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是李二當帝王以來的標準。
問題的源是想不想做,不是難做。
建立之初,那些不及第者選擇在樓觀學繼續讀書,繼續考試,這樣復讀的學子占了大半,他們是樓觀學的生源來源。
因為那時候樓觀學學生,對比之下就占大半,現在樓觀學學生多,這群學子占比就很小,每年也就百十人而已。
但也不是每個學子都會選擇繼續考,有些考不上的就會回到他們自己出生的地方,做學問,當鄉老,然後找幾個弟子繼續教。
不去做了?
他們可是讀書人,在大唐自讀書識字起就高人一等,他們回到地方自然是人上人,過的日子堪比員。
像樓觀學這樣的,平日學的是君子六藝,占卜、醫藥、打鐵、種植都會一點點,會的雖然不多,算不上通。
而不是兩眼一黑。
隻有你到了那個位置,你才會去思考你的職責。
皇帝要在樓觀學議事,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三省六部的員在樓觀學議事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獨孤漸明應該有強迫癥,非要拭到抹布盆水不黑的地步,他的這個安排把狄仁傑折騰的要死。
不過希看著很渺茫。
上過戰場,親手砍殺過敵人的人,氣質都很不一樣。
書院上大課的時候。
高年級的學子們會帶著團來這裡聽課。
因為大課的話題過於高階,“之乎者也哉”隻是最尋常的知識而已,中低年級的學子聽了容易知障。
三省六部的員來了墊子肯定不夠,趁著天還沒黑,獨孤漸明帶著一群人,騎著馬就朝仙遊寺沖去。
學子的團其實可以用的,隻不過有些不觀。
之所以寫在鋪墊上,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超過你,把你坐在屁底下,算是一種激勵自己的方式。
家裡的未來的中心他已經做好了規劃,對外的部分資源會落到獨孤未央上,因為獨孤某看好席君買。
付出的越多,獨孤家也就收獲的越多。
錯就錯在,當初看輕了樓觀學,沒把他送到樓觀學,而是把家裡的老二送了進來,沒有想到老二在遼東混出了名堂。
兩輛馬車悄然無息的過了橋頭,沒有任何侍衛阻攔,直接大大咧咧的走到莊子裡停下,莊子裡麵的狗瞬間圍了過來。
就在獨孤某好奇來人是誰時,隻見一抹耀眼的淡紅走下了馬車,近乎同時,前麵馬車上也走下來一形拔的年。
下車的裴行儉也見到了獨孤某,快步走了過來,滿臉含笑的見禮道:“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獨孤先生,晚輩裴行儉有禮了!”
裴行儉聞言惶恐道:“先生可別這麼說,漸明在書院求學,你是家長,又是長輩,別說小住幾日,就是常住那也是書院之福!”
哪怕明知裴行儉說的是客氣話,但獨孤某卻是聽著舒坦。
“快去拜見你師父吧,改日得空我們再把酒言歡!”
獨孤某著一對佳人,著佳人後搖著尾的獵狗,獨孤某覺得這仙遊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你們兩個非要等到二十歲的時候再說親事是麼,非要等到衙門上門來,指名道姓的來問我,你們才滿意是吧!”
孫神仙說十八完親最好,二十有子嗣最佳,徒兒也是學醫的,自然也知道什麼時候最好,師父,你就莫要擔心了!”
裴行儉喃喃道:“師父,你不說二十五歲完親都不遲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