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一天的樓觀學又恢復了原本犬相聞的安靜。
並不是長安百姓認為的那樣,上個朝,朝會結束之後就可以去喝茶欣賞歌舞,釣魚的去釣魚。
事實上,在如今吏治清明的大唐,議事完畢之後員都要回到自己的部門去,頂多是回去時走慢點,多聊幾句。
逮著就罰,罰俸祿,杖刑,節嚴重的免職坐牢,衙署都是點卯的,點卯是需要簽字的,皇帝偶爾還會隨機查。
代簽查出來就是德行不好,做的第一個考覈就是德行。
皇帝就相當於創業的董事長,小事人家本就懶得問,三省六部就是皇帝的胳膊,負責理事。
所以,皇城是最大的衙門,在這個衙門下麵有無數個小小的衙門。
不用猜,被咬的人一定是史。
仙遊縣的百姓一定很可憐。
白沒有開玩笑。
(我國有關狂犬病的記載最早見於春秋時期《左傳》)
“真棒,下次用點勁……不行的話我給你鑲嵌一個百鍛鋼的鋼牙.....”
回到家想休息一會,就聽人來報褚遂良來了,白聞言,趕道:“去,把二囡喊來,讓來沏茶!”
在李泰沒有出事之前,褚遂良僅是一個不起眼的史諫。
也僅僅是知道他的字寫得很好。
說起來,這人和李二頗有淵源,褚遂良的父親褚亮,是秦王府十八大學士之一,虎父無犬子。
可白不喜歡這個人,因為藏的太深了,心思太深了。
這還是一點點的變化。
升是好事,也很正常。
在李泰被貶,長孫無忌主蜷居幕後的關頭,褚遂良主為長孫無忌的馬前卒,主的為其開路。
長孫皇後的舅舅高士廉,也是在晚年走到朝堂權力的中樞,本來好好的,很正常,可突然間,長孫家手裡多了一把刀。
因為大兄師古發現這苗頭不對,有人在打破朝堂的平衡,大兄也不敢告訴李二,因為這也僅是大兄的看法而已。
可一旦說了證實不了就是誣告。
褚遂良的這一站隊,讓朝堂有了波瀾。
大兄說了,這些人在等,等皇帝百年。
見褚遂良走來,白笑著迎了上去:“褚諫議大夫,稀客,稀客啊,歡迎歡迎,來來,裡麵請,二囡快把我的好茶拿出來!”
“哪裡話,哪裡話,走走,喝茶……”
白故作不知道:“何喜之有?”
白擺擺手,笑道:“哪裡話,擇日不如撞日,沒有喜事就不能喝酒,來來,二囡去酒庫裡挑一壇好酒來……”
白聞言哈哈大笑:“大夫就別誆騙我了,我這行事荒誕,為人不喜,難能行兵部尚書之權,大夫,你實話告訴我,你來我這裡之前跟誰喝了?”
“一定,一定.....”
“誤會了,誤會了,這哪是我寫的,這是小兕子寫的,陛下疼,自得知喜歡寫字以來,每隔一月都會送來些帖子供小兕子臨摹.....”
再說了,家有收集好字的習慣,不若如此,怎麼個個都能寫得一手好字呢?
小兕子其實一點都不喜歡練字,可不練字,的字就了家裡最醜的一個了,接不了的字是最醜的一個。
被生氣的三皇兄給撕了,要重寫,一直寫到皇兄滿意為止。
大牢牢的記著大郎說的話,一本正經道:“哪怕天塌了,地陷了,作業沒寫完,誰出這個門,就把他的打斷!”
門開了,小兕子著眼淚,扭頭看著李二道:“父皇,你先去一邊候著,我還有二十個字就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