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李績、房玄齡等人實在無奈。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有一種深深地無力在全蔓延。
尤其是長孫無忌,師古清晨到府上拜訪,如今已經都是晌午了,他依舊沒有離去的意思, 長孫無忌第一時間就知道這一定是皇帝的安排。
李績倒是很坦然,在李道宗來府上之後就用烈酒把自己灌的不省人事,然後下令,閉門謝客,府上所有人不得進出。
長安在經過短暫的安靜後又變得異常的熱鬧,沒有人會在意幾個國公的府邸大白天的關上了大門。
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李晦等人。
“慧炬,已經到了晌午了,怎麼沒有見到梁國公和趙國公?他們今日也隨著父皇避暑去了嗎?不對啊,他們要跟我一起監國的,怎麼到現在還看不到人。”
李承乾莞爾,看了一眼案桌已經批完了的摺子,站起來:“晌午了,鶴年、慧炬,走跟我去後宮跟母後一起用膳吧!”
李承乾笑道:“什麼臣不臣的,你還姓李呢,你咋不說?
李晦苦笑道:“我怕二囡啊!”
二囡和小七正在後宮的樹下釣彩魚,釣起來一個就放掉一個,長孫皇後正在看大和布隆吃糕點。
“皇後娘娘,陛下他們應該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吧!”
小七吐了吐舌頭,沒想到這麼遠。
他的這匹馬是尉遲國公送的,還沒長大,但是馱著韻這個小不點正合適,坐在馬車上的頎羨慕的看著韻。
羨慕的關上馬車的車窗,扭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裴茹,正在給孩子納鞋底的裴茹頭頂上彷彿開了天眼,也不抬頭道:
頎抱著裴茹的胳膊搖了搖,撒道:“二孃,就騎一會兒!”
看他們有沒有時間,如果有就由他們教教你,如果沒有就再等等,等你大一些我讓守約教你。”
不知道多久才能到九,但聽二孃說需要走一天才能到,看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閉上眼,一下子就睡著了。
“皇帝要來了,離行宮還有五十裡路!”
不過久居高位的白在聽到呼喊聲的時候還是呆滯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等白反應過來,再跑去集合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他和白捱得極近,腰帶上的銅環扣都頂到白的肚子上,狐臭味撲麵而來,白抬眼就能看到他那大的孔,以及滿臉微卷的絡腮鬍子。
校尉沒有白高,抬起頭,瞇著眼睛認真的瞅著白,淡淡道:“長安來的又如何?這要是在軍中你的腦袋已經不在了。”
“是嗎?”
白點了點頭:“我殺的突厥人比你見的突厥人都多,別拿著軍規來我,給我一個下馬威,你還不夠資格。”
白笑了笑:“真想你們再做點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老子就能再上戰場,我倒是很想再見到你們搖尾乞憐的模樣。”
現在我安排任務,兩個時辰後去東門警戒護衛,一直到明日陛下來之前,負責東門守衛,聽到了沒有?”
校尉見白回答的很大聲,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他也記住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