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乾凈的清水環繞在萬年縣各坊,李崇義難得的話不是那麼多,他看著甩桿收桿釣魚忙得不亦樂乎的弟弟李晦,笑道:
眾口都難調,這半城的百姓更難調理,可結果呢,你不但做了,而且還做得這麼好!”
李崇義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天空眨眨眼睛,悠悠嘆了口氣:“知道去年是誰在揚州告我父親要謀反麼?”
李崇義點了點頭:“就是他們,隋帝在揚州留下的錢財太多了,他們心了,他們說不我阿耶,他們就誣告我阿耶謀反!”說罷他扭著頭:“知道隋煬帝為什麼三下揚州麼?”
“陳朝被隋朝滅亡,他們心懷怨恨,為藏在江南的一敵對勢力,這勢力並不大,可後來因為文帝開科舉,讓天下學子在朝堂有了施展抱負的一席之地,江南的這勢力就突然變得洶湧起來。
白點了點頭:“去找太子沒找見,就遇到了皇後娘娘,拉了我說了一上午的話,最後走時纔跟我說的。”
白搖了搖頭:“東市邊上有座湖,讓他去,去給鬍子表演怎麼釣魚麼?”
白聞言指了指腦子,有些擔憂道:“他這裡是不是…到某些不堪回首的創傷?或是過傷?”
白訕訕地抹了抹鼻頭:“那個…那個…有魚咬鉤了!”
見白不說話,李崇義的話癆本質又開始了:“你地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你先前是不是白日使勁地玩,然後夜裡瘋狂地挑燈夜讀,期待著有朝一日突然地跳出來一鳴驚人?
“你真的好賤,我建議你去寫故事賣給說書人,絕對大火!”
“那姑娘什麼名字?能讓你每次都想到平康坊?一定很對吧!”
“這些年你沒有被阿耶打死實屬命!”李晦毫不留地打擊道:“真是不嫌惡心,還得裡裡外外,那不是你倆沒有發生子,那姑娘沒有懷上咱家的種,要是出了子……”
白一聽不樂意了:“誒,小灰你這話咋這難聽,我就覺得你大兄是個真男人。”
李晦恨恨地瞪了眼白,牙齒咬得咯吱響:“十年前都認識,你猜猜那姑娘多大?要不是們知道是我大兄喜歡的人,如今這姑娘都混老鴇子了!”
”
“死了這條心吧!”李晦說罷扭頭繼續釣魚。
“當後!”
忽然他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朝著白懇求道:“小蓮,小白,求求你以蓮為題作寫一篇文,我好去顯擺顯擺,真心的,我沒求過你,長這麼大都是別人求我,我從不求別人。
看著白有些心,他趁熱打鐵:“真的,一次,就一次,無論什麼樣的我都認了,真的,要不拉鉤……”
白看著這哥倆期待的眼神,虛榮心瞬間就埋葬了理智,直接說道:“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
“晉陶淵明獨。自……”白一下噎住了,這裡肯定不能說李唐啊,這要說出來豈不是有問題,可落在兄弟倆眼裡,這是白在思考,在想辭藻,在想句子,憋了一會,白腦子一轉,繼續道:“自唐以來,世人甚牡丹。”
白把這一句說完,李晦突然就張大了,子也有些不自覺地發抖,像個上岸的大鯰魚一樣。
李晦心裡狂呼:賊你媽啊,這還是人啊,這是讀了多書,捱了多打,跪了多祠堂才能想出的句子啊。
李崇義很滿意,因為這篇文不長,很好記,默唸兩三遍就記住了,很不錯,中規中矩,很滿意。
李晦自言自語,有點瘋瘋癲癲,好像瘋了,突然掩麵而逃。
“小白,咋又不說名字,這篇文啥?”
“這裡麵有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