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運會開始的日子,易卜拉欣起了個大早,在晦暗的燈下吐出一口長長的白氣。
不像以前,隻能混雜在團的專案中和唐人一起參賽。
雖然都是出一樣的力,但是參賽的獎金隻能拿一半,而唐人則可以拿全部。
今年徹底的不一樣了,規則是隻要獲得名次,獎金可以全部拿走。
易卜拉欣看著麵前嶄新的衫,嶄新的鞋子,還有嶄新的紅綢帶,角出了自信的笑容。
突厥人,不騎馬厲害,弓箭不比任何人差,也不懼怕任何人。
易卜拉欣再度自信的笑了笑,雖然箭矢比賽的時候才會發下來,但自己的技藝依舊練,這次,自己必拿那十貫錢。
相比上一屆的比賽,這次的比賽變了六十步的距離,原本的十支箭定勝負,如今也變了一箭定勝負。
一直淘汰到最後的十人,才用十支箭定勝負,不然這比賽時間太長了會影響下一個賽項的進度,因為朱雀大街長跑就在這條道上。
這群人有錢,弓箭、箭矢、扳指、箭囊都是定做的,績好壞不重要,重要的是造型一定要拉風,一定要亮眼。
隻要當了裁判,賽事結束後就會有一個青小廝走到自己府邸的後門,手裡的托盤上的銅錢堆的滿滿當當的。
別小看隻寫有半邊字的竹籌,這可是匠人所寫,模仿不來的。
而且史看到了都沒事。
聽聽,這是謝禮!
席君買把木弓放到一邊,趕站起,拱手行禮道:“天還沒亮,師姐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倒是想,可事務繁雜,不由己,對了,今日打扮得利索點,沒取得好績就算了,模樣上別丟人,要是真丟人的話,你先生饒不了你!”
太平坊的謝禮正在,昨日他是在永安郡公府邸過夜的,也就是薛之劫大伯這裡。
蜀王府的這批學子進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拔草。
管齊和李元嬰玩的好。
不是用黃泥小人,就是玩雕刻。
一天到晚呆在書房嘰裡咕嚕,吃飯的時候也嘰裡咕嚕,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興起的時候連飯都不吃,跑到書房就開始寫寫畫畫。
韓王倒覺得好,隻要不禍害人,乾什麼都行。
“謝禮,咱們是明日的賽事,你現在熱熱個什麼鬼?是不是沒招待好,說了,來了這裡就跟自己家一樣,有事拉鈴鐺就行了!”
“今日高年級的人都在,低年級的去曲江池參加抓去了,席君買落單了,今晚要不要找人揍他一頓?”
他這人就是個莽夫,要我說啊,要打也得等到咱們畢業的時候再打,打完了我就跑到幽州當隊正去,他還能追到幽州?”
“在理,在理,對了,明年的科考我就不考了,我準備跟著薛先生去藍田,他們說識字的起步就是隊正,我想試試!”
我大伯也是這麼說的。
謝禮眼睛一亮,笑道:“你家裡有關係當縣令沒問題,我這邊夠嗆,沒有蒙蔭,家裡幫不了我,全靠自己往上頂。
薛之劫點了點頭:“必須的,走走吃飯,吃飽了好去給席君買加油打氣,輸了咱們就大聲嘲笑,走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