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白和大收拾好就要出了門,準備去參加今日在尉遲府舉辦的聚會,白也不知道準備什麼,就抱了兩壇子酒。
“嫂嫂我今日不進宮,用不著那玩意!”說著拍了拍小白:“這兒擱著馬槊呢,就算回來得晚遇到賊人也不怕,打不過我也能跑得過!”
“掛,掛,掛,長嫂如母,長嫂如母,白聽嫂子安排,聽嫂子安排!”
看著白若有所思的模樣,大嫂冷聲道:“還愣著乾什麼,趕走,記住喝點酒,喝醉了就找大,別有的沒的胡說!”
走到了朱雀街,白才終於直了腰桿:“大,大嫂你怕不怕?”
“我覺得你應該誰都不怕!”
白不解地看著大:“你怕乾嘛,沒有你高,你站起來跳著都打不到!”
白啞然,想到大的況心裡麵輕輕的嘆了口氣,他主牽著大的手,心疼道:“下次躲著,或是留在夜裡的吃!”
“咋了?”
白不知道是因為大自己吃得太快,還是他願意被小七騙,留下的不多,他拍了拍大的手:“走,今天給你買一大包,你等我的時候可以慢慢吃!”
白騎著馬,大騎著驢,兩人拐了個彎兒朝著東市走去,大太高了,騎著驢腳都要挨地了,看著賊好玩。
路上,看到老四這群正在勞改造掃大街的青皮,他們也看到了白,快速的揮舞著手裡的掃把,心裡期盼著這樣的日子能早些結束。
這樣的人白不會給他們留一點的麵,既然自己選擇了造孽,那就用自己的餘生來彌補,這一輩他們註定要掃大街,一直掃到他自己乾不為止。
給大買了糖,好大一包,直走了約三炷香之後就是鄂國公府,來時特意看了看宮門,沒看到小守門,估計他今日也會來。
知道的是聚會,不知道還以為來吃席呢,這一個簡單的聚會,寶琳到底喊了多人啊,聞著還有香味,難不有孩子?
進了府,自然有人帶著白前往聚會花園,拐了幾個彎兒眼的第一人竟然李晦,這傢夥應該又是想釣魚了,看著魚池發呆。
就知道這傢夥會冷嘲熱諷,白回道:“李晦你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再胡說八道你信不信以後隻要你釣魚我都往裡扔石頭,你以後要是能安心釣魚,我走路倒著走!”
“東市市令你到底做不做,崔渺不乾了,人家現在是黃門侍郎。”
.........
好傢夥,他介紹的時候都說的這個人姓家字,白原本想在腦子裡套圈認識幾個耳能詳的,結果就套住了一個,大唐綠帽子王房。
反正年歲都差不多,也沒有那麼生分,有寶琳在中間介紹,一句句久仰之後,大家混了個臉,也慢慢地活絡起來。
人應該是到齊了,尉遲府的僕役開始往地上擺鋪墊,開始陸陸續續地有人上菜上糕點了,這菜品明顯是特意安排的,香料味很足,遠遠都能聞到。
白有些不確通道:“如果是大杯子應該是一杯倒,用小酒盅怕不行。”
“說好啊,喝出了事可別怪我啊,這兩壇子是我今日特意帶來的,不過我建議你先別喝,因為我也不知道度數,我建議你找個人先試試!”
們今日被寶琳的妹子邀請而來,也是聚會。你說巧不巧,咱們也在,們也在,要說這不是有人故意安排打死我也不信。”
看著白小心翼翼的模樣,程懷默眼珠骨碌一轉,突然大喝道:“房!”
“我這裡有烈酒你敢飲呼?”
程懷默直接給倒了一大碗,房接過,聞了聞,皺起了眉頭:“聞著香,但味兒卻很沖,我先嘗嘗!”說罷一飲而盡,片刻後他猛地張大:“燒燒燒,水水水……”
程懷默神兮兮道:“小白從家裡拿的,我估著好幾百年!”
寶琳開始安排眾人落座,他第一個到的就是白,隨手一指,白看到了就過去坐好,殊不知他坐的這位置剛好就麵對假山,也麵對對麵的閣樓。
小娘子有些含,不敢去看,輕聲道:“娘,這麼做妥嗎?”
家老祖宗都說了這事兒由您說的算,所以您心裡所擔憂的都不用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