表著我選的人是最正確的!”
“墨,我老了,說不定明日就不在了,在這難得的相聚,我送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