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過後遼東這邊就忙碌了起來。
雖然現在土地都凍的邦邦的,做不了什麼。
砍掉的樹木白就堆積在遼水邊上,等到開春解凍,等到匠人到來,這裡將會進行大工,要建一個大大的造船場。
隋朝丟失的遼東郡,在大唐的手裡要化作一柄尖刀,等到出鞘的時候能狠狠的紮到高句麗的心臟上。
在正月初十的這天,有一隊人馬涉水渡過遼水,徑直的來到軍營前,大聲的報名,等待白的接見。
來人正是白的老人——扶餘義慈
黑齒常之聽見是白說話的聲音,抬起頭,低聲道:“賭什麼。”
“我是百濟人,我……”
如果你們的王願意為你花錢,那說明他是在乎你這個人,如果不願意,那就說明你這人可有可無。”
白見黑齒常之滿臉懷疑的看著自己,白攤了攤手:
“今日後,不管你回到百濟也好,或是有別的打算也罷,如果日後遇到困難,你找我,那時候就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
白蹲下子,笑道:
黑齒常之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才,待在百濟這個地方屈才了,大唐纔是你這種人應該待的地方,也隻有大唐才能容得下你。”
“哦,我的天啊,是義慈兄麼,自從長安一別你我多年未見,憶往昔歲月隻留下淡淡的思念在口盤旋,哦,我的義慈兄……”
他知道白。
他不自覺的想到了國子學,想到了國子學那片樹林,想起了那個結冰的荷花池……
一個男人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算了,眼睛裡還都滿是幽怨,走起路來比平康坊那老鴇子走路都。
好好的一個男人活了這樣,真是造孽啊!
白笑瞇瞇的拉著李恪介紹道:“這位是吳王,我們陛下的三皇子,想必你也聽說過,但肯定不,來來剛好認識一下……”
最讓李恪接不了的是,這傢夥竟然把子也了上來。
進了營帳,扶餘義慈終於鬆開手,李恪解般的鬆了口氣,跑到營帳外卻見席君買正攆著一隻羊跑得開心。
“怎麼了先生!”
“啊!”
營帳,扶餘義慈一點都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往火爐邊一坐,練的擺好茶,洗茶、沏茶、倒茶一氣嗬。
白笑了笑,坐在他對麵,輕聲道:“義慈王好膽量,這個時候來我這裡,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既然敢來,自然就有敢來的理由,百濟是你們大唐的屬國,你沒有殺我的理由。”
“可我聽說你們也是高句麗的屬國,好妻不嫁二夫,你也是在國子學苦學數年的才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可恥嗎?”
“你的還是那麼的讓人討厭,你明明就知道我百濟全國加起來還沒你們大唐的關道大,又何必說這紮心窩子的話呢!”
白覺得這個扶餘義慈裡沒有實話,想想也釋然,都當王了,這樣的就是天生的演繹家,說話自然也是藝。
扶餘義慈聞言臉瞬間就變得‘端莊’起來,竟然還有一不怒自威的氣勢,像是換了一個人,他看著白輕聲道:
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扶餘義慈:
扶餘義慈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側的一護衛,苦笑道:“看吧,我說了這件事在他麵前行不通的。”
白好奇的看著扶餘義慈後的人,好奇道:“他是誰?”
說罷,他看著白道:“容留王會欠你一個大大的人,這個人子子孫孫,隻要高句麗在,這個人就永不退去。”
華宇新見白如此輕視自己的王上,怒目而視:“你……大膽!”
扶餘義慈猛地站起,大驚道:“縣公……”
門口長孫家的護衛聞聲迫不及待的沖了進來,拉著這姓華的脖子轉頭就走,這一次長孫家可是恨極了高句麗的人。
他們來就是殺人的。
“再說說百濟的事,你們有個人在我這裡你知道吧,什麼黑齒常之,為人武勇,我見他有大將的潛力。
軍帳後的黑齒常之猛地豎起耳朵,眼睛出希冀之。
“可以打欠條!”
“你的發簪不錯,值一百金。”
“不對,是千金,是萬金!”
“我是大唐的臣子,這事你應該去找我們的皇帝,如果他老人家點頭,我分文不取,我還會把事辦得好好的。”
黑齒常之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