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假期一晃而過,正月初四衙門點卯。
需要糾正一下,最好放假到正月十六。
不對,沒有七天。
初四員上班,仙遊這邊已經有學子陸陸續續的回到書院。
他們準備沖刺一下,他們聚在書坊,準備讓管事把近十年來春闈的考題都印刷出來,自己再多做幾遍。
獨孤漸明初三的時候就來到了書院。
一天收拾一點,正月十七的時候差不多能把書院裡麵的學堂收拾乾凈。
現在家裡以他為中心,大兄到了冷落,母親心裡不舒服。
自古以來,無論是皇家還是世家大族都是立長立嫡不立賢,現在家裡以他為中心,無疑是冷落了大兄。
父親自然是要遭族裡長輩的責問的。
獨孤漸明氣不過,索直接就到了書院清靜。
無論去哪裡,家裡長輩都是客客氣氣的。
獨孤未央在家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說是溫賢淑,知書達理。
先前說未央個子高,格大大咧咧,走路太快等一係列缺點。
變了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說來可悲,獨孤家已經很久沒有到皇家的賞賜了。
但自從貓妖案那件事發生後,獨孤家一部分改姓為劉, 大眾。
現在皇家給皇子挑選王妃,禮部員會自忽略獨孤兩字,就算名單上有,也會毫不留的用濃墨塗掉。
皇家的態度都如此,可見在長安的獨孤家有多難熬。
先讓未央麵,繼而跟著白去泉州。
若是先前,妾生的兒都有人搶著下聘禮。
如今,是真的落寞了!
他怕玩不過,跟王鶴年拉了拉關係後,才選擇的席君買。
最後走的無功先生的門路,才敲定的這件事。
如果席君買什麼都不是,獨孤家失去的可是這世間頂級大儒的庇佑,一個有大災可以庇佑子孫的無敵盾牌。
獨孤某席君買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豪賭。
明年席君買要完親,那獨孤未央的地位自然是無限的被拔高。
在此刻也明白,今後如果想過好日子,不了跟獨孤未央打道。
一人得道犬昇天,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一抬眼,就看到一個悉的影正踩著臺階往書院走來。
“黑的牙齒?”
“老天爺,你還真的回來了!”
等解釋完曲折之後就再來長安。
一匹真正的千裡馬,而且還是一匹未被騸過的公馬。
白毫不猶豫的把這樣的“龍種”寶馬送給了黑齒常之,當作送別的禮。
不想半年後回來了,人回來了,馬也回來了!
都開始說服自己了。
他是念過書的人,雖然念不多,但大義還是懂的。
這一輩子在唐人麵前都抬不起頭,因為他是一個騙子。
思來想去後黑齒常之決定還是要回去,看看被人誇的書院,看看到底有沒有六千多人一起讀書的盛況。
看見手下敗將獨孤漸明,黑齒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裡,終於到一個“人”了!
獨孤漸明笑了笑:“今後你總會見到他們的,吃了沒,走,剛好到飯點了,我帶你去吃飯!”
“這是你家麼?廚肆那麼大,上麵的刀板三十多個,你家多人啊!”
沒有辦法,自己麵前麻麻的全是狗頭,怕是有二十多條。
獨孤漸明碗放在地上,開始剝有點冒芽且乾癟的蒜瓣。
黑齒常之鬆了口氣。
黑齒常之不可置信的站起:“啥,這就是樓觀學?”
“學子呢?”
“你為什麼不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