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城門悄悄地開啟,一隊威武的甲士護著三輛馬車,在宜壽縣公白的帶領下朝著仙遊而去。
雖然現在天還早,皇帝不可能這麼早來,但楠柏皖還是堅持早到,帶著仙遊縣的衙役一起等待皇帝的到來。
戶曹是實習崗位。
仙遊縣一百二十戶百姓,剩下的都是宜壽縣公的封地和食邑,就這麼點百姓了,衙門還要什麼戶曹。
這一百二十多戶,三百多人也不安分。
可每當天一亮,界碑又被人挪了回去,然後天黑後他們又挪過去,彼此之間樂此不疲,這是近些年來仙遊衙門最大的案件了。
隻不過是皇帝賞賜給你罷了。
山東世家特殊些,現在也慢慢的有了。
“下,仙遊縣縣尉楠柏皖攜仙遊縣全吏拜見聖人,拜見皇後娘娘,聖人安,皇後娘娘康泰。”
李二滿意的笑了笑:“路修得很好,道越是靠近仙遊越是平穩,其餘小道也修的很好,來,走近些,給朕講講。!”
“陛下,縣公說了,要想富,先修路,下深以為然,所以這些年來下在不忙的時節都會召集百姓修路。
李二看了一眼白,見白警惕的看著四周,知道這傢夥又在裝樣子,瞪了白一眼,李二憤憤道:
說著扭頭朝著楠柏皖笑了笑:
楠柏皖渾的汗往下淌,聞言低聲道:“陛下,其實臣不懂,說的不對,您就當我放了個屁,別往心裡去啊!”
別整天是乎者也,有時候蹦出一句話還得思考半天它的含義,本來就是議事,非要把人思考的心力瘁。
見陛下不怪罪,楠柏皖的膽子又大了一點,繼續道:孫神仙說人的裡都是脈絡,脈絡不通則病患生。
路通了,大家纔好走,外麵的牛馬才能進來,才能節約時間,就算某地出現了禍患,衙門也能第一時間到場。
楠柏皖有些張,站了一上午,滴水未沾。
扭頭一看竟然是陛下。
“朕還是秦王那會第一次上戰場,估著就跟你第一次當一樣,朕是渾都在哆嗦,口乾舌燥啊……”
“所以說啊,萬事開頭難,就跟你剛纔跟朕說的,這做啊,就是做人,缺什麼都不能缺心氣,心氣沒了,那是混吃等死。
楠柏皖點了點頭,忽然道:“陛下,是不是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則無所得矣!”
楠柏皖撓撓頭:“都是我家那小子天天在家背,不知不覺的下也就記住了那三兩句,陛下見笑了……”
笑聲傳的很遠,在莊子橋頭前的白都聽的見。
“你阿耶和阿孃都很開心,所以你也不必張,就算你去了封地,以你的本事,你的封地絕對是最富饒的封地!”
李泰聞言一愣,沒有想到李恪都玩到這種地步了。
封地富饒就意味著有錢,有錢就意味著可以很快地招兵買馬……
李泰倒吸一口氣,這麼說吳王還就真的走不了了,真要去封地,太子邊的人絕對是不會同意的。
楠柏皖陪著李二聊了一路,等走到橋頭腰桿也直了不,目送皇帝進了家莊子,然後又看著皇帝和皇後進了書院。
“楠縣尉,祖墳冒煙了,這年頭縣尉能跟著陛下把手閑聊的也就你一個人吧,我要是你,就把手砍下來,然後供起來!”
“覺如何?”
朱丁聞言恨恨道:“你這人可真是羨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