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去拜見長孫皇後的時候,正帶著李二的後宮在品鑒各種香水。
丹也在,忙著打下手,扭頭看到白,忍不住又想哭。
薛府的產業薛萬徹不怎麼管,全部由那個老嬤嬤管。
丹就算膽子再大,沒有薛萬徹提前打招呼,也不敢去從家臣手裡把產業拿走,按在自己名下。
沒有了香水用來際,那些員的夫人對自己人明顯沒有以前那麼熱了。
好從自己這裡拿到香水和香胰子去長安以外的城市售賣。
白看都沒看丹一眼。
你要是搭理,就越來勁。
這些年來,不管何時他對自己的禮節從未虧缺過,逢年過節禮品不斷。
卻足見用心。
白對待宮裡兩位和宮外的老一輩都是日復一日的用心。
白在長安的時候他就親自送進宮來,不在長安領兵在外的時候也記著。
等小七定親後就是二囡送,。
裴茹一般況下不來宮裡,來宮裡坐立難安,長孫皇後也頗為尷尬,小兕子一口一個母後,扭頭就是一口一個娘親。
但沒有人敢說這是孝道。
但不能把白視為晚輩,以孝道的禮視之。
他的輩分高,是之推的長孫,思魯的長子。
白跟他同宗,都是協的重孫,都是出自這一脈,真要講輩分那可真是有得講。
師古也就比白大了三十歲。
他大了李元嘉整整五十多歲,大了滕王李元嬰足足六十歲,見到李元嘉不還是一口一個皇弟弟喊得親熱。
李二和這位兄長的年齡相差,就如白跟師古的年齡相差一樣。
這本就不是特例。
所以,為了不牽扯輩分讓人難做。
至於輩分,捋的清的纔算輩分。
給皇後送完,們那裡也會有一份,這一送就是十多年。
長孫皇後笑著看了一眼白,轉頭低聲吩咐道:“去,搬一把靠背椅來,順便取個火爐來,還沒立春,天寒著呢!”
長孫皇後聞言笑著打趣道:
說罷,長孫皇後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丹,笑道:“來,給縣公看茶吧,走了這麼遠,解解乏。”
長孫皇後見狀心裡嘆了口氣,也頗為無奈,自己作為皇嫂,作為長輩,該做的,能做的,全部都做到了。
年年見丹公主不,笑著走到火爐邊,拎起荷花壺,親自給白倒了一杯茶,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到一邊。
白正巧也有事想問妃,正愁著不知道如何開口,聞言,順著話道:“妃娘娘,今年朝會怎麼沒有看到齊王?”
長孫皇後也接著道:“上次的事被陛下責罵後,這孩子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懂事了,知禮了!”
白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長孫皇後。
在白的視線裡,的兩鬢已經約有了白發。
可這……
白輕輕嘆了口氣。
搞得李承乾一年都沒出宮。
長孫皇後知道白在盯著的白發,也看出來白眉宇間的擔憂。
“還是老樣子,喝酒,現在不能喝酒的喝酒,自己釀酒,他知道臣會查,算準了臣休沐的時間,把東西都藏了起來!”
“伽羅呢?有了孕,你家沒有家僕,都是自己張羅,要不要我派幾個人去府上幫一下”
然後就問到二囡的婚事,元嘉的兩個孩子。
“初一初二初三原本就是賞賜給你的,雖說做不了平妻,做個側室也算是好的,可你倒好,把這三個當兒養!”
說別的還行,說到這個白就冒汗。
今日這麼回答了,明日長安就會有謠言自己的不行。
皇後以子嗣為由的賞賜,你又不能拒絕。
所以,怎麼回答都是送命題。
於是,在長孫皇後心有不甘的眼神中,眾人慌忙起迎接皇帝的到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