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教育不同,人所表現出來的氣度和涵養也不同,陳詰比青雀大兩歲,可白心中把李泰和陳詰作對比的時候就發現兩人給人的覺是大不同的。
李泰給人覺則是一個小大人,你在跟他閑聊的時候就會本能忽略他的年齡,不自覺間就把他當作同齡人。
天南地北,山南海北,隻要你提出一個點,他都能講出一個圓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長安縣的百姓似乎很喜歡你,我耳邊聽得最多的也是他們希你去管管長安縣。
白聞言嘆了口氣:“做這些事兒就把我累得不行了,再讓我去長安縣,然後一切再重頭開始,不去不去。
李泰歪著頭看著白,笑了笑:“的確是這樣的,可你跟我說話這麼客氣,是因為我的份嗎?”
“你可以不用這樣,平時你怎麼和李崇義和李晦他們說話就怎麼和我說話!”
李泰認真地瞅著白,突然哈哈大笑:“你啊,這人還真的就跟表哥說的那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說罷,他朝著白眨眨眼睛:“萬年縣衙剩下的三十萬錢你打算乾啥?”
青雀見白承認,笑道:“我府邸有一個專門祈福的和尚,他跟我說的,然後我就專門去坊墻看了你每日的支出和結餘,我算了算,覺得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看著白憤憤不平的樣子:“喂喂,你還沒說這些錢你都準備乾嘛呢?”
李泰不等白把話說完,就打斷道:“種什麼樹要這麼多錢,要我說如果種植灞橋河沿岸的柳樹,上就能活,一年都能蔭,隻需要給勞工錢,這樹木的錢就可以免了,十萬錢絕對夠,而且還能結餘很多。
“拉倒吧,還景,我看是沒命纔怪。你以為我當初沒想過用長得快還易存活的柳樹?”白突然停下話,反問道:“我不說了,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螞蟻說得那麼聰明,來,說說我為什麼不用柳樹?”
白解釋道:“柳樹的優點無可置疑,但是缺點卻也是那麼明顯,隻要到了每年的四五月份柳絮如雪漫天飛舞,在文人眼裡這是柳絮如雪,就如你剛說的人間一景,可在我眼裡這是一場未知的恐怖的災難。”
“對,災難。”白看著青雀說道:“柳絮飛舞是好看,可它易燃啊,你想想咱們長安城雖說富戶多,但窮苦的百姓更多,富戶住的房子是什麼,是青磚綠瓦雕梁畫棟,可窮苦百姓住的是啥?
“還依依牽人的柳、滿路狂飛的柳絮,依我看這都是閻王爺手裡的鐵鏈子,這事要是發生了,全國和尚都來念經超度也改變不了這滿城的怨氣,你說說,這算不算人間一景?”
說實話,柳樹的確很,可白從未喜歡過柳絮,這柳絮一點點可以說很,可這玩意要是片了那真要命。
兩百萬棵柳樹,兩百萬棵柳樹啊。
“別發呆了,快說,快說,第二,第三是啥?”
“東市是為了稅收麼?這我能理解,但是你花錢整理整個萬年縣的衛生我有些想不通!”
如不這樣,我縣衙何時能回本?如果不能回本,我怎麼能有多的錢去做更好的事。”
白深吸一口氣,耐心道:“環境好,來萬年縣居住的人就多,因為沒有人不喜歡乾凈的地方,也沒有人喜歡住在豬窩一樣的地方。
既然商家賺的錢更多,那衙門是不是有必要多收稅?要不然豈不是專門給商人做好事啊?
“不對,不對,白你說得不對!”
青雀嚥了咽口水:“錢是百姓花的,衙門因稅收獲利,商鋪因人多獲利,可百姓呢,百姓好像什麼都沒得到吧!”
“啊,不明白!”
“誒誒誒,你這人咋這樣,說話說得半半截截!”見白頭也不回,青雀氣急:“怪不得堂兄說你是個賤人!”
一個班長又讓青雀迷糊,他問道:“白,狼人是什麼?”
“哦!”李泰看著白逐漸走遠,突然喊道:“明日進宮不?”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