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簡單的煙花讓長安津津樂道了半月之久。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這一場宛如神跡的煙花秀就是他為皇帝和皇後娘娘準備的。
白覺得是心力瘁導致的,太張,太擔心,繃,一旦這勁散去,就容易生病。
此事做的好,他一下子了一個從七品的職。
但是有告,有魚符,有服,還有每年發一次的俸祿。
前不久還是一位靠著給人刻畫銅板模為生的平民百姓。
命運一途,誰又說的準呢?
非宮裡人,非十六衛府兵。
最讓劉德威擔心的是,都督府周邊的三個糧倉全都囤滿了糧食。
那這些糧食是怎麼來的?
跟著劉德威一起來的宮城護衛騰遠是個厲害的人。
到了齊州之後這個騰遠就不見了。
他是唯一一個沒被監視的人。
這手段,這心機,如果弓馬也過得去,一定能當大軍的斥候。
騰遠一邊刷著馬,一邊若無其事地回道:
劉德威一愣,不可置通道:“當真?”
“你去了大都督府,還是從下人手裡買到的訊息,我也不瞞著你,事關重大,你可莫要出錯,錯了掉腦袋!”
“誒,你這小子說話怎麼這個口氣,學誰不好非要學那縣公,一句話恨不得把人嗆死,咱們來是公事!”
劉德威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贊道:“這口氣,小兄弟軍伍上下來的吧,哪兒的人,策勛幾轉?人頭幾何?”
“嘶!”
(ps:謝陸拾玖書友的彩評論,當時他說獨孤漸明殺的人比他公司的人都多時,把我險些笑死了!)
騰遠笑了笑,沒說話,他覺得這劉尚書應該是在牢房裡麵用刑法殺人殺得有點多了,腦子有點不對勁。
劉德威掌管律法喜歡較真的德行犯了,掰著指頭算了一下。
要知道每策勛一轉,要求的功勛都是倍增長。
“你這是在哪裡立下的功勛?”
“哪位將軍的帳下?”
劉德威笑了笑,騰遠這麼一說,他就能解釋為什麼是策勛是四轉了。
如此就說的清楚了。
騰遠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是我,我沒有本事活下去!”
“你不在太子軍中,也不在縣公軍中,那你在哪裡?
“李衛公帳下!”
“做斥候!”
能追擊伏允千裡路,那手段自然是不用多說。
於是贊許道:“也就是說抓伏允有你的一份功勞對吧!”
劉德威忽然然大怒,憤憤道:
騰遠覺得這個刑部尚書好的,就是話有點多,碎子。
自己又不是犯人。
“什麼錯!”
騰遠真的不想說,難道說他在東市收稅的時候因為手腳不乾凈被吊起來曬了三四天麼?
騰遠:?????
劉德威終於不再發問,沖著騰遠道:“來我臥房,你來口述,我來記,寫完了咱們回長安,宜早不宜遲!”
一個時辰後,劉德威留下一封告別信,然後打馬離開齊州。
權萬紀也知道劉德威走了。
權萬紀失了,不好的預再次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