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出門來拜見的王裡麵,齊王李祐是最後出來一個,還是被人攙扶出來的。
李愔這個沒眼的也跟了過來,也不知道在水裡玩了多久,手都泡浮囊了。
“你來做什麼?”
進了齊王府,齊王府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好。
在齊王李祐眼裡,李元嘉是自己的親皇叔,是長輩。
他是知道的,皇叔李元嘉拜師都用了快三年。
主次坐定,李祐的酒也醒了一半。
當初他當縣令就是如此。
見麵了甚至都懶得假客氣一下,看見了就跟沒看見一樣。
白點了點頭,見李祐行禮完後坐定,輕聲道:
李祐聞言不好意思道:“沒…沒喝多,有什麼事師直說就是!”
他心裡有些暢快,平日眼高於頂的齊王,如今也有這麼低聲下氣的一天。
他甚至把自己的表大兄弘智搬出來給齊王撐一下腰。
燕弘信覺得可能不管用。
白盯著李祐看了一會兒,直言道:“東市的周侍知道麼?就是書坊的周掌櫃,他說他把油墨給了你,有這麼一回事吧!”
“有這麼一回事!”
李祐看了一眼門口的燕弘信開口道:“弘信,這事一直都是你在辦,你來給縣公說一說吧!”
燕弘信突然卡殼了,他好像也沒細細地問油墨給了誰,也不知道那個人姓甚名誰,他隻知道印好了去拿。
他就知道有錢拿就行。
“燕弘信,不知道給了誰沒關係,你們每次易總歸有地點吧,東市還是西市,幾行幾列,哪間鋪子?”
白聞言徹底的沒了耐心,扭頭對李元嘉說道:
“好的,師父!”
權萬紀睜開眼,低聲道:“縣公,敢問事很大麼?”
權萬紀點了點頭,轉就去辦這件事。
因為,他們都聽到了會死很多人!
李二在很早之前就麵見了裴行儉,見妃來了,自然知道為了什麼。
李二用勺子舀了一口,笑道:
妃鬆了口氣,扭頭對後的一說道:“思思,既然縣公在齊王府,驕奴怕是讓他不喜,帶幾個人去理一下!”
見李二吃的開心,妃起殷勤的幫著李二著肩膀,低聲道:
李二笑了笑,又吃了一大口山,然後就不吃了,孫神仙囑咐過了,夏日可以吃些涼的,但要剋製。
了,李二笑道:“你就別替齊王遮掩了,那小子要是有這個覺悟,也就不會讓人擔心了。
妃笑容一僵,輕聲道:“都說了不要招募那些護衛,還是沒聽見去,陛下莫氣惱,明日我去走一趟!”
妃懂了李二的意思,點了點頭:“我一會就去罵他一頓,那縣公今日去齊王那裡又是為了何事?”
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可妃卻沒有聽懂。
“裴守約說應該是油墨的問題!”
以為沒多大事。
就在李二和妃閑聊之際,剪刀走了進來,附耳低聲道:
李二點了點頭:“讓他候著吧!”
齊王府就挨著皇宮,在妃和李二閑聊的空檔,思思帶著二十多個太監已經到了齊王府。
李祐見思思來了,頓時鬆了口氣,開心道:
思思屈行禮:“殿下!”
站起後掃了一圈後淡淡道:“皇妃說了,讓我幫殿下理一下驕縱的奴僕,昝君謨、梁猛彪是何人?”
昝君謨、梁猛彪兩人因為騎很厲害,武藝也高強,被李祐寵信。
誰知道,他前腳斥退,後腳李祐又立即將之召回,反而更加寵信。
現在,思思的一番話,讓他不由的期待起來。
“小的在!”
“杖斃!”
見兩人準備要嘶吼求饒,其中一個太監閃電般出手,在兩人結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