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朝會開始了。
原來白很不懂,為什麼要這麼折騰。
現在白懂了,這本就不是折騰,這是皇帝要確保京城周邊十五日路程以的所有地區的員都要在自己的絕對掌控之下。
進宮門的時候白看到了王玄策,如今已經可以站在太極殿的門檻裡麵了,但若是在年底恐怕還是要在門檻外麵。
管齊他們是史,可以進到裡麵,站在邊邊上,說難聽點就是皇帝的耳目和鷹犬,隻不過還沒有過分到那個地步。
這都是有原因的,武帝設定繡使者,其穿繡,也就是史的服,並歸屬於史那一掛。
尤其是尉遲老黑和程老黑兩人被史罵急了,不知道怎麼還了,就罵史是鷹犬,氣的李二直接罰兩人俸祿,罰銅。
但這個監察百的部門還是留了下來。
但因繡使者穿史的服。
大家都是私底下罵,明麵上也就尉遲敬德罵得最臟,白想罵不敢罵,罵了就把自己也給罵了。
在王玄策行完叉手禮後,白走大殿,魏征也來了,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瘦得厲害,氣神不如先前。
白趕上前拜見,歉意道:“計劃好的去看魏公,奈何有事耽擱了不開,明日,小子一定親自去拜見!”
這半年,事無巨細的照看我,逢藥先嘗,晝夜侯在旁,不離床,都是有孝心的,以後不要再自稱小子了,年歲不小了,見麵自稱本即可。”
白先前是見到年長的自稱晚輩,這樣顯得謙虛且好聽,被老爺子說了一通後,白就不自稱晚輩了,改自稱小子。
自那以後,白就改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現在是朝堂,我還沒死,用不著這麼客氣,客氣的話明日再說!”
白拱手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右邊是同樣休沐歸來的戶部侍郎長孫沖。
朝會開始,首先說的是此次的位變問題。
不過當大家從禮部員裡聽到白左侍郎,暫行兵部尚書之職的時候還是讓很多人不由的扭頭看向了白。
正常的升就該是如李晦和長孫沖那樣。
別看都是李晦和長孫沖都是右侍郎,但他們上麵還有個左侍郎,說是平級,平級又怎麼會有左右之分呢?
一字之差,那就是天差地別!
“今年已經過半,諸位臣工,諸多要事要一了,別等到年底時再跟朕哭訴,說什麼希朕寬恕……”
哭聲最大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契苾何力,一個李績,喃喃的說著皇帝苦了,要保護龍,要為天下人著想。
“是誰?”
長孫沖低著頭,趕道:“別看,職比你我都高,你我哭不出來,也不能被人落下把柄,墨,快,低頭!”
但李績這麼哭,白頭一次見,這可太難得了。
的袖擺能套住腦袋,遮一張臉還不輕輕鬆鬆?
真要打起來,白覺得自己夠嗆!
要怨就怨孫神仙,是他說李二曬太曬得了,要多曬曬。
然後在年底的時候就會說好聽的話。
吏部說員升遷,刑部說大獄,戶部說戶稅,工部則開始哭窮,這都過去了好幾年大明宮還是隻是個地基。
李二的話音落下,張史走出朝列,先是朝著皇帝行禮,最後朝著裴行儉和善拱拱手,然後又看著李二輕聲道:
這個張史就是在樓觀學被裴行儉嗬斥的那個,如今他跳出來,想必是想讓裴行儉難堪。
張史道:“陛下,臣,想問裴縣令,朱雀大街道路的建造問題,以及開支問題,府和戶部支了錢,我們需要知道錢財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