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容留王這邊的人,姓高,做高危,此次領軍的監軍。
就是這名字有點奇怪。
“榮留王十一年,也就是你們大唐貞觀四年,我王派使者向你們大唐慶賀,同時獻上封域圖,如今我朝,你大唐理應出兵幫助!”
白皺起了眉頭:“實不相瞞,我剛才見了你們大對盧之子,他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人家隻是想來迎接他的父親而已。
我們是禮儀之邦,他有這樣的請求,我當然會……”
這一下搞得白不會了,不解道:“你沒見過我麼?”
白笑道:“這是軍帳,大纛所在之地,你覺得我會是誰?”
高危聞言,趕行禮道:“下臣高危,拜見大都督,拜見縣公,先前有眼不識泰山,還大都督莫怪!”
許敬宗著腦袋看了看,隨後臉上出促狹的笑意,李泰踮著腳也看了一眼,然後的溜到營帳外。
四箱子滿滿的書。
說好的四箱金紫呢?
長孫沖笑著走上前,隨意的出了幾本看了看,點了點頭:“嗯,不錯,還是雕的書,這樣的書在長安現在怕是沒有人在看了吧!”
“來的倉促,這些都是從蓋牟城的讀書人那裡收來的,大唐是上國,都督是讀書人,是家人,我想這些大都督一定喜歡。”
“我們都督一定會喜歡的!”
高危聞言,趕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低聲道:“高句麗大對盧淵蓋蘇文狼子野心,意圖犯上作。
如今得知訊息,逆賊從遼東郡歸來,賊人勢大,所以我王懇請都督出兵助我高句麗平叛,屆時必有重謝!”
高危聞言立刻拱手道:“唐軍英勇無敵早有耳聞,我高句麗願賦於尾翼,跟著大唐的步伐一起往前沖!”
高危見白臉變得森嚴,趕道:“大都督別誤會,我高句麗為大唐屬國,我王已經獻上了疆域圖,按照當時的……”
“貞觀五年的時候,你們斷絕和我大唐的來往,開始修築長城,東北起自扶餘城,西南到大海,綿延一千多裡。
王鶴年用吃人的眼神看著高危,低聲道:“疆域圖?三郡之地的疆域圖,侵占我朝的領土就不說了?”
白擺擺手,直接打斷道:“無論是容留王,還是你們的大對盧,我大唐不會手你們之間的事,我們更不會幫你當馬前卒。”
白看著高危:“我不缺書,這些你帶回去吧!”
……
淵蓋蘇文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一張悉的臉,先前他不知道這人是誰,等去大唐走了一趟後他才明白。
此刻,淵蓋蘇文一行八人已經跑到了營州,以他們目前的速度,最多三日他們就會到遼東郡,過遼水回蓋牟城。
淵蓋蘇文看了一眼馬背上的程懷默,默默的從背後拔出兩把刀,發出一聲狼嚎,帶著剩餘的七個人沖了上去。
後的府兵聞言,立刻就出手中的箭矢。
淵蓋蘇文目眥裂,他搞不懂。
他知道自己不會死。
沒有人知道他在大唐的經歷,沒有人知道他會讓忠於自己的部下手足相殘,更沒有人知道他殺了容留王派來的特使。
他回到高句麗之後,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對盧,一人之下的東部大人。
營州開始下雪。
他扭頭看著那名笑嘻嘻的小將,他一度懷疑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你是誰?”
“後生可畏啊!”
淵蓋蘇文笑了笑,這席君買不自傲,他的長刀在席君買上的鐵甲上劃過,隻能留下一溜火星,一道白的印子。
“我應該換重錘的!”
席君買笑了笑:“如果有下次?算了,免得說我欺負你,我其實最拿手的是馬槊,我拿馬槊你本就近不了我!”
席君買傲然道:“我怕我一不小心攮死你!”
李景仁沒好氣的給了席君買一掌:“你要是把練武的這份心思放在讀書上,現在最差也是一個進士,何苦留級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