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和高士廉在宮裡陪著皇帝待了三天。
李二還是想給李祐一個機會,他給李祐寫了信。
這三封信都在昭甫上,皇帝的信有火漆,妃的信沒有。
白當然不會放心讓昭甫一個人去。
所以,白特意去山裡請了立誓一生都不下山的魚念之來當昭甫的護衛。
跟之同行的還有陳虎,陳詰,李元嘉,陳林以及布隆和李景仁!
然後分兩撥,一撥朝著家走去,另一撥朝著燕家走去。
燕弘信這些年跟著李祐在長安買下了很大一宅院。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命運已經註定了。
思思出宮的理由那就是打,要打出家人這些年做了什麼,要打出燕弘信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在妃跪下的這一刻,原本的老好人上彌漫的殺意讓李二都覺得有些膽寒。
李二本沒有打算去遮掩。
齊王年,此事乃是下人蠱所致。
為首的要抓到長安,到大理寺和刑部的刑訊。
這是群臣商議的結果。
李承乾,長孫沖,河間郡王,以及令狐德棻等一眾文臣武將認為白是最合適,裴行儉亦可。
他們說山東道形勢復雜,白行事直來直去隻看結果,對待異族還行,齊州屬山東道,大唐腹地。
甚至從開始到結束都不知道發生了。
如果讓白帶軍前去,以白的子,齊州怕是要一半人。
白並沒有請命。
本以為許敬宗會列舉好幾個人出來。
因為李績是山東豪族的代表。
在白的虛心請教下,許敬宗很是得意。
原來,李當初率領的瓦崗義軍被王世充所敗後,瓦崗寨裡麵的一部分將領歸順了李淵。
李績把原本屬於瓦崗佔領下的土地全部獻給了李淵。
李淵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隨後,又加授右武侯大將軍,改封曹國公,並被賜姓李氏,“附宗正屬籍”!
許敬宗自問自答道:“這是在給那些人看呢,其實李績是那些人推出來的,代表著山東豪族願意支援李氏做天下之主。
這片土地上的員憑什麼心甘願聽你徐懋功的?
許敬宗搖搖頭,苦笑道:“魏公,房公,也都和他們沾親帶故,至於我許敬宗,至於什麼南方大族......”
自此白心裡的諸多疑瞬間明瞭。
李績說這是陛下的家事。
這哪裡是問李績的意見,這怕是問那群人的意思吧!
(《舊唐書·卷六十七·列傳第十七》:武德二年,為王世充所破,擁眾歸朝,其舊境東至於海,南至於江,西至汝州,北至魏郡,勣並據之……)
果然,李二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二揮揮手,眾人的商議聲戛然而止,隻聽淡淡道:“門下省擬詔!”
李二沉聲道:“詔令李績為兵部尚書。
任命劉德威為軍長史,查邪!”
門下省記下這些話之後要經過修飾後再正式的公佈出來,讓群臣知道。
“齊王李祐讒邪之口,弄兵釁,出此惡事,貴妃為其母,貴妃位貶為嬪位。”
白很擔心妃的子,孫神仙曾給把脈看過子,事後孫神仙什麼都沒說,就說一句話。
白不是很懂,問了醫還不錯的二囡。
意思是妃已經不能生了。
所以,哪怕妃很寵。
本來鬱結之氣就多的一個人,如今兒子造反……
白有點不敢想,生怕好的不靈壞的靈。
妃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話不多,說話總是帶著淺淺的笑,你說什麼,都笑。
子很溫婉,做的蓮子粥很好喝。
總是希,好好地做好皇帝的妃子,希通過自己的努力,能稍稍彌補一下父輩做過的錯事,為李祐積福。
所以,在白的眼裡,總覺總是莫名的有力。
本以為小心翼翼,做事力求不犯錯的,會在這一生有一個完的結局。
孩子的親舅舅,帶著親外甥走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