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已過,白就來到了長安。
從水壺的準備,到人員的準備,再到整個路線的安排,白、二囡、裴行儉還有書院等人忙的腳不沾地。
還有不能喝生水等諸多需要多次提醒和注意的問題。
書院裡被選出來的幾個學子力十足。
然後會找人把寫出來的心得送到書院。
李二如今在掐苗子。
因為最近,據百騎司的報告,山東的這批人和百濟高句麗走的很近,總有不明的鐵運往那邊。
五百人的府兵,五百通建造、炒茶、種植、采藥等等各種手藝的匠人。
除了換洗的,還有各種沒有握柄的墾荒工。
足夠這些人去拚。
還就真的抵不上橫刀。
來長安參加大年會和述職的各州府員也是準備在過完上元日之後離開長安城。
別人是四五個家僕隨行,五六個友人送別。
清一的皮手套,遮麵盔,過膝長靴,腰兩邊左側橫刀,右側尺長匕首,後背還背著長弓,箭葫裡滿滿的五十支長箭。
送別的人也多,是樓觀學就近乎一千多人,更不要說跟白玩的好的程家、尉遲家、江夏王,還有河間郡王家了。
不用多想就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除了火藥,所有人猜不出來還有什麼值得五十個兇悍的府兵圍圈看管。
竹筒水壺的水不能喝還是咋了,非得用鐵的,去個泉州就算了,又不是打仗,還得用火藥,也多虧是家。
白此刻正在和袁天罡還有真興大師討論佛法和論道。
“也就是說,這次去泉州縣公你是支援我們建造廟宇,收納信徒,廣佈教義,但前提是我佛門得稅,得幫著你們建城是吧?”
稅是一方麵,但另一方麵我希能利用佛道的影響,讓山裡的人主從深山裡麵走出來,然後聽我的安排,一起建造泉州。”
“墨,戶部的話其實沒說完,泉州是有人,但這些人也七閩,有七個部落,部落裡以蛇為圖騰,自一家,在那裡沒有什麼唐人一說,我們纔是外人!”
隋朝的時候為了開發泉州,在泉州靠近周邊州府的大山上開通了幾條閔道,但這些道路都十分艱險,稍不謹慎就會掉進萬丈深淵之中。
白轉頭看著真興大師,輕聲笑道:“真人的意思是此事有難度?”
怕白再整出什麼幺蛾子,袁天罡皺著眉頭道:
白笑了笑:“開荒荒野怎麼能不死人,況且我這次帶著皇命在。
“我道門兩千人!”
白出開心的笑:“如此,這次出行我就湊夠了快一萬人了,那小子也提前恭喜兩位真人在武夷山落戶安家。
兩人從白話語裡聽出了警告,見白站起,二人也隨之站起來,齊聲道:“當以朝廷馬首是瞻。”
當然,琉璃的價格不算,這次管齊沒來,製作起來會有難度,所以,琉璃佛像的價格會高那麼一點點……”
當正月十六到來,樓觀書院的學子全部都來到了灞橋這裡。
“墨,巖茶我不要多,記得給我準備個七八斤啊,可憐我長這麼大還沒嘗過呢!”
李崇義則不會隻記得吃喝,拉著白走到一邊,悄咪咪的說道:
白出無可奈何的笑,這樣的人不捱打,實在沒有天理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