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麪灰敗地站在大殿中。
李二也不忍心讓這個跟了自己半輩子的老臣不得善終。
但所幸這個問題是麵對征伐異族的問題,所以那些希重罰侯君集的臣子也沒有說要讓侯君集以死謝罪。
朝堂就是一個巨大的利益場,也是一個草臺班子,有人要毀掉侯君集,自然就有人保侯君集,兵部的人和秦王府的人開始出聲。
他們不希等到日後他們或是他們的子嗣出了事的時候沒有人出來搭把手。
尤其是和侯君集好的州都督張亮,一邊哭著為侯君集說好話一邊懇求李二給侯君集一個改正的機會。
中書省的中書郎看出了李二的不捨,直言道:
每個人都會犯錯,吃一塹長一智,所以臣鬥膽懇請陛下給侯尚書一次機會,功過相抵,再讓侯尚書為我朝盡些薄力!”
“陛下,滅高昌之功當數侯君集和潞國公薛萬均功勞最大,潞國公已經憂憤而死了,跟著您的老人不能再死了,您就給侯君集一個機會吧!”
李二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心痛地轉過臉,十月初遊覽芙蓉園,薛萬均負責警衛,因為清理宮苑的閑雜人員不徹底。
薛萬均是武將,功勛之人,為這大唐賣過命,但從未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在監獄裡氣憤難當,憂憤而死。
在薛萬均的昭陵的那一天,二囡告訴裴行儉。
如今已經“病死”了七人,在路上被野咬死了四人,還有兩個在走西域的路上突然就消失了,這件事悄無聲息。
那麼大的,那麼多隨行護衛都保不住,芝麻大小的死了也很正常。
裴行儉輕輕嘆了口氣。
這可是至好友,吐穀渾過命的。
一個聲威赫赫的大將軍,一個靠著軍功才坐上國公之位的大功臣,因為史的風言奏事,氣死在了刑部的大牢裡。
李衛公是這樣的,蘇定方是這樣的,侯尚書是這樣的,就連九宮之變護駕有功的師父也是這樣的。
還是無中生有的彈劾,又或是跟上次一樣別有心機地栽贓嫁禍?
真的是對的麼?
(《新唐書 ·卷九十四 ·列傳第十九》:後帝幸芙蓉園,坐清宮不謹下獄,憂憤卒。帝驚悼,為舉哀,詔陪葬昭陵)
房玄齡走出朝列:“臣附議!”
見眾臣子都出列為侯君集求,李二知道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借坡下驢,看著侯君集輕輕嘆了口氣,道:
侯君集聞言痛哭流涕,哀嚎著他錯了,哭了一通,起朝著眾人拱手致謝,然後緩緩地退出大殿。
接下來就到了商議打薛延陀將士們的戰功問題,李二的心不好不想多說,或許是因為侯君集,又或許是因為薛萬均。
“宣,使者進殿麵聖~~”
拜見了天可汗之後奚族的使者就開始哭。
李承乾皺著眉頭,悄悄地拉了拉朝服把自己的腳蓋住,然後跪坐好,腰板得筆直,他厭惡這個鬍子上沾滿了口水的奚人。
李晦低嗓門道:“他們以前本來就是臣服突厥的,估計是那時候學會的吧,上行下效,會這些很正常。”
“你別看他!”
“尊敬的天河汗,上國將領白不但屠殺了我奚族無辜百姓五千餘人,還搶了我們的財,搶了我們的牛羊,偉大的天可汗你要為我奚族做主啊!”
他們覺得,此事若是當真,今日又是彈劾白的好機會,這白實在胡鬧,真的是有失上國的麵。
不但沒有,本就無跡可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