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德棻找到了善,他希能安排幾位國子學的學子跟著樓觀學的學子一起學習如何做事。
但要論為人做事,國子學的學子比不上樓觀學。
說什麼,準備來年再考,或者是讓家裡走一下,寧願“侯”,寧願閑著,也不願去當他不喜歡的。
從不挑三揀四,也從不眼高手低,以前長安就一個國子學是教書育人的聖地,朝廷選用人沒得挑,現在樓觀學大勢已,朝廷選人就有的挑了。
有的選了,那就不會再將就了。
長安裡很多勛貴開始選擇把家裡的子嗣送往樓觀學了,就連晉王李治都去了樓觀學跟著王績求學了。
國朝正在改變用人的標準,今後不再是無人可用。
令狐德棻心裡著急。
打算厚著臉皮問善要幾個名額,安排幾個國子學的學子。
李元嬰喜歡蓋房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蓋宮殿,在宮裡玩泥做房子的時候,先生說他不務正業,說他玩喪誌。
隻要按時地完先生佈置的作業,不去河裡遊泳,不爬樹掏鳥窩,不把小狗崽子帶到課堂上,剩下的時間你做什麼先生都不會說你。
所以,掌握了規矩的李元嬰在樓觀學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
善先生的要求是空間大,用料合理,佈局規範,要符合整個東市的氛圍,不能搞另類,不準畫閣樓。
就是人生中最舒服的事。
管齊還是那個老樣子。
琉璃越發的不值錢了,長安百姓吃飯的碗,家裡的水杯,燈罩都用上了琉璃,一個燒琉璃的窯廠,養活了長安附近千餘家百姓,如今走遠路的商隊都不願意帶這玩意去騙人了。
之後順便商量一下家裡長輩想要的佛像的樣式和大小。
他想把長安城也雕刻一下。
矢小夜等人最近的日子不好過,長安的這攤子爛事現在還沒個頭,那些勛貴一天派人問八回,總是問殺他家主的賊人抓到了沒有。
搞得善火氣大,縣令火氣大,底下的人哪有什麼好心。
善苦笑道:“老先生,您可別這麼說了,您直接吩咐就是了!”
善一愣,低聲道:“老先生,您可別折騰我了,上次給您安排了三個學生,讓他們負責掃大街的人員安排。
善委屈道:“我這是好心辦壞事了,我可不敢了!”
可那群學子一來就想吃口大的,好像不如此,不足以顯示他們的才華一樣。
見令狐德棻鐵了心地要賴上自己,善低聲道:“老先生,我聽說兵部最近在整理案牘,要不我去給我小叔說一下,把您的幾名學生安排過去?”
令狐德棻聞言麪皮子直抖,怒聲道:“我信你個鬼,你這小子壞的很,墨什麼脾氣我不知道?
可墨不是啊,他能把這群學子的家長也吊起來掛著你信不信?快快,別墨跡,不安排我就不走了!”
“那東西兩市的活呢?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國子學的學生?”
令狐德棻想了想,他覺得還是算了,他的學生他心裡清楚,在國子學是一個樣,出了國子學是另一個樣子。
但樓觀學卻是能打的越來越多,就比如這次事變中的謝禮,陳倉的席君買,那可是陛下都誇贊過的人。
“好,就按你說的做,先從做事開始,不怕慢,就怕什麼都不乾,我回去給他們說,讓他們負責掃大街的人員安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