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囡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長安。
他現在必須和二囡寸步不離,這是大郎吩咐的,他說,要用自己的憨厚氣,來製二囡娘子的急躁心。
“八呢,八呢,八被你吃了?”
聽大這麼一說,二囡更來氣:
大搖搖頭:“不是!”
“沒有八!”
“去收拾你的,跟我一起去長安,算了,算了,別收拾了,我去長安給你買,馬上就冬了,剛好給你買一。”
大點了點頭,然後看地上的螞蟻繼續喃喃道:“一三五六九,二四六七十。”
府邸的大門口陳林和陳虎分立左右,死死地守著大門。
年年宮和李侍知道家裡要發生大事,用一隻沒有鉗子的小螃蟹把小兕子也給哄騙了出去。
白看著整整齊齊跪坐在自己麵前的眾人。
雖然都是孩子,但是他們後的家裡人支援,目的就是比比誰家的後輩更厲害,誰家的後輩更有出息。
跪坐在自己眼前的全部都是十四五六歲的小夥子,紮個丸子頭還是個斜的。
還故意留出一綹頭發不綁遮住一隻眼睛,腦袋還時不時的甩一下。
這鬼樣子誰看的順眼。
現在都聚在一起了,我給你們做見證,若是覺得拳頭到不爽快,我去工坊給你把陌刀抱來,來,打,現在開始。”
白冷哼一聲:“說了都是一家人,現在還分個親疏遠近,我看還是作業給你們佈置了,大人留下,小的都去馬場給我跑十圈,然後把對韻歌抄二十遍拿給我看,記住天黑之前。”
白看著謝森林,嘆了口:“老謝,你是老人了,這事上你怎麼也跟個孩子一樣?”
但莊主做事也太不公平,到目前為止,謝家人沒有一個人進到府邸裡,陳家都兩人了,我們謝家人也願意出力。”
一個陳林一個陳虎,你要是心有不滿,心裡有氣應該去問朱丁他們,他們人,但有五人進府呢!”
聞言,朱丁淡淡道:“我們五人?我還嫌你們陳家人多了呢?
謝森林聽出了朱丁的言外之意,冷哼一聲:“我們謝家人也忠心,誰不希家主公侯萬代。
陳新聞言不樂意了:“狗屁,到你們跟著家主?這次說什麼也該我們陳家人,你們等下次。”
但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論殺人,論拚戰,不是我老朱看不起你們,一沖鋒我就能陣斬你們,真槍實戰,可不是上說說而已!”
“就是,憑什麼啊?”
眼見著又要吵了起來,白覺得太突突直跳,擺擺手趕道:“都別吵了,這次陛下讓我自己解決。
所以,這次每家各出二十人,十八歲以上,四十歲以下!”
“縣公,這事我謝家人沒問題了,就是,家臣,家將這些還縣公多考慮一些,我謝家人願意把命給縣公!”
雖脈不同,但與這個家榮辱與共,生死與共,生生世世,可不是上說的這麼簡單。”
白眼見沁紅了青磚,嘆了口氣:“家臣也好,家將也罷,這是一個家開枝散葉必不可的路。
白看著謝森林,他是謝氏一族的話事人。
到目前為止,他做的很好,彈棉花這麼簡單的工藝他都沒讓人泄出去,就連人口眾多的謝家人都守口如瓶。
白不才,無雄心,更無大誌,既謝家人願意割麵願隨,我白自此後也願真心相待,如蒙不棄,願榮辱與共!”
今後,他雖姓謝,但是徹徹底底的家人,是家的一份子,半個主人。
當然也有不好的,比如被家臣家將裹挾著造反的,還有被家臣鳩占鵲巢的。
這是遠的,近的如尉遲家,如陳縈等,這話不能明著說出來,知道就行,說出來得罪人。
對待家臣家將,白很謹慎,別人家家臣家將上百,乾啥都有,主打讓人猜不到。
給了一塊地,現在天天在裡麵呆著,恨不得掛上,用腐葉養土,土黑的都能冒油,說,在宮裡做夢都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有地。
“謝禮,你這水平就別參加運會了,我怕丟人,小鏡圓都比你跑得快!”